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海:“一边办着行医资格证,你们那边商铺也给我们提前准备好,住的地方也赶紧安排上。
这对你们来说,不就是动动嘴皮子、抬抬手的举手之劳嘛。”
夏悠悠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愈发明显,眼神如冰般冷冽,微微一笑说道:“哟,说得倒是轻巧,确实是举手之劳。
不过呢,这‘举手之劳’的前提是你们兜里得有钱啊。
就说那商铺,310平,你们就算只弄个100平的,按这行情,那也得3万块,你们有吗?”
夏悠悠目光如炬,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冷冷说道,“有没有?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别在这儿假惺惺地装大尾巴狼。”
夏云海被夏悠悠这犀利的目光和话语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挤出一句:“三……三万块还真没有。”
夏悠悠双手一摊,眼神里满是不屑,接着算账道:“那住宅呢,两个院儿。
现在在燕京,一个院儿就得一万,两个院儿那就是两万,再加上商铺的3万,一共加起来是5万块。
我就问你们,这5万块你们有没有呢?有就说有,没有就说没有,别藏着掖着,咱们这儿讲究的是实事求是,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夏云海脖子一梗,满脸理所当然,扯着嗓子嚷道:“当然是没有了,要有我还巴巴地跑来找你们帮忙?
你们先给我把钱垫付上,等以后我们挣了钱,连本带利还给你们,怎么样?
这样大家都不吃亏,互利共赢嘛。我是这么盘算的,明白了吧?”
夏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如利刃般扫过夏云海,微微一笑说道:“哟,你们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来了个空手套白狼,跑到我们家来打秋风了。
怎么,当我们家是慈善堂呢?”
刘春梅一听,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双手叉腰,尖声叫道:“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咱们都是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这才巴巴地过来找你。
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我们打秋风了?你问问夏侯天,村里那么多人,有谁像我们这样惦记着你们,巴巴地跑来找你们?
其他人都不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你自己心里就没点数?
还在这儿自以为是地数落我们,我告诉你,别再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了。
要想大家都能和和气气的,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就赶紧麻溜地安排。
万一我们回到村里,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给父老乡亲一说,你夏侯天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面子往哪搁?”
夏风飞也在一旁帮腔,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附和道:“就是嘛,哥呀,你别把钱看得比命还重,亲情友情那可比钱重要多了。
再说个3万5万的,对你一个司令来说,那不就是毛毛雨,九牛一毛嘛。
而且我们又不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你先给我们垫付上,我们慢慢还你,又不会跑。”
夏悠悠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冷冷说道:“可以啊,我这就安排。
你们一会就去考行医资格证,只要你们能拿出来,我立马就给你们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可要是拿不出来,那就别在这儿做白日梦了。
一切的前提,就是你们得拿出行医资格证,这没毛病吧?”
这一番话,把众人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夏云海瞬间破防,脸涨得通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地跳脚嚷道:“什么行医资格证不行医资格证的,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条条框框!
我们先去行医,慢慢再拿这证不行啊?这玩意儿有没有根本就无所谓,只要你的牌子往那一立,
再替我们说几句漂亮话,谁吃饱了撑的敢来查呀?不拿这证也没事,照样能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刘春梅也在一旁随声附和,脑袋点得如同鸡啄米,满脸不屑地说:“就是啊,没那破证又能咋的?不拿也没事,别听她在这危言耸听。”
夏悠悠眼神如冰,冷冷地扫视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毫不留情地奚落道:“瞧瞧你们这副德行,看来就是根本没有那个本事拿行医资格证。
连这最基本的行医资格都拿不出来,还想堂而皇之地给人治病,简直是白日做梦、异想天开!
我不想跟你们这些无知又无赖的人过多理论,你们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自己心知肚明。”
夏悠悠顿了顿,目光中满是厌恶,接着说道:“这顿饭呢,我请你们吃,
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们自己心里最好有点数。”
夏云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像头愤怒的公牛,猛地伸出手指着夏悠悠,声嘶力竭地吼道:“哦,你的意思是我们吃你顿饭,你都觉得膈应、嫌弃?你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说完,他气呼呼地把目光投向夏侯天,扯着嗓子喊道:“这样的闺女你得管管呀!
再不管,什么亲戚你都得走死,以后他们根本不会把咱们放在眼里,明白吗?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了再说哦,别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夏侯天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尴尬,缓缓说道:“我这个闺女啊,就是爱讲道理,眼里容不得沙子。
既然你们拿不出行医资格证,那就是没那个本事呗。”
其实,他心里也隐隐觉得夏悠悠可能已经查到了什么,只是不便明说罢了。
夏侯天这人,近来愈发懒怠,连去查证真相的精力都提不起来。
和夏悠悠那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性子截然不同,夏悠悠向来勤快得很,
没几天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了个门儿清,可夏侯天却始终不愿动手,这才使得局面发展成如今这般。
此刻,夏悠悠眼神如炬,满脸嘲讽,直截了当地挑明:“你们根本就没能力拿到行医资格证,别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了。
你们在家乡那可真是‘声名远扬’啊,欠着一屁股官司呢!
治坏了那么多人,有落下残疾的,甚至还有丢了性命的,人家都眼巴巴地在这儿等着找你们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