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日本测绘人员被拖过来了,半死不活的。
谷大仓照着一个人踢了一脚,那家伙直接骂了出来:八嘎!
可以确定是日本人了。
“砰——”
谷大仓开枪了,用的就是那把小左轮,骂人的家伙脑门上多了个窟窿,人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孙殿英吓得哆嗦一下:“我娘啊,真杀人了?”
谷大仓接着问其他人:“谁会说中国话?你们来这里干啥的?”
剩下的三人还是不说话。
孙殿英跑过来献殷勤:“这位大哥,我们从他们身上抢了点东西,你看看,有用没?”
一个小土匪马上把抢来的皮包抱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呼啦倒了出来。
谷大仓捡起指南针,擦了一下,扔给身边的孙国强:“这是个好东西,收好!”
孙殿英好奇了:“一块破表,不会正常走字的!”
没人搭理他,他自讨没趣,赶紧闭嘴。
谷大仓捡起画了一半的地图,扔在一个日本人的脸上,质问起来:“画我们国家的地图,干啥用的?”
那家伙咬紧牙关不说话,又被一枪送走。
第三个日本人受不了了,挣扎着爬起来用生硬的中国话回答:“我们是政府派来的,替军方侦查你们的地形…”
话没说完,就被最后一个日本人掐住了脖子。
谷大仓也没含糊,直接送走了掐人的家伙,血溅了软皮蛋鬼子一脸。
软皮蛋鬼子再次被吓瘫。
谷大仓朝孙殿英勾勾手指:“杀过人吗?”
孙殿英回答:“杀过猪…”
“那就是没有了!”谷大仓把左轮手枪扔给他,下令说,“干掉!”
孙殿英咬了咬牙,接了手枪,对准最后一个活的日本人,闭眼开枪了。
结果,没打着,子弹还没有了。
谷大仓踹了孙殿英一脚:“真没用!给土匪丢脸!”
孙殿英自己啥时候被人这么鄙视过?
于是,抽出自己的腰带,强行套住了日本人的脖子,把人活活给勒死了。
完事提好裤子,得意地朝谷大仓邀功:“大哥,我有种不?”
谷大仓点点头:“还行吧,我家看门的都比你强!”
孙殿英笑呵呵地问:“大哥这么豪气,到底是干啥的呀?”
孙国强抢着回答:“这位曾经是徐州镇副总兵,第二镇第五标的标统,巡警总办,谷大仓,谷大人!”
孙殿英听后,撇嘴说:“没听过…”
孙国强白了他一眼:“孤陋寡闻!就这点见识,还好意思当土匪?你也不打听打听,方圆五百里,谁家的土匪敢惹我们谷大人?也就你个愣头青不知道死活!”
“听我说啊!”孙殿英这才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出来:“虽说咱没听说过,就冲谷大人这气度,这豪气,我孙魁元打心底里服了,只要以后有我能干的活,尽管开口,我跟手下兄弟,万死不辞!”
谷大仓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样嘛!刚才输给你十杆枪,哥们今天高兴,再多送你十杆,另加五百发子弹!省得以后给土匪这个行当的人丢脸!”
孙殿英扑通跪倒在地,激动地拱手说:“多谢谷大人!”
“别这么早高兴!”谷大仓示意他起来说话,“我给你枪,给你子弹,可不是让你继续当土匪的,是想交你这个朋友,你还是干点正经事吧,当土匪,没前途的!”
孙殿英的话显得很委屈又仗义:“只要有一点办法,谁也不想当土匪啊!官府不给活路,只能瞎混!我敢说,只要有了家伙,我就能拉起一支队伍,到时候,只要大人你有需要,一句话的事!大人宽宏大量,又出手大方…”
谷大仓挥手打断他的话,指着地上的尸体说:“行了,我这人不喜欢这拍马屁的话!有个活交给你,只要碰到这种到处瞎转悠的日本人,直接给我灭了,一个不留!我跟他们有仇!”
孙殿英挺直腰杆,一本正经地回答说:“保证办到,一个不留!”
然后又摆出一副谄笑的样子问:“谷大人,俺不明白,俺都带人抢你了,你咋还对俺这么好呢?”
谷大仓拍着他的肩膀说:“因为我看出来了,你是能成大事的!不如扶你一把,往后,也好相互照应!”
孙殿英很是得意:“大人是怎么看出来俺有大本事的?”
谷大仓回答说:“因为你比我脸皮还不要脸!”
孙殿英挠头嘟囔:“有这样夸人的吗?”
谷大仓指着四具尸体说:“找个地方埋了吧,免得开春臭一大片!”
孙殿英一脸谄笑,搓着手说:“那个,大哥,能再给点钱不?兄弟们手里太寒了,就差要饭了…”
谷大仓有些不耐烦了,指着那些步枪说:“我给你的不是烧火棍子,是撑腰的玩意!我就不信了,这里的土匪强盗就你一家,你去剿他们,他们的钱归你,再找政府要赏钱,钱就有了,名声也有了,再趁机收编他们…这还要我教你?”
孙殿英听后,猛地一拍巴掌,晃悠着手指夸赞道:“啊呀,高人啊!到底是有本事的!我懂了,懂了!你瞧好吧,下次来周口,吃喝嫖赌抽,我都给安排到位!”
谷大仓没再废话,招呼手下兄弟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孙国强这才有机会提问:“老大,哦不,总办大人,为啥不顺手灭了这伙土匪?还要给他们枪和子弹!”
谷大仓嘿嘿一笑,回答说:“咱们的势力也算是在周口扎下根了!下一步,我还要继续收编土匪,苏鲁豫皖的,一个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