第150章 大师兄的来历(1 / 1)

师徒二人被程家人从客房撵到了柴房去住,蚰蜒蚂蚁到处爬。

胡三宝这才有机会跟无毛道长发牢骚:“师父,你嘴咋这么长呢?说点好听的哄哄那老头不就得了么?这下好了,睡着破地方了!”

无毛道长用一边用稻草铺床一边淡然回答:“这不比咱们在破道观里强多了?人要知足,知道不!?”

胡三宝继续发牢骚:“你这会又正经上了,逛那种地方的时候,也没见你像现在正经!”

无毛道长往稻草上一躺,眯着眼睛提醒说:“你还是想想你自己怎么过你大师兄这一关吧!一跑出去就没影了,他不打死你才怪!反正他不敢动我!”

胡三宝这才知道害怕了,凑到无毛道长身边好声说话:“师父啊,你可要护着点我啊!”

无毛道长转身不理他了。

胡三宝斜躺下来,又开始发牢骚:“人家老头都撵咱们走了,你还来劲了,非要留下来,图个啥啊?”

无毛道长转身过来说:“那可不能走,不然,你大师兄的戏还怎么唱下去?”

胡三宝又来了兴趣:“师父啊,你说,我大师兄这个人咋就跟别人不一样呢?他咋这么狠这么坏呢?”

无毛道长把双手枕在脑袋下,轻叹一声:“唉,你是不知道,我当初是在哪里捡到的他?是在旅顺!”

胡三宝不解:“旅顺咋了?”

“咋了?”无毛道长恨恨地说,“你大师兄四五岁的时候,日本人在旅顺搞了大屠杀,全城只活下来36个人,他的父母亲人都死在那里,他躲在磨盘底下才幸存下来,面对暴行,他能躲在里面两天都没吭声,这是什么心性?换了一个大人,都不一定能做到!他能在乱世之中独自一人活到十岁,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活下来的。咱们爷们在一块这么多年,你见他掉过眼泪没有?”

胡三宝摇摇头:“成天没个正经样子,还真没见他哭过!这又跟这几天的事有啥关系?”

无毛道长接着说:“不管他能不能碰到那个有本事媳妇,他都能成为一方豪强,不过早晚而已!你没听程家人说么?大仓跟程家人抢女人,肯定是故意招惹程家的,咱们让程家给绑了,正好给你大师兄一个动手的理由,他还正巴不得呢!你就等着吧,程家人会用八抬大轿把咱们爷俩送出去,而不是撵出去的!”

胡三宝给他竖起大拇指:“师父啊,你正经起来的时候,也怪正经的!”

无毛道长回了他一句:“你欠揍的时候,也怪欠揍的!”

爷俩睡到半夜的时候,无毛道长捂住胡三宝的嘴巴:“听,有动静!”

胡三宝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果然,墙根处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把他吓一跳,推开捂住自己嘴的手,问:“别是长虫吧?南方的长虫都是有毒的!”

“不对!怕是有贼!”无毛道长把耳朵靠近墙根仔细听了起来。

程家整个院子都是青砖红瓦的房子,唯独这柴房是土墙的,将近一米厚,土坯里还夹杂着石头,就是防止贼人凿洞行窃。

无毛道长拉着胡三宝躲到另外一个角落里,用软柴禾把两人埋在里面。

“说啥来着,这不是灾祸上门了么?咱们就安心看热闹吧!我估计,是你大师兄派人来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的月光顺着墙根照射了进来,墙头让人从外面给掏通了。

洞口越来越大,很快就有半人高了,一个黑影突然从洞口闪了进来,趴在地上听动静,随后起身朝外面发出几下蟋蟀的叫声,又有几个身影鱼贯而入,带头的正是顾长风。

“等下,这里有人!”顾长风非常警觉,吸了吸鼻子,“这脚臭味,上头!”

随后,所有人都掏出了匕首,匕首上抹了锅底灰,没有任何光泽。

“老顾,老顾…”无毛道长知道藏不下去了,先小声提醒后,这才从草堆里爬出来,“是道爷我!”

顾长风等人这才放下心来。

留下两个人在门口和窗户边放哨,顾长风和无毛道长在后面聊上了。

顾长风问:“秃子,你们俩咋给弄这来了?”

无毛道长问:“飞贼,你是来救我们的么?”

顾长风先答话:“标统没说要营救你们的事,只是让我们来绑了程家那个大小姐!”

无毛道长也不生气,反而很兴奋:“我猜准了吧?他就是想利用我…”

“别废话!真耽误事!”顾长风打断他的话,接着问,“你们俩知道那大小姐的房间不?”

胡三宝抢着回答:“我知道!西厢房那边,今天看宅子的时候,我听丫鬟说要给大小姐梳头,她们进的就是西厢房!”

顾长风对手下说:“赶紧的,干活了!”

说着,蹑手蹑脚地把门打开一条缝,伸手去摸门锁,想用独门绝活来开锁,结果发现这门根本就没锁。

无毛道长笑出了声,顾长风骂了一句:“笑个屁?你咋不早说?”

无毛道长也很无辜:“你也没问我!”

顾长风没有再废话,带着两个人直奔西厢房而去,没一会的功夫,就用麻袋装着一个人抬了回来,里面的人已经被迷香给熏迷糊了。

一帮人得手之后,又从洞口处钻了出去。

顾长风丢下一句话:“你们俩继续搁这享福吧,别忘了把这个洞口挡上!”

来人很快就全部走光了,胡三宝好奇地趴在洞口查看他们是怎么把墙给挖透还没有多大动静的。

看明白之后忍不住发出感慨:“专业,太专业了!”

行行有道,顾长风他们挖墙根可没用蛮力,而是用水不断往墙上泼,把土坯软化之后再用铲子挖,就这么循环往复,他们用了两个晚上的时间才彻底给挖透了。

偏偏这么凑巧,这师徒俩人被丢到柴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