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天被刘春梅这一番强词夺理的话气得直跺脚,双手在空中挥舞着,说道:“你们这样说就不对了,这不就是违规操作,知法犯法吗?还是考一考比较好,
如果不考,你们自己心里踏实不?晚上睡觉能睡得安稳吗?别到时候出了事,一个个都傻眼。”
夏云海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满脸烦躁地说道:“有什么不踏实的?我现在最烦这种考来考去的,纯粹是浪费时间。
你想,我们那个年代都没有行医资格证这玩意儿,不也这么过来了。
我们这可是真把式,一点点的研究,摸爬滚打,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不能让个行医资格证把咱们的前途给埋没喽,那多冤枉啊。”
夏侯天无奈地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说道:“哎,我记得,叔我爷爷他那时候可是兽医啊,怎么到你们这儿就成了给人看病了?
这跨度也太大了,就像从地上一下蹦到天上去了。”
刘春梅眼睛一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你瞧你这话说的,兽医和人治病,它大差不差呀,都是治病救人嘛。
再说了,以前给动物看病还行,最后呢?这动物不是越来越少了吗?没生意可做了,只能给人看病了。
明白这个意思了吧?别在这鸡蛋里挑骨头。”
夏侯天算是听明白了,心里直犯嘀咕,就像有只小兔子在心里乱蹦跶,他们居然给人看病,用动物的那套手段,这玩意能行吗?
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吗?他越想越害怕,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说到这里的时候,夏悠悠已经迈着沉稳的步伐出来了,她眼神冷冽,如同寒冬里的冰刃,站到了外面,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心里暗自思忖:“这帮人真是厚颜无耻,毫无底线,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夏云海猛地一拍大腿,大步流星地凑到夏悠悠跟前,扯着嗓子喊道:“过来过来过来!我今天有事和你商量商量。
我说孙女啊,就这么芝麻大点儿的小事,给我们办几个行医资格证,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你红口白牙的,能办得了吧?”
那架势,仿佛行医资格证就该是夏悠悠随手就能甩出来的玩意儿。
夏悠悠眼神冷冽,如寒冬里的冰刃,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夏云海,冷冷说道:“那肯定是不能办。
要是给你们办了,我不就成了违法乱纪的典型,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那绝不可能。必须得经过严格的审核、考核,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才行。”
刘春梅双手叉腰,脑袋一扬,满脸不屑地撇撇嘴,尖声说道:“你这孩子做事就是死脑筋,不知道变通。
咱们谁跟谁啊,都是自家人,再考试的话,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你直接给我们办了不就完事儿了吗?
省得这么麻烦,搞来搞去的,对不对?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夏悠悠眉头紧皱,神色愈发严肃,斩钉截铁地说道:“那不行。
我必须得秉公办理,就像法官断案,容不得半点私情和差错。
这是原则问题,不能妥协。”
夏云海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气呼呼地指着夏悠悠,大声嚷道:“你瞧瞧,你这思想就太落伍了吧?
都是自己人,还搞得这么严肃,有什么用?这点小事都办不了,真是没用。
夏侯天,我实在是看不起你,这司令怎么当的呀?自己的闺女都管不了?你说她两句,让她赶紧给我们办了。
没有行医资格证,我听说在城市里是不能给人看病的,我早就打听好了呀,可别耽误了我们赚钱。”
刘春梅也在一旁帮腔,使劲儿地点着头,附和道:“对,我们打听好才来的,可不是胡乱瞎凑热闹。
真的,我们在这方面还是懂的,不像你,死脑筋。”
夏悠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目光坚定地说道:“你们既然懂,就应该去卫生部门登记申报,然后踏踏实实地慢慢考。
什么时候考过了,什么时候再给人治病,这是对大家的生命健康负责任。
我可不能给你开这个头,开了这个头,那就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到时候出了事谁负责呢?
人命关天,给人看病可是和给动物看病不一样,你自己记住了好不好?别在这儿异想天开了。”
夏云海气得满脸通红,像熟透的番茄,跳着脚说道:“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好像你多高风亮节似的。
咱们有这样的条件,你为啥不用?非得让我们去考,这不就是故意为难人吗?对不对?早知道这么为难人,我就不来找你了,真是自讨没趣。”
刘春梅也跟着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道:“就是啊,夏侯天太过分了。
你闺女太过分了,实在是让我看不到一点希望,这日子没法过了。”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市井无赖。
夏侯天满脸无奈,双手一摊,苦笑着说道:“我这闺女就是这个脾气,倔得像头驴。
哎,她才不管什么关系不关系的,她现在主管这个卫生,压力山大啊,就像背着座大山在走路。
上面领导盯着,下面群众也盯着,好多部门都虎视眈眈的呢。
如果她不经过考试,你们就拿到了资格证,那下面的人不得炸锅啊,以后这工作还怎么开展?”
夏云海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拍着大腿说道:“我明白了,走走过程,对不对?就是我们去考场那儿晃悠一圈,装装样子。
然后就给我们证了。
哎呀,你早说呀,是这么个理儿。
拿证我们肯定得去,不去的话,那证拿出来难免有些人眼红,就像饿狼看到肥肉一样。
现在这社会上红眼病特别多,咱可不想惹那麻烦。行,就这么办了。”
刘春梅双手叉腰,脑袋一扬,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
哎,不早说呀,害我们白担心一场。
行行行,我们去到那转一圈出来不就没事了吗?就当去旅游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