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打听消息了(1 / 1)

想到这儿,夏悠悠只觉一阵心烦意乱,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冷淡却不容置疑地说道:“各位先在这儿聊着天,我有点急事要处理,马上就回来。”

说完,她转身便走,脚步急促而有力,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到了另一个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她迅速拿起电话,手指在按键上快速跳动,几经周折查到了这几个人的户籍所在地,然后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他们村里。

电话那头传来村长略带疑惑的声音:“喂,你是哪位?”

夏悠悠神色冷峻,声音如同寒冰般说道:“我是燕京国安局调查委员会的,我的编号是……”

她一字一顿地报出编号,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村长一听,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电话都扔了,赶忙恭敬地说道:“哦,你好你好。

你有什么要问的,尽管说。

是我这儿出了什么事了吗?”

村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心里直犯嘀咕:难道那几个家伙在外面闯了大祸,连国安局都惊动了?

夏悠悠冷冷地说道:“没什么事,这次主要是问问你,夏云海刘春梅他们行医的事情,你给我详细说一下。”

村长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这几个家伙把人治坏了的事,国安局都知道了。

他不敢有丝毫隐瞒,赶忙恭敬地说道:“是这样的,他们去哪里了,我真不知道。

我听说好像是投奔他的一个亲戚,他亲戚挺有本事的,现在是什么司令。

当然,我还以为他是吹牛呢,真的假的也不知道。

但是对于他的事情,我如实相告。

他们在镇上开了个医馆,那医术简直是一塌糊涂,就跟江湖骗子似的。

经常把人治坏,有几个被他治得失明了,整天眼前一片漆黑,生活苦不堪言,家里人天天来医馆闹;有几个被他治得哑巴了,有苦说不出,只能干瞪眼,

那眼神里全是愤怒和无奈;还有几个被他们治的半身不遂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生活都不能自理,家里为了给他们治病,花光了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

这些人怎么能放过他们?如果一个两个的还好说,这么多人被他们害惨了,

他们实在是经营不下去了,于是半夜就像老鼠偷油一样,偷偷摸摸地开溜跑了,具体去哪儿我真不知道。”

村长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气,对那几个人的所作所为充满了厌恶和无奈。

夏悠悠听闻村长所言,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丧心病狂之举,拿人命当儿戏,这如何能让她容忍?

一想到若给他们办了行医资格证,再租了房子,那这地方怕是要被搅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她便气得浑身发抖。

她强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对村长说道:“好,你说的可都句句属实?”

村长赶忙说道:“都是真的,千真万确!这个我敢拿脑袋打保票,出了问题,村里镇里都得负责,上面都立了案了。

可那几个家伙就像泥鳅一样滑,不知跑哪儿去了。

而且越查越心惊,他们以次充好卖保健品,总之干的全是坑人的缺德买卖。

他天天吹嘘在燕京上面有人,现在跑哪儿去了,真有可能是跑到燕京去了。

我们村里都是小人物,没那大能量,上哪儿找他们去哟,实在没办法。”

夏悠悠心中一阵冷笑,暗自思忖:“原来如此,这帮人简直是无可救药,到了燕京估计也是继续招摇撞骗。”

她神色平静如水,不动声色地回到房间,实际上打电话也就用了十几分钟。

此时,夏侯天已被夏云海和刘春梅缠得焦头烂额、疲于应付。

这俩家伙,脸皮比城墙还厚,说话越来越不靠谱,满脑子就想着好处。

夏云海大剌剌地说道:“你就在繁华地段给我们买个商铺,我们靠着医术就能为更多人民服务。

到时候把商铺挂上你女儿的名字,你女儿是卫生部长,挂上她的名号,人们一看,肯定趋之若鹜。

到时候有啥问题,我们保证让你满意,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夏侯天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不耐烦说道:“行,没问题,只要你们医术过硬,买个商铺也不是啥难事。

关键是你们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这可咋整?”

刘春梅眼睛一翻,不屑地说道:“这还用说吗?让你闺女从医院里随便拿一个不就行了。

这么简单的事儿还用我教?啊?对不对?”

那语气,仿佛行医资格证就跟大白菜似的,想要多少有多少。

夏风飞也在一旁帮腔,摇头晃脑地说道:“就是嘛。

这不就是我侄女手到擒来的事儿吗?她有那么大的权力,给我们四个办个行医资格证,不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吗?难不成她还能舍不得这点小忙?”

那模样,好似夏侯天的女儿不帮忙就是天大的罪过

夏侯天皱着眉头,满脸无奈又带着几分焦急,苦口婆心地说道:“那也不行啊,那不就明摆着违规了吗?你们还是去考一下比较好,考一考心里就有底了。

到时候拿证也名正言顺,就这样白给你们拿个证来,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妥当,就像偷来的东西,用着都不踏实。”

刘春梅眼睛一瞪,双手叉腰,满脸不屑地嚷道:“有什么不妥当的呀?咱都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还不相信我们的医学技术吗?

不就一个行医资格证嘛,在咱这儿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小意思,小意思。

我劝你,别在这磨磨唧唧的,就让夏悠悠同志给我们把行医资格证拿过来就行了,剩下的事你甭管了。

我们自己能够解决的就自己解决。对了,你得先把住房给我安排一下。

要是安排不了,我们今天就住这了,你看怎么样?这里好几层楼,有的是闲置的房间,又不是没地方住。

吃喝嘛,就按今天啥标准,以后每天就啥标准。

你放心,等你把房子给我们弄好了,我自然就会搬出去,明白吗?别在这跟我扯那些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