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差距摆在眼前,但凡有点见识、不想等死的百姓都彻底醒悟。
不少城池的百姓直接聚众起事,斩杀欺压民众的守军统领,主动打开城门归降夏悠悠。
这类事情发生得越来越多,夏悠悠征战的效率直接拉满。
很多城池根本不用出兵交战,不费一枪一炮,就能稳稳收入囊中。
局势彻底失控,古皇彻底扛不住了。
打,打不过。硬拼只会白白折损兵力、丢掉疆土。耗,耗不起。再拖下去,整片江山都要被逐步蚕食。
满朝文武人心大乱,京都城里人人惶惶不安,到处都是流言蜚语。
“你是没见过对方的兵器,邪门得离谱!”
“一颗黑乎乎的圆球抛过来,咱们数千精锐瞬间没了踪迹,地面干干净净,直接被夷成平地!”
只有夏悠悠自己清楚,那些不过是最基础的集束炸弹,只是碾压古代冷兵器的普通装备而已。真正的高精尖武器,她压根没有动用。真要是尽数铺开,古皇的势力只会覆灭得更快、更彻底。
古皇也清楚舆论的危害,立刻下令严控流言。
锦衣卫全员出动,四处稽查抓捕,但凡敢议论战事、说出真相的人,一律扣上造谣生事、蛊惑民心的罪名,直接关押处置。
朝廷刻意封锁所有真实消息,硬生生捂住天下人的耳目。
前线城池接连失守,将士大批量战死溃败,朝堂依旧对外虚假宣传,次次宣称大捷,谎称把敌军打得节节败退。
京都不少权贵、普通百姓被彻底蒙在鼓里,傻乎乎沉浸在王朝无敌的虚妄幻想里。
但朝中核心重臣、皇室宗亲心里跟明镜一样清楚所有真相,没人敢自欺欺人。
奉命出使和谈的王升泰收到所有情报后,身躯微微震颤,心底瞬间凉透。
他比谁都明白这份差事的凶险,根本不是什么体面的外交任务,是个九死一生的死局。
“这哪是出使和谈?这是去扛所有屈辱、背所有黑锅!”
“这么丧权辱国的条件,一旦泄露出去,天下人唾骂,皇室绝对不会留我性命。”
“办不成和谈,我完不成皇命,回去是死。办成了和谈,屈辱条约公之于众,皇室要找人顶罪,我还是死。”
他活得通透,看透了古皇的心思。皇帝要的是体面,所有污点、所有骂名,都要由执行者一力承担。
王升泰没有心存侥幸,更没有盲目乐观。
他提前冷静下来,默默梳理手头琐事,有条不紊安排好自己的所有后事,静静等待前路未知的凶险。
王升泰把所有后事一一敲定妥当,心里半点侥幸都不敢有。
他心里透亮,这次出使和谈就是一条绝路。
他趁着夜色,暗中授意家里的嫡系儿孙,带着贴身细软连夜出走,远离京都这片是非地。
只要家里的根脉能保住,哪怕他自己栽在这里、丢了性命,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
他心底压着沉甸甸的压力,前路完全看不清。
差事办得顺利,签了屈辱和议,古皇转头就会拿他当替罪羊,用来堵天下人的嘴。差事办砸,谈不拢条件,惹怒上位者,依旧难逃一死。
不管怎么选,最后都是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房门被轻轻推开,夫人缓步走入,神色沉稳,半点慌乱都无。
“老爷,你不必暗自煎熬。”
“你交代的所有退路,我全部落实完毕,该撤离的族人,已经全部悄悄送走,没人留下痕迹。”
“事到如今,我也跟你说句实话,与其回去给古皇当替死鬼,不如咱们索性带着仅剩的人手,直接投靠那位夏悠悠大人。”
王升泰视线微凝,眼底浮出诧异。
“咱们远房亲戚早前去过夏悠悠管辖的地界,传回来的消息半点不假。她治下根本不是古皇这边能比的。”
“她待人宽厚,行事公正,从不欺压普通百姓。四处流浪的流民到了她的地盘,都能领到口粮,不至于活活饿死。”
“最实在的是,她给每个百姓分配土地,人人有田可种,靠自己双手就能养活一家人,真正做到自给自足,谁都不用看人脸色苟活。”
夫人语气加重,句句戳中现实。
“你是没亲眼见过她做事的效率!各地堵塞荒废的河道,短短时日全部疏通修整完毕。”
“以往汛期一来,洪水泛滥、良田被淹、百姓流离失所。现在水系通畅,再大的水势都能疏导出去,根本闹不出灾祸。”
“水路通了,商船货船来回通行,物资流转极快,城里百姓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
“不止这些,眼线还打探到一个从未听过的新东西,名叫铁路。”
“专门用来运送粮草军备,速度快得吓人,比起车马赶路,效率直接碾压。”
“她占领的每一座城池,布防周密至极。不管哪个方位遭遇敌军袭扰,她的支援部队最快十几分钟、最慢两个时辰之内必定赶到,从来没有失手过。”
王升泰眉头紧蹙,语气带着质疑。
“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听来的?未免太过离谱,是不是旁人刻意夸大吹嘘?”
夫人轻轻摇头,语气笃定无比。
“半点夸张都没有,全部是咱们安插在外的眼线实地探查、亲手传回的真相。”
“你根本想象不到她手里的兵器有多恐怖。人还没现身,杀伤性的器物先一步抵达战场。”
“那些铁疙瘩落地瞬间直接炸开,范围内的士兵瞬间殒命,连尸骨都留不下,压根没有抵抗的余地。”
“就凭古皇手下那些拿着刀枪棍棒的兵马,拿什么去抗衡这种战力?”
“这场胜负早就定死了,古皇落败是迟早的事,没有半点翻盘可能。”
“你非要死心塌地跟着这种必败的主子陪葬,纯属自找罪受,白白葬送自己和族人的性命!”
“眼下最聪明的路子,就是趁早择明主。夏悠悠心怀大局、治国有方,才是真正值得投靠的明君。”
“与其继续留在古皇手下,日日提心吊胆、随时等着送死,不如主动归顺,求一条安稳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