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无奈,一拳砸在桌子上:
“要3年零6个月才能上火星上去找刘雨旋,这贱人,等我找到她,一定让她把吃进去的全给我吐出来!”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他想到了女儿,赶紧又跑到公共电话亭,颤抖着双手拨通女儿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提示是空号。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空号?也就是说,我的女儿也联系不上了?这个贱人,连女儿都不要了,她还是人吗?”
他对着电话吼了几句,无力地垂下了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他失魂落魄地拖着步子,一步一步挪回了家。
站在曾经那豪华气派的别墅前,他整个人都懵了,只见别墅大门上贴着大大的封条。
他眼睛瞪得滚圆,扯着嗓子喊:“你们要干什么啊?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这么干!”
从别墅里走出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为首的冷冷瞅了他一眼,语气生硬:“不好意思同志,我们是检察业务中心的。
由于你们公司资产还不上欠款,已经破产。
你作为贷款方,必须负责还款。
鉴于你没有偿还能力,你抵押的房产车辆,我们全部必须收走,进行拍卖。”
宋云龙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气血直往上涌,他跳着脚骂:“你们疯了啊?我告诉你们,这个款不是我贷的,是刘雨旋那个贱人贷的,她欺骗了我,我是被她害惨了!”
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回应:“不好意思,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谁抵押的我们找谁,你抵押的当然找你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别想抵赖。”
“混蛋!”宋云龙怒吼一声,像头发了疯的公牛,立马冲过去,张开双臂拦在车前,“别动我的车,把我的车还给我,这车是我最后的依靠了!”
工作人员走上前,一把将他拉开,语气强硬:“不好意思啊,你的车也是被抵押的,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
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法院申诉,但现在我们必须执行公务。”
宋云龙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彻底无奈地、颓废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车也没了,房也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站起身,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声音沙哑地对司机说:“去余千雪那里。”
出租车一路疾驰,很快到了余千雪的别墅前。
宋云龙下了车,疯狂地按着门铃,一边按一边喊:“余千雪,你开门啊,出大事了!”
此时,别墅里的余千雪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也收到了检方的催款信息,看着那一串触目惊心的数字,她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知道,自己负责贷的那几百万,如今根本无能为力。
她咬了咬牙,决定净身出户,想办法把自己摘清楚。
她正忙着把身上剩下的款项全部转给自己的男朋友杨辛树。
杨辛树在一旁,一边帮她收拾东西,一边安慰:“千雪,别着急,咱们先把钱转走,然后找个地方躲一躲,等风声过了再说。”
余千雪眉头紧锁,满脸焦虑:“能躲到哪里去啊,检方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都怪宋云龙那个混蛋,要不是他,我也不会陷入这个泥潭。”
正说着,门铃响个不停。
杨辛树皱了皱眉头:“谁啊,这么烦人。”
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是宋云龙,他回头对余千雪说:“是宋云龙,他怎么来了?”
余千雪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别管他,先把钱转完再说。”
宋云龙在外面按了半天门铃,见没人开门,更加着急了,他扯着嗓子喊:“余千雪,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开门啊,咱们一起想想办法,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
正好宋云龙拿出钥匙,一脚踢开防盗门,踉跄着冲进来,眼睛瞪得血红,扯着嗓子吼:“你这是干什么?余千雪!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啊?你这是想收拾东西走人啊?我给你的钱呢?
我如今房没了车没了,公司也破产,一无所有了,你从我这儿卷走那么多钱,给我一部分救救急!还有,这个男人是谁?”
余千雪正慌慌张张往包里塞东西,听到这吼声,手一抖,东西散落一地。
她眼神闪躲,却强装镇定。
杨辛树双手抱胸,满脸不屑,从余千雪身后踱步出来,恶狠狠地骂:“滚你妈的,还钱你妈!我是谁?
我当然是她的男朋友喽,切,啥都不是的玩意。
我告诉你,赶紧的,给我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副倒霉模样,晦气!”
宋云龙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吼一声:“我跟你拼了!”
说着就如一头愤怒的公牛般冲过来,对着杨辛树就是狠狠一拳。
杨辛树反应极快,身子一侧轻松躲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你这老胳膊老腿,还想跟我动手?”
他血气方刚,年轻气盛,飞起一脚,正中宋云龙胸口,宋云龙“哎哟”一声,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踹翻在地。
紧接着,杨辛树扑上去,骑在宋云龙身上,抡起拳头就没头没脑地砸下去,边打边骂:“让你嚣张,让你来闹事,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宋云龙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双手紧紧抱着头,双腿蜷缩着,时不时被打得嗷嗷直叫,那声音凄惨又绝望。
余千雪在一旁,眼神冷漠,对这血腥的场面不管不顾,嘴里嘟囔着:“快点收拾,别磨蹭。”
手上动作不停,七着咔嚓就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包里,收拾完后,才不耐烦地喊:“别打了别打了,别出人命,赶紧走,惹上麻烦就糟了。”
此时,宋云龙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脸上鼻青脸肿,嘴角挂着血迹,整个人瘫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