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赶紧报警(1 / 1)

杨辛树站起身来,还不解气,又狠狠踹了宋云龙一脚,恶狠狠地骂:“狗东西,你以为余千雪喜欢你个臭玩意?

那是看中了你的钱,你现在就是啥也不是了,你还想从她这儿捞好处?哼,做梦去吧!”

直到此时,宋云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挣扎着爬起来,每动一下都疼得直咧嘴,想到这些年余千雪从他这儿卷走的钱,

那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打拼来的血汗钱啊,越想心里越堵得慌,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又想着那1200万的贷款,如今也鸡飞蛋打,自己背了一身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眼神空洞,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往外爬。

刚爬到一半,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他便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围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天花板刺得他眼睛生疼。

宋云龙被检方人员意外发现了。

彼时,检方人员依照程序来收房子,毕竟这套房子也早已被抵押出去。

当他们打开门,发现他昏迷在冰冷的地板上,赶忙将他送到了医院。

此刻的他,身无分文,连交医药费的钱都拿不出来,整个人面容呆滞,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一般。

没一会儿,他妈王彩蝶和他爸田光豪急匆匆赶到了医院。

王彩蝶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儿子,你这怎么搞的啊?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赶紧报警,让警察把那坏蛋抓起来!”

宋云龙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声音沙哑:“不用报警了,报警也抓不到人,又没有证据,白费那功夫。赶紧把医疗费给我交了,我现在疼得要命,还等着治疗呢。”

王彩蝶一听要交钱,立马皱起眉头,双手一摊:“没钱了,家里也没钱了。昨天你爸找几个兄弟玩牌,手气背,输了点,还想在你这拿点翻本呢。”

宋云龙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怒火“噌”地就上来了:“又去玩牌了?没完没了了呢?我给你们养老的钱呢?那是让你们安享晚年的,不是让你们拿去赌的!”

田光豪挠挠头,一脸尴尬,却还强词夺理:“嗨,你给我那钱,我这不是想多赢点吗?我多赢点钱也能帮帮你,减轻点你的负担。嗨,谁知道啊,这手气太臭,又输了。”

说完,他又看向了王彩蝶,眼神里带着一丝质问:“我给你的钱呢?啊?我就是因为知道他想赌博,怕他把钱都输光,另外又给了你一部分钱,放哪去了?”

王彩蝶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宋云龙,支支吾吾地说:“嗨,我和几个姐妹啊,这不是玩股票吗?听别人说能赚大钱,我就跟着投了,谁知道全赔了。”

“什么?”宋云龙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又晕过去,“你们怎么能这么糊涂啊!那可都是我的血汗钱,是我拼了命赚来的!”

王彩蝶却还不依不饶,扯着嗓子喊:“你的钱呢?你的钱去哪里了啊?你快告诉我啊。家里现在都成这样了,你不能不管啊。”

宋云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和悲痛,咬牙切齿地说:“都被刘雨旋卷走了,刘雨旋给我设了一个局,哼,我就傻乎乎地在局中呢啊。

她一步一步引我上钩,把我骗得团团转。所以说,现在很无奈啊。最后她卷了所有的钱都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王彩蝶和田光豪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这个贱女人,不得好死!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我们宋家对她不薄啊!”

王彩蝶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破口大骂:“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从她进咱家门,就没安过好心,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我儿子,现在好了,把咱家害成这样!”

田光豪也跟着附和,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就是啊,都是这个臭婊子害的!她做生意没本事,还心术不正,把家里的钱都霍霍光了。

我当初就不该同意她进这个家,真是个扫把星!”

宋云龙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愤怒。

他心里有数,这些年自己确实赚了不少钱,可架不住他在外面包小三,把大把的钱都挪移走了。

再加上田光豪和王彩蝶经常和刘雨旋吵架,鸡蛋里挑骨头,一点小事就能吵得不可开交。

所以说,这矛盾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毛病越积累越深,最后落得了如此凄惨的下场。

现在再想后悔,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这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他紧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都走吧,别管我了,我现在就是个废人,活着也是遭罪。”

田光豪一听,立马急了,双手一摊,带着哭腔喊:“我们走可不行啊!我没钱,我的钱都被刘雨旋那个贱人骗了。

我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你说我能去哪?我也是非常的无奈,没办法啊,明白吗?”

王彩蝶也跟着哭起来,鼻涕一把泪一把:“那咋整啊?你得想法给我们弄点钱呢。

我们年纪大了,没本事赚钱,以后可怎么活啊。”

宋云龙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吼:“没钱!我哪还有钱?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们就别在这添乱了。”

田光豪和王彩蝶见从宋云龙这要不到钱,顿时骂骂咧咧起来。

王彩蝶指着宋云龙的鼻子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现在遇到点困难就不管我们了,你会遭报应的!”

田光豪也在一旁附和:“就是,早知道你这么不孝顺,当初就不该生你。”

说完,两人气冲冲地走了。

等他们走了以后,宋云龙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坐起来,颤抖着双手拿起病床边的电话,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号码:“喂,赵文佳吗?兄弟我难了,现在身无分文,连医药费都交不起了,能不能借兄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