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割裂历87年七月初五,江都,合作社总舵,议事厅。
李慕言把一张巨大的告示摊在长桌上,告示上写着几个醒目的字:“江都合作社第一届技术创新大赛”。
“时间定在八月中秋,”李慕言指着告示上的日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
围在桌边的有凌星、云锦、云锦、陈文翰,还有几位合作社的骨干——张大姐、王伯,以及新提拔的年轻管事赵小川。
“比赛分几个类别?”陈文翰问。
“四个,”李慕言道,“农具改良、手工艺创新、生活用具改进、记账方法优化。每个类别设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两名,三等奖三名。”
凌星补充道:“一等奖奖金五两银子,二等奖三两,三等奖一两。所有获奖者还有合作社颁发的荣誉证书。”
“五两银子!”张大姐惊呼,“这够普通人家半年的开销了。”
“就是要让创新者有实实在在的回报,”李慕言解释,“只有让社员看到好处,大家才有动力去创新。”
云锦点头:“这个思路好。不过,评判标准怎么定?”
“我拟了几个标准,”凌星拿出一张纸,“实用性占三成,创新性占三成,可推广性占两成,制作工艺占两成。”
云锦提出疑问:“要是有人抄袭怎么办?”
“这个我想过,”李慕言道,“所有参赛作品必须现场演示,并说明设计思路和制作过程。评委可以随时提问。而且,合作社已经建立了创新记录册,所有登记过的创新都有记录,可以查重。”
陈文翰赞同:“这样比较公平。”
“评委人选呢?”王伯问。
“初步定七人,”李慕言道,“我、凌星、云锦、陈大人、云锦,再加上两位社员代表——张大姐和王伯,你们二位如何?”
张大姐连连摆手:“我一个大字不识的妇人,哪里能当评委?”
“张大姐,您手艺好,经验丰富,”云锦劝道,“评手工艺创新,您最有发言权。”
王伯也谦虚:“我就是个种地的……”
“种地的才懂农具啊,”李慕言笑道,“您二位就别推辞了。咱们这个比赛,就是要让有经验的人来评判。”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点头:“那……那我们就试试。”
**辰时(上午7-9点):宣传工作启动**
会议结束后,赵小川带着几个年轻人,开始在江都的大街小巷张贴告示。
“江都合作社第一届技术创新大赛!”赵小川一边贴,一边大声宣传,“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身份职业,只要有创新点子,都可以报名参加!”
告示前很快围满了人。
“技术创新大赛?这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就是比谁的点子好,谁的发明有用,”赵小川解释,“比如你改良了锄头,让挖地更省力;或者发明了新式纺车,织布更快。都可以来参赛。”
一个老农皱眉:“我们这些粗人,哪里懂什么创新?”
“大叔,您种了一辈子地,肯定知道哪种农具好用,哪种不好用,”赵小川耐心道,“如果您能想出改良的办法,哪怕只是一个小改动,只要能提高效率,就是创新。”
老农若有所思:“这么说……我倒是觉得现在的犁有点问题……”
“那就来报名!”赵小川递过一张报名表,“把您的想法说出来,合作社可以帮您制作实物。”
另一边,张大姐在女子学堂门口也贴了告示。
“姑娘们看过来,”张大姐对放学的女学生们说,“合作社要办创新比赛,你们也可以参加。”
女孩们好奇地围上来。
“我们……我们能参加吗?”小草怯生生地问。
“当然能!”张大姐道,“女子学堂教你们识字算数,也教你们手艺。如果你们有什么好点子,比如改良绣花针,或者设计新式发簪,都可以参赛。”
一个大胆的女孩问:“要是得了奖,真的有银子吗?”
“白纸黑字写着的,还能有假?”张大姐笑道,“而且,得了奖不仅有钱,还能出名。以后大家都会知道,某某姑娘手巧,有发明才能。”
女孩们眼睛发亮,小声议论起来。
“我上次就想,要是绣花针的针眼大一点,穿线就方便了……”
“我觉得沙盘练字虽然好,但沙容易洒,能不能做个带盖子的?”
“还有算盘,珠子有时候会卡住……”
听着这些稚嫩但充满想象力的想法,张大姐心中感慨:这些女孩,如果生在富贵人家,或许早就展现出才华了。可惜她们生为贫家女,才华被埋没。现在有了女子学堂,有了创新比赛,她们的才华终于有机会被发现。
**巳时(上午9-11点):盐商的新动向**
就在合作社热火朝天筹备比赛时,城东的盐商总舵里,气氛却有些阴沉。
郑万金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难看。他面前站着几个手下,个个低头哈腰。
“女子学堂开课了?”郑万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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