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库察的,我烤嫩羊!”
谷大仓挣脱孙传芳之后,继续在军营里指名道姓地骂人。
被骂的人出现在谷大仓眼前,很是不服气:“谷标统,你骂谁呢?”
“你就是库察?”谷大仓叉着腰训斥起来,“我以前还真没把你当回事,没想到,你是专门来耍我的!怎么着,我哪里得罪你了,折腾我兄弟算怎么回事?”
这个叫库察的家伙举着两本书《警世钟》和《猛回头》,一脸傲气地回答说:“这可是朝廷的禁书,革命党出的,混乱朝纲的,私藏者,以乱党处置!”
谷大仓根本就不搭理这一套,继续骂人:“滚你妈蛋,在我的军营,还轮不到你一个小教官处置我的人!”
然后回身对身后的孙国强下令:“去,把人都给我放了!”
“我看谁敢?”谁都没想到,库察语气比谷大仓还硬,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黄色的卷轴,“我有圣旨!”
谷大仓毫不让步,直接质疑起来:“假的吧?你一个小屁教官,能拿到圣旨?你当你是哪个王爷的亲戚呢?”
库察得意上了:“谷大人还真说对了!下官正是恭亲王的远房姻亲,下官奉的也是恭亲王的旨意,秘密监察新军,这圣旨乃是恭亲王亲自从皇太后那里讨来的,不巧,谷大人的军营里正有乱党分子!违抗圣旨,乃是杀头大罪!”
谷大仓再次回头问孙传芳:“他的圣旨是假的吧?”
说话的时候,还偷偷朝孙传芳挤眉弄眼,后者立刻明白过来,接了话茬说:“本官奉命调教新军,你们也都是我手下教官,为何我从未听说有这个圣旨?可否让我鉴定真伪?”
库察没有防备,伸手把圣旨递过去:“请!”
孙传芳小心接了圣旨,打开后,假装认真看了起来,随后斩钉截铁地说:“假的!”
库察愣了一下,随后辩驳起来:“不可能!这乃是恭亲王亲手转赠!怎么可能是假的?”
孙传芳撇嘴反问:“你既然不是从皇上手里接的圣旨,你怎么能确定这就是真的?”
库察毫不退让:“所有圣旨在朝堂都有备案,你们可以尽管去查!”
谷大仓接了话:“好,那我就派人去查!在证实之前,你没有任何权力拘禁我的人,马上放人,不然,我可以治你一个伪造圣旨的罪!”
库察伸手说:“好,我等得起,把圣旨还给我!”
谷大仓从孙传芳手里接了圣旨,摆手说:“不急,等我查明之后再还给你!”
然后突然大叫起来:“来啊,先把这个伪造圣旨的嫌疑犯给我关起来!查明之前,不能放出来!”
库察马上就被控制住了,气得他大声叫嚷:“谷大仓,你大胆!”
话还没说完,谷大仓就一巴甩他脸上:“直呼本大人名讳,该打!带走!”
库察被关了起来,孙传芳满脸愁容,担忧地问:“兄弟,你这…玩大了吧?其实,花点钱,兴许这个事就过去了。这到底想干啥啊?抗旨的罪可不小!”
谷大仓拍着手里的圣旨,语气坚定地说:“我就是看不惯这种小人,你放心,我自有计较!”
孙国盛被放了出来,直接跪在谷大仓面前认错:“大人,我错了!”
谷大仓严肃地说:“站起来!错不错的先不说,你告诉我,这些书,从哪里弄来的?”
孙国盛被他哥哥给拽起来训斥:“说实话!谷大人为了救你,背上了抗旨的杀头大罪了!”
孙国盛怯生生地回答:“是一个同窗送我的,我根本就没看,哪里知道这是禁书啊?”
谷大仓摆手说:“行了,该干啥就干啥去!这事你们都不用管了,在我手下当兵,我就有责任护你们周全!”
此话一出,围观的众兄弟都跟着感动莫名。
孙传芳比谁都担心,拉着谷大仓到没人的地方追问:“你到底想干啥?这小子可是恭亲王的人,我也不敢惹啊!别说我了,就算是袁世凯大人也不敢明着跟恭亲王作对的。”
谷大仓露出坏笑来:“我说啥了吗?不过就是拿着圣旨去鉴定一下嘛,又没犯啥大罪,这可是你建议的!”
孙传芳一脸无奈:“真是能让你坑死!谁让咱们是把兄弟呢?记住了,别玩太过分,实在不行,就用钱砸!千万别出人命!我带的这些教官里面肯定有他的同党。”
谷大仓一脸不屑:“这种小人,不值钱!更不值得我出手杀人,不过呢,在我的军营里闹事,他就必须得死,不然,我这队伍就不好带了!你放心,绝对不会连累你的!”
孙传芳一阵苦恼:“我这是跟啥人拜把子了这是?”
谷大仓搂着他肩膀说:“你还得辛苦一下,带兄弟帮我抓点老鼠来,我要活的!别问我干啥用的。”
“我是不敢问!”孙传芳翻了个白眼,“就算你想吃都行!等着,绝对抓够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