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固执偏激的想法,看得旁人满心无语,压根讲不通道理。满场大半人都抱着这套荒唐逻辑,从不正视差距,只会一味贬低夏悠悠的实力。
丞相面色端正,收敛全场杂乱议论,上前一步,双手托住沉甸甸的帅印,稳稳递到楚留香掌心。
楚留香五指收紧,牢牢攥住帅印,手臂抬起,将帅印高高举过头顶,身姿挺拔,气场凛冽,瞬间镇住全场。
台下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呼喊声,人人眼底发亮,情绪彻底高涨。
“有楚将军出征,咱们铁定能赢!”
“这下有盼头了!苦寒之地的叛军,这次必死无疑!”
“之前的憋屈全都没了,往后咱们古皇朝稳了!”
所有人心里笃定,有楚留香坐镇领兵,平定叛军指日可待,积压已久的颓势一扫而空。
高台之上,古皇眉眼舒展,眼底藏着浓浓的满意。
“朝堂之中能出此人才,是我古皇朝的福气。”
“身姿气度、心性魄力、实战本事,样样拔尖,撑得起皇朝颜面!”
他当即正色开口,当众颁布诏令。
“今日比武夺魁,楚留香战功卓着!”
“朕特此册封,封其为雷霆将军!”
“即日领兵奔赴边疆,征讨叛军!朕要让盘踞苦寒之地的乱贼,日日领教雷霆之威!”
“敢与我古皇朝为敌,下场唯有生不如死!”
诏令落下,战鼓齐齐轰鸣,厚重的鼓声层层传开,声势浩荡。
宫人列队上前,恭请楚留香入宫,参加封赏御宴。
一旁的侍卫看着立在旁的战枪,自觉上前帮忙抬取。最先走出四名精锐护卫,个个都是军中练家子,蛮力出众,寻常数百斤重物抬手即起。
四人分站枪身两侧,同时发力发力托举。
可指尖刚用上劲,枪身重量骤然压落。
四人肩头猛地一沉,手臂瞬间承压变形,根本扛不住这份重量。
接连几声闷响,四人齐齐栽倒在地,胳膊无力耷拉下来,尽数脱臼,疼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全场众人呼吸一滞,眼神里写满不敢置信,身子下意识紧绷,心底阵阵发寒。
丞相神色一凛,立刻挥手调人。
“再上八名精锐!”
八名壮汉快步上前,齐心协力,拼尽全力,才勉强将这柄战枪稳稳扛起,步履都带着沉重。
在场所有人死死盯着那杆枪,议论声再度炸开。
“我的天!这枪到底多重?四名大力军士直接被压脱臼!”
“寻常兵器根本比不了!这么沉的兵刃,她居然能在手上挥洒自如?”
“之前交手轻飘飘的样子,跟拿根木棍没区别,这是何等恐怖神力!”
“难怪赵五输得一败涂地,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这一枪全力劈出,击穿城墙都不在话下!”
众人此刻才算彻底醒悟,彻底看清了何为真正的顶尖实力。
所有人心里只剩愧疚与震惊,从头到尾,是他们眼界浅薄,有眼无珠,实实在在小瞧了楚留香。
一开始他们还是小瞧了这位楚留香了。
悠扬的古乐接连响起,节奏规整庄重。两侧侍者稳步上前,分列道路两旁,规整开路,清出一条通透的行道。
楚留香胸前别着鲜亮的大红花,缓步往前走。
道路两侧密密麻麻的人群,视线齐齐落向前方,眼底情绪直白外露。
“能在朝堂比武拔得头筹,还能得陛下亲自封赏,这辈子值了。”
“实打实的真本事,谁看了不佩服,换旁人根本扛不住这份重担。”
“朝廷这次是真的看重她,所有规制礼节全都拉满,半点不敷衍。”
在场所有人的态度,都是实打实的认可。朝廷耗费心思为这场封赏大典布置筹备,所有用心之处,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人群之中,唯独古秋月身形一动,快步上前,举止险些失了皇家仪态,眼神死死锁在楚留香身上,心思彻底活络开来。
“朝堂里的武将,个个粗莽笨重,空有一身蛮力,体态粗糙,毫无半点气度可言。”
“寻常武夫也就只会舞刀弄枪,看着就让人心生抵触,我压根瞧不上眼。”
“那群文官更是不堪,整日只会咬文嚼字,身子孱弱单薄,半点风骨魄力都无。”
“文武朝臣,就没有一个能入得了眼的。”
古秋月心里一直极其挑剔,常年看着朝堂文武百官,心里早就厌烦透顶。她心里一直有自己的标准,只偏爱气质出众、实力顶尖、身姿利落的人。
今日一见楚留香,刚好精准踩中她所有的喜好。
“这才是真正的出众人物!样貌、气场、实力,样样拔尖!”
“若是被其他姊妹抢先拉拢,我这辈子都得后悔!”
“我们这些皇室女子,历来只能被迫婚配朝堂武夫、文臣,一桩桩婚事全是将就,憋屈了这么多年!”
“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一个合心意的,我绝对不能放手!”
古秋月心绪翻涌,私心彻底敲定,打定主意要将这人握在自己手里。
周边围观的皇室女眷,神情也尽数变化。
“我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般出众的人。”
“容貌气度摆在这儿,一身实力更是冠绝全场,谁能不心动?”
不止公主姊妹,就连侍奉在侧的一众嫔妃,目光也牢牢黏在楚留香身上,眼底满是惊叹。
“样貌绝佳,本事更是无人能及,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可惜我们身系后宫,早已侍奉陛下,半点心思都不能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羡慕。”
“这般良人,可遇不可求,这辈子只能眼巴巴看着,半点办法没有。”
众人只能压下心底杂念,满心艳羡却无可奈何。
各路朝堂势力、世家臣子,此刻也是百态尽显,各怀心思。
有人眼底满是向往,暗自盘算自身前路。
“只要能立下战功,就能像楚留香一样加官进爵,彻底翻身。”
“寻常人一辈子摸不到的权势地位,一场硬仗就能换来,彻底改写家世命运。”
也有人面色冷淡,嘴角挂着不屑,心底看得通透,目光里满是嘲讽。
“风光都是表面看着好看,领兵征讨叛军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赢了固然能名震朝野,可边疆战事凶险莫测,稍有不慎就是身死沙场。”
“富贵险中求,可这风险根本不值当,纯属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