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祭旗仪式(1 / 1)

军营上下,无人不对夏悠悠的行事暗自认可。

没人刻意吹捧讨好,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夏悠悠这一手做得太解气,彻底捅破了军中积攒多年的歪风邪气。

元帅周德忠倚仗家族根基深厚,靠着世袭的名门身份,在军中横行已久。

但凡底层平民出身的将领,稍有崭露头角的势头,就会被他刻意打压、穿小鞋。

日积月累,军中阶层矛盾越积越深,积压了无数怨气。

所有人心里都憋着怒火,却没一个人敢表露半分。

谁都怕被他暗中记恨,随便搜罗一点无关紧要的错处,安上莫须有的罪名,最后落得个含冤丧命的下场。

整日活在惴惴不安的提防里,做事束手束脚,生怕招来祸端。

如今夏悠悠出手拔除了这颗毒瘤,没人再暗中掣肘捣乱,往后全军练兵出战、行军打仗,都能顺畅不少。

军中将士私下纷纷感慨,新任武状元的胆识魄力无人能及,实打实靠能力折服了所有人,这份敬佩发自心底,没有半分虚假。

夏悠悠处置完所有事宜的次日清晨,整座军营彻底炸开动静。昨夜的事飞速传开,一传十、十传百,瞬间传遍了每一处营房、每一支队伍。

古秋月主动出面,对着一众疑惑的将士逐一梳理前因后果,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打消了所有人的猜忌和疑虑。

众人听完始末,尽数点头认同,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谁也没想到,没人敢动的军中权贵,居然真的被人依法处置。

待到合适时机,夏悠悠缓步现身,公主迈步站在人前,直面全军将士。

“元帅周德忠与其子,借出征军务之便,大肆克扣贪墨军饷,搜刮军中物资。”

“在驻地肆意欺压百姓,强抢民女,作恶无数。

犯下滔天恶行不知悔改,反倒颠倒黑白,将所有罪责强行推到武状元身上,意图栽赃嫁祸、混淆视听。”

“本尊查明全部真相,铁证如山,当即下令将二人就地斩杀!”

“身为军中权贵,外敌当前不思护国应战,反倒残害治下百姓、祸乱军心,目无军纪、罔顾国法,天底下没有这般猖狂作恶的道理!”

公主话音落下,台下瞬间响起震天动静,全军将士情绪彻底迸发,人人心绪激昂、满腔热血。

积压多年的憋屈一扫而空,常年被权贵欺压的底层士兵,终于扬眉吐气。

这元帅周德忠盘踞军营多年,仗着家族势力一手遮天,是人人忌惮的军中一霸。

平日里作恶多端,残害同僚、压榨士兵、鱼肉百姓,桩桩件件都是伤天害理的错事。

只因他父辈权势滔天、宗族势力庞大,根基根深蒂固,满营将士只能忍气吞声,硬生生憋着怨气,没人敢挺身而出与之抗衡。

此刻一切尘埃落定,队列里一名年轻战士双目泛红,肩膀微微颤动,压抑多年的情绪彻底爆发。

“老天!我没听错吧?这种作恶多端的混账东西,居然真的被杀了!”

“杀得好!杀得太痛快了!早就该清算这种目无王法的败类!”

“真真切切为民除害!武状元和公主,就是我们所有人的靠山!”

“这种依仗家世横行霸道、把律法军纪当摆设的蛀虫,死一万次都不足为惜!真以为手握权势就能一手遮天,肆意拿捏旁人死活!”

副元帅马平宇挺身出列,目光扫过全场肃立的将士,神色凛冽。

“说得半点不差!”

“此人桩桩罪行摆在眼前,铁证如山,根本没有半点饶恕的余地!不杀他,压在全军心底的怨气永远消解不了!”

他侧身望向高台刑场,语气果决,带着严明的正气。

“行刑吉时已到!今日就用这恶人的血祭旗,重整我军军纪!”

悠长的号角骤然响彻军营,沉闷厚重的战鼓接连轰鸣,震得整片校场气场肃穆。

在场所有将士浑身紧绷,胸腔里积压多年的憋屈彻底散开,心底翻涌着滚烫的情绪。

这么多年,底层士兵老实卖命、死守疆土,从不偷懒懈怠。可身居高位的权贵肆意徇私,颠倒黑白,随意拿捏普通将士的前程性命。

直到今天,所有人终于真切体会到,军营里终于有公正可言,终于有人肯站出来替底层人撑腰、主持公道。

“这种目无国法、践踏军纪的蛀虫,早就该清算!留着就是祸害!”

“连他仗势欺人的儿子一并处置,双双祭旗,这是他们活该报应,也是我军最体面的扬眉吐气!”

夏悠悠抬臂落令,动作干脆利落。

早已被恐惧彻底击溃、浑身僵硬瘫软的周德忠,被两名刀斧手死死扣住双肩,强行拖拽着押上刑台。他牙关打颤,喉咙发紧,连一句完整的求饶话都吐不出来,只能任由人摆布。

刽子手李二手握寒光凛冽的大刀,稳稳站定在刑台旁,视线死死锁着瘫软在地的周德忠,眼底满是积攒已久的恨意。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往日里高高在上、横行霸道欺压同僚士兵,谁都不敢招惹你!没想到吧,最后栽在了我们手里!能亲手处决你这种徇私枉法的高官,我这辈子没白干!”

他手腕轻转,锋利的刀身划出冷光,语气阴狠刺骨。

“别妄想痛快赴死!你当年害人的时候心狠手黑,现在也该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不会一刀结果了你,那样太便宜你这种败类!今天我就慢慢伺候你,足足九九八十一刀,每一刀都避开要害,让你清醒着熬完所有苦楚!”

猖狂的笑声回荡在刑台之上。

周德忠瞳孔骤缩,面皮瞬间褪尽血色,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极致的恐惧彻底攥住了他的心神。

军中祭旗仪式向来规矩森严,以罪臣鲜血浸染战旗,以此振奋全军士气、震慑军心。

军营一直有不成文的行刑惯例,刽子手追求一刀利落斩下头颅,让罪人瞬间毙命,喷涌的鲜血接入木桶,用以完成祭旗流程。

普通新手刽子手手法生疏,控力不稳,很难一刀致命。反复落刀的过程里,受刑者会承受极致的剧痛,受尽折磨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