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你们倒好,躲到我这儿来,还想打着我的名义去给别人看病,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存心害我吗?”
夏云海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暴跳如雷,涨红了脸大声嚷道:“你简直是胡说八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是在乡下混不下去,走投无路才来投奔你的?你这也太狗眼看人低了,太看不起人了!”
夏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说道:“我可不是看不起你。
要是你们能正儿八经地干点实事,脚踏实地地谋发展,我能看不起你们吗?
不但不会看不起,我还会好好照顾你们,动用我的人脉和资源,让你们把事情做好,做大做强。
只要我一句话,那些相关部门会给你们开考试的方便之门,让你们能顺利参加考试。
但想不劳而获,在我这儿门儿都没有,你们既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资格。
哼,说来说去,你就是舍不得那5万块钱,所以才给我们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想把责任都推到我们头上。”
夏侯天,我原本对你满心期待,如今却只剩满心失望,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副模样。”
夏云海满脸愤懑,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失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呀,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当了官就翻脸不认人,把以前的亲朋好友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我真是彻底服气了,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平坦阳关道,我过我的险峻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谁也别干扰谁,听明白了吗?”
夏侯天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还猜不透?不就是想跑到我这儿来躲躲清静、避避官司嘛。
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这里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这里是欢迎真正的好朋友、真兄弟的。
你们倒好,跑来这儿想戏耍我,当我好糊弄呢?”
刘春梅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不可遏地吼道:“夏侯天,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你了!既然你们啥忙都帮不上,还这么绝情,
那好,你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们的独木桥,咱们从此一刀两断,这饭我们也不吃了,走!”
夏白花却有些犹豫,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饭菜,小声嘟囔道:“吃完了再走吧,别着急啊,我好久都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夏风飞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呵斥道:“你没吃过饭啊?在这丢人现眼,让人笑话,赶紧走!”
夏悠悠却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眼神冰冷,冷冷笑道:“你们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想在这摆谱就摆谱,哼,简直是白日做梦,异想天开!”
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一群警察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他们个个荷枪实弹,身姿挺拔,气势如虹,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长城。
为首的正是张队长,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夏悠悠面前,恭恭敬敬地敬了个礼,说道:“部长,这些人就是你说的那些没有行医资格证,却胡乱行医,还酿成很多事故的一家人吗?”
夏悠悠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说道:“不错,就是他们。”
夏侯天心里跟明镜似的,已然明白夏悠悠此刻要雷霆出手整治这群人。
他无奈地长叹一声,深知夏悠悠向来是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性子,便也不再试图劝阻,默默退到一旁。
夏悠悠果然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夏悠悠,行事干脆利落,直接就把这群人逼到了绝境,连一丝翻身的余地都不给。
夏云海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扯着嗓子叫嚷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哦?想抓人?我们就安安静静吃顿饭,你们就想把人抓走?
管不起就别瞎管!你们这副德行,算哪门子执法者?
夏侯天,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把你当成能依靠的人,看错你了!”
此时,他们已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夏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说道:“管饭是小事,可也得看是什么人。
像你们这种无赖,吃我一顿饭,我都觉得恶心得要命。
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还在这儿跟你们虚与委蛇,我早就把你们一窝端了。
我已经把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很快就会通知那些被你们害过的人过来指认。
到时候,你们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被判刑吧!”
刘春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像头愤怒的母狮,眼睛瞪得滚圆,恶狠狠地说道:“好啊,你也太过分了!哪有把亲戚都往监狱里送的?我今天跟你拼了!”
说罢,她突然发疯似的冲向夏悠悠。
张队长眼疾手快,哪能让她得逞,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飞起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大声喝道:“铐上!在我面前还想动手打人,真是不要脸到家了,无法无天!全部带走,一个都别想跑!”
夏云海眼睁睁看着刘春梅被打,心里又气又怕,却也不敢贸然行动。
毕竟眼前这么多警察,个个荷枪实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夏风飞更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行……行医的事和我没关系,我……我可没治病,我就是一个打杂的,平时就帮忙跑跑腿,顺便进山采采药。”
他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指着夏云海和刘春梅,“看病的事都是他们干的呀,和我无关呐,真的不关我的事。”
夏白花也在一旁急忙附和道:“是啊,我们就是局外人,这事儿和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气得刘春梅躺在地上,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不孝顺的玩意,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胡说八道、推卸责任!
你们以为装无辜就能跑得了吗?我告诉你们,别在这儿白费力气了,谁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