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让人敬畏(1 / 1)

两侧黑暗中骤然亮起无数火把,那火光如同无数颗燃烧的星星,将周遭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火光映照下,是密密麻麻、肃然而立的身影,正是白日里跟随夏悠悠的那些精悍家丁,此刻却披甲执锐,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堵死了所有去路。

为首一人,骑在马上,身披斗篷,在火光的映照下,宛如一位降临人间的战神,不是夏悠悠是谁?

她脸上并无白日公堂上的那般凌厉,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笑容如同猫儿看着爪下惊慌失措的老鼠,充满了戏谑。

“时六奇,这么晚了,携家带口,金银满车,是要去哪里发财啊?”夏悠悠的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无比,如同冰冷的刀刃,带着冰冷的嘲讽,直直地刺进时六奇的心里。

时六奇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腿一软,差点从马上像一块沉重的石头般栽下来。

他强撑着一口气,色厉内荏地喝道:“柳秋池……掌柜!我……我出城访友,与你何干?你带人堵截城门,还有王法吗?!你这行径,简直比强盗还恶劣!”

“王法?”夏悠悠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无尽的寒意,她策马缓缓上前,火光在她沉静的眸子里跳跃,仿佛燃烧的火焰。

“时六奇现在想起王法了?和时六奇密谋,资助朱望飞诬告,意图侵吞我家产,甚至想借官府之手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王法?”

“你那脑袋,怕是被驴踢了吧,这时候才想起王法这俩字!”

“你……你血口喷人!证据呢?!”时六奇梗着脖子,脸涨得如同猪肝一般,做着最后的挣扎,那模样就像一只困兽,在做着垂死的反抗。

“证据?”夏悠悠一抬手,那动作优雅而又果断,身后有人押上来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正是时六奇的心腹管家和一名参与密议的账房。

两人面如死灰,眼神闪烁,不敢看时六奇,仿佛多看一眼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们的口供,够不够?你与时六奇往来书信的副本(夏悠悠早有准备,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设法弄到或伪造了关键‘证据’),够不够?”

“你仓皇出逃,车上这些来不及掩饰的你库中标记金银,够不够?”夏悠悠每问一句,语气便冷一分,那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北风,吹得时六奇浑身发冷。

“时六奇,你是聪明人,事到如今,抵赖还有意思吗?你这点小聪明,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罢了。”

时六奇面皮紫胀,浑身发抖,如同筛糠一般,他知道彻底完了,那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看着四周那些沉默却充满压迫感的家丁,他们如同沉默的杀手,随时准备出手;看着夏悠悠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个秘密,他最后一点侥幸也灰飞烟灭。

恐惧和绝望压倒了他,他猛地从马上滚落,几乎是像一条蠕动的虫子般爬到夏悠悠马前,涕泪横流,那模样狼狈至极:

“柳秋池掌柜!柳秋池奶奶!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听了时六奇的蛊惑,就像被鬼迷了心窍一般!”

“我……我愿意献上全部家产!只求您高抬贵手,放我和家人一条生路!我保证立刻滚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就像一只永远不敢再回来的丧家之犬!”

夏悠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那眼神如同寒冷的冰刃,直直地刺进时六奇的心里。

“现在知道求饶了?可惜,晚了。”她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当你决定和时六奇联手,想把我们父女赶尽杀绝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若放了你,岂不是告诉所有人,得罪我米家,代价不过是破财了事?那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咬一口?”

“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精妙,可惜在我这里,行不通!”

她不再看瘫软在地、如烂泥般的时六奇,对身后吩咐道,那声音清脆而又果断:“时六奇主谋,罪证确凿,试图畏罪潜逃,按‘盗匪’论处,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其不义之财,尽数抄没充公(自然是充入夏悠悠的‘公’),让这些不义之财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其余家眷、仆役,押送县衙,依律处置,流放偏远,永不允回。”

“不——!!!”时六奇发出凄厉绝望的嚎叫,那声音如同夜枭的哀鸣,在夜空中回荡。

然而,他的叫声很快被淹没。

如狼似虎的家丁一拥而上,如同一群饥饿的野兽扑向猎物,将他拖到一边。

乱棍齐下,骨裂肉绽之声在夜色中沉闷地响起,伴随着短促凄惨的哀嚎,那声音越来越弱,很快便没了声息,仿佛他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火光摇曳,映照着夏悠悠毫无波澜的侧脸,那脸庞如同冰冷的玉石,没有一丝温度。

她看着时六奇迅速毙命,看着他的家眷在惊恐中被捆绑押走,那惊恐的模样如同待宰的羔羊;

看着一箱箱金银财物被贴上封条抬走,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从容的姿态,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从此,城中再无人敢质疑米家的财富和权势从何而来,也再无人敢轻易捋这位“米掌柜”的虎须,她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屹立在城中,让人敬畏。

经此一连串事件,夏悠悠的铁腕与深不可测的背景,彻底成为了坊间传说,那传说如同野火一般,在城中迅速蔓延,奠定了她无人敢惹的地位,仿佛她就是这座城市的主宰。

而那位曾忧心忡忡的员外,如今是真的可以彻底放宽心,安享他那“财神女儿”带来的、泼天富贵的晚年了,那晚年生活,必定如同蜜罐一般,甜蜜而又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