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满心烦躁(1 / 1)

刺骨冰凉的触感划过皮肉,他瞬间浑身发凉,心脏狠狠紧缩。

这老东西压根没有顾忌,当真剖开腹腔,动手切除胃部坏死部分。

针线穿梭皮肉,刺啦声响不断传入耳畔,每一声都敲打紧绷神经。

他满心震撼,根本无法相信世间竟有这般医治方式。

剧痛顺着神经蔓延全身,煎熬难耐。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治病法子,挖掉胃部,往后自己靠什么进食存活?

好好卧底任务,居然落得这般凄惨下场,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棋子。

酸涩压抑涌上心头,他连落泪都做不到。

手术刀碰撞器械、镊子剥离血肉、针线反复缝合,刺耳声响连绵不断。

漫长手术终于结束,他被缓缓推出手术室。

残留痛感剧烈翻涌,几乎要碾碎神智,难以忍受分毫。

医护见状立刻上前,再度注射一剂麻药,翻涌剧痛才缓缓被压制下去。

老者苍老眼眸凝着他腹腔病灶,语气冰冷干脆,没有半分含糊。

“毒素已经深度侵染,半个胃部彻底坏死变质,留着只会扩散致命,必须立刻切除胃部病变部分。”

姜冠宇浑身血气上涌,险些当场失控暴怒。

“切胃?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东西,这根本就是明目张胆杀人!”

“是不是早就看穿我的底细,故意找荒唐借口,借机把我悄无声息除掉?”

无数猜忌在心底翻涌,他思绪纷乱还没来得及掩饰破绽。

大祭司抬手便推来药剂,一针麻药精准扎入经脉,药液瞬间涌入体内。

“先麻痹痛感,立刻传令手术室,所有医护全部就位待命。”

“他周身新旧伤口密布,多处脏腑受损感染,全部同步清创缝合,一项都不能耽搁。”

侍从低头应声,不敢违抗半句指令。

萧曼文眉眼柔和,对着大祭司微微欠身。

“多谢大祭司倾力救治,尽管放手医治便是。”

“神女传授的外科医术我日夜钻研苦练,这点伤势处理起来毫无难度,不过举手之劳。”

大祭司朗声大笑,满脸褶皱舒展,对根治之法十足笃定,没有一丝顾虑。

麻药顺着血脉蔓延全身,姜冠宇四肢渐渐不受控制,意识一点点坠入漆黑沉寂。

常年卧底磨练出极强心性,他强行守住一丝神智,没有彻底昏迷,周遭一切触感都清晰感知。

冰冷器械触碰皮肉,他浑身发冷,心脏狠狠一缩。

眼前老者行事疯癫狠绝,当真直接剖开他腹部,动手切除病变胃部。

针线反复穿梭皮肉,刺啦声响不断回荡,清晰钻进他耳膜,每一声都让人头皮发麻。

他满心难以置信,世间竟然存在这般骇人医治手段。

难忍剧痛不断撕扯神经,煎熬折磨直达骨髓。

这到底是什么歪门邪道治病方式,胃都被切掉,往后自己靠什么存活度日。

苦心潜伏卧底,居然落得这般凄惨下场,世间再也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棋子。

委屈绝望堵满心口,他动弹不得、哭诉无门。

金属器械碰撞、镊子剥离腐坏血肉、针线牵拉缝合,刺耳声响连绵不绝,全程没有停歇。

漫长手术终于落幕,他被缓缓抬出手术室。

残留剧痛席卷全身,疼得他意识涣散,几乎撑不住心神。

医护连忙上前,再度追加一剂麻药,翻涌刺骨痛感,才慢慢被压制消散。

大祭司收拾起手术器械,抬眼扫过病床上的青年,语气平淡无波。

“没事了,你身上的毒,彻底解了。”

青年躺在病床上,牙关紧咬,心底翻江倒海,满是憋屈与后怕。

从前他伪装中毒接近精灵族,不过是走个过场,精灵族向来是熬煮草药,喂几副汤药,再假意给了解药,便草草了事,全是互相应付的把戏。

他不过是装中毒演场戏,没想到这群精灵,居然直接换了阴狠套路,二话不说就动刀做手术,硬生生切了他的胃!

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把他的命放在刀尖上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

这般折腾,换旁人早就没了命,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却又无处发泄。

眼下只能先安分养着,走一步看一步。

可身体的感受骗不了人,体内蚀骨的毒素痛感,真的在飞速减轻,浑身的紧绷与难受,都在慢慢消散。

他不得不承认,这场荒唐至极的切胃手术,竟然真的成功了,真的解了他身上的毒!

他缓缓侧过头,眼底满是忐忑与不安,看向一旁的萧曼文,声音虚弱又发颤。

“圣女大人,你们这般治病的法子,当真靠谱?”

“我的胃都被切去了一截,往后,我还怎么吃饭?”

萧曼文垂眸看他,当即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轻快笃定。

“无妨,这种手术我们做过无数次,经验足得很。”

“虽说切了部分胃,你只管放宽心,用不了多久,这胃就会自己慢慢长好,半点不耽误日后吃喝。”

青年瞳孔骤缩,浑身一僵,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可置信。

“长?人体的脏器切了,还能重新长出来?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萧曼文挑眉,笑意不减,眼神坦然,没有半分虚情。

“自然是分部位的,别的脏器切了难再生,唯独这胃,在我们这就能慢慢长复原。”

“你只管安心养着,别胡思乱想,只要胃能长好,其余的都不打紧,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话音落下,萧曼文转身就走,裙摆扫过地面,没有半分拖沓,径直离开了病房。

萧曼文刚走,大祭司苍老的声音便响起,对着身旁的侍从冷声叮嘱。

“看好他,不许他擅自起身,更不能让他乱跑半步。”

“必须在病房静养七天,期间按时打点滴,一天都不能断,一次都不能少。”

青年躺在病床上,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腕,一根细针扎在皮肉里,透明的软管连着药袋,不知名的液体正缓缓往体内流。

他满心烦躁,眉头拧成疙瘩,心底疯狂咒骂。

打点滴?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见过这般医治手段,手腕上插着这破管子,浑身都不自在,恨不得立刻抬手扯掉,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