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事向来沉稳,每一步都透着自信与笃定。
走到门口,她抬手按下了门铃,“叮叮叮”的声音清脆响起。
保姆赶忙跑过来开门,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说道:“夏小姐,您来了,快请进。”
夏悠悠微微一笑,说道:“好。”
保姆接着说:“我爸说今天来客人,我就回来看看,看看是哪来的客人。”
夏悠悠笑着回应:“我也不知道,你快去客厅看看吧。”
夏悠悠莲步轻移,来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刘春梅、夏白花、夏云海、夏风飞四人。
他们正大模大样地坐在那里,一边悠闲地吃着糕点、水果,一边高谈阔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这客厅就是他们的天下。
尤其是夏云海和刘春梅,对着夏侯天指手画脚,颐指气使,全然忘了自己不过是平辈,却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
夏悠悠一出现,他们立刻像被磁铁吸引一般,齐刷刷地把目光投了过来。
夏悠悠生得实在太漂亮了,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仿佛藏着星辰大海,身上散发着一种灵动的美,还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让人只需看一眼,就发自内心地觉得,这绝对是一个有素质、有能力的人。
夏侯天见状,赶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介绍道:“这是你爷爷奶奶,这是你叔叔婶子,快过来见见。”
夏悠悠冷冷地扫了这四个人一眼,以她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阅人无数的经验,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本质。
这四个人,根本就不是那种为人正直、光明磊落的人,一个个油腔滑调、爱占小便宜,眼神里还透着一股尖锐刻薄的劲儿。
夏悠悠只是对他们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叫人,而是神色淡然地说道:“欢迎各位。
我这次回来,听说我爸的老亲过来了,我想见见面,认识认识。”
夏云海见夏悠悠没有像自己预期的那样热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堆起笑容,站起身来说道:“哎呦,孙女都这么大了。
以前啊,我可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早早地就来喝喜酒。”说着,他使了个眼色给刘春梅。
刘春梅心领神会,赶忙从旁边的兜子里拿出一把野菜、荠菜,这些菜看着蔫巴巴的,像是从地里随意拔来的。
她扯着嗓子说道:“乡下穷啊,没什么特色,只有这些特产。
你们有钱,对那些山珍海味、奇珍异宝肯定不稀罕,这些野菜你们反而稀罕。”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嘲讽,仿佛在说:你们有钱又怎样,还不是得吃我们乡下的野菜。
你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他们拿出野菜可不是真心实意送什么特产,分明就是故意做做样子、摆摆姿态罢了。
夏悠悠神色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没事没事,东西多少先放一边,礼轻情意重嘛。
大家都坐,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
你们过来,我自然是十分欢迎的。
一会我让人从饭店要些菜送过来,到时候大家可以开怀畅饮,不必拘束。”
众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脸上堆满了虚情假意的笑容。
刘春梅眼珠一转,率先开口道:“听说你添了两个小宝宝,多可爱呐,为啥不把他们带过来让我们瞧瞧呀?”
夏悠悠在一旁听着,心里直犯嘀咕:就你们这德行,我哪敢把孩子带过来啊,万一被你们给带坏了可咋整。
紧接着,他们便对着夏悠悠一阵夸赞,什么“年轻有为”“气质出众”之类的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夸赞完了,刘春梅话锋一转,说道:“其实啊,这些都是小事。
我们这次来,是打算和你父女二人做邻居呢。
你们在这儿,老家也没个亲人,势单力孤的。
要是我们在旁边,那可就好多了,咱们多少能有个照应。
到时候过年过节的,凑在一起吃个饭,热热闹闹的,多好啊,不然多冷清呐。”
刘春梅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热闹的场景。
夏风飞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对对,听我哥说,您可是医学上的天才,我们也是学医的,这可真是太巧了。
而且您还是卫生部的会长,这件事就得麻烦您多多帮忙、多多受累了。
给我们把卫生方面的事弄好,办个执照,对您来说肯定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夏白花也不甘示弱,连忙说道:“对,我们现在还没有行医资格证呢。”
夏悠悠听了,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说道:“没有行医资格证,你们怎么就行医了呢?这可是违法违规的事儿。”
夏云海见状,赶忙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嗨,在我们乡下,谁看这个呀?你只要有真本事、技术好就行。
我们在乡下那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医,十里八乡的都来找我们看病。
不过呢,乡下就是乡下,发展空间太小了,病人都不够我们看的。
我听说城里的人多,得病的也多,我们为了给他们解除病痛,这才大老远地跑过来。”
夏云海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仿佛自己是个救死扶伤、无私奉献的大英雄,把自己抬得高高的。
夏悠悠眸光冷冽,心里跟明镜似的,瞧着眼前这群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人,便笃定他们医术好不到哪儿去,说不定连那资格考试的门都摸不着。
刹那间,一个念头如毒蛇般在她脑海中蜿蜒而出:这些人莫不是在乡下早已声名狼藉,臭得如同烂泥,实在混不下去了,
才像丧家之犬般逃到城里来?万一他们都是些心术不正的“臭夏侯天”,暗地里要是制起毒来,那可真是祸国殃民。
自己要是稀里糊涂给他们办了行医资格证,又弄好设备,最后他们把人治出个好歹来,这责任就像一座大山,谁能扛得起?
就凭这几个人的德行,到时候肯定会像寄生虫一样,死死打着自己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把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