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猖獗肆虐、祸乱星域的黑鲨星盗团伙,实力强悍、凶狠狡诈,最后还不是被我们尽数驱逐、彻底打跑?”
“这些你全都亲眼所见,心知肚明,偏偏自欺欺人,看不清现实。”
他微微抬眼,语气加重,彻底击碎银雷最后的侥幸。
“你一意孤行、盲目夺权、肆意挑衅所有规矩,不是别人逼你,全是你自作自受。”
“你的判断、你的格局、你的心智,愚蠢得无可救药,落到如今下场,半点不冤。”
银雷面色瞬间暗沉,脸色由青转黑,难看至极。
此刻他才彻底清醒过来,心底掀起滔天寒意,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彻彻底底。
对面几人的势力、布局、城府,远远超出他的预估,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较量。
这根本不是一场简单的首领竞选博弈,而是一层套一层的局中局。从始至终,他所有的算计、挣扎、争抢,在对方眼里都无比可笑。
他手里所有底牌已经尽数暴露、彻底用尽,没有半点翻盘资本,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绵长的叹息从胸腔溢出,紧绷的肩膀彻底垮下,眼底的戾气和不甘尽数褪去,只剩无力的颓然。
“我懂了。”
“是我不自量力,我认输,我主动退出首领竞选。”
银天没有半分动容,神色依旧冷峻,不会因为他一句认输就轻易翻篇,语气强势不容置喙。
“你早该有这个自知之明。”
“嘴上一句退出,根本不算数,弥补不了你犯下的错,抵消不了你惹出的乱子。”
“想要彻底了结此事,必须交出你手里所有隐藏底牌、私藏资源、暗中势力。”
“除此之外,你全程配合接受高层彻查,所有过往行为、所有暗中操作,全部如实交代。”
银雷瞳孔微缩,神色骤然紧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语气带着警惕和不解。
“你什么意思?”
银天唇角勾起一抹冷弧,目光死死锁住他慌乱的神情,步步紧逼,字字诛心。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什么意思。”
“你心知肚明,不用我逐一拆穿。”
“你现在慌什么?怕什么?”
“你真正忌惮的,根本不是首领位置不保,你怕的是我们查到你最致命的把柄。”
银雷身躯微僵,眼神飘忽,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强装镇定。
银天看穿他所有伪装,语速加快,直接撕开他所有隐秘操作,不留半点余地。
“你之所以铤而走险争抢权位,之所以不惜破坏星域规矩,就是为了掩盖你犯下的大错!”
“这次星盗入侵乱象,源头根本不是意外,是你一手主导的!”
“你私自暗中联络群狼星盗,原本想把对方引入星域,操控局势、浑水摸鱼,借着乱局夺权。”
“结果你野心太大、能力不足,玩彻底脱了手。”
“你引来了群狼星盗的同时,动静闹得太大,招惹来了更凶残的黑鲨星盗。”
“两大星盗团伙同时涌入星域,彻底打乱你的算计,酿成如今的巨大祸乱!”
银雷被戳穿最隐秘的阴谋,瞬间暴怒,情绪彻底失控,厉声怒斥。
“你血口喷人!我呸。”
“空口白话随意栽赃!你有实打实的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就是刻意污蔑我!”
银天笑意更冷,眼神笃定,完全拿捏住对方的致命破绽。
“以前我只是心存怀疑,没有确凿证据,没法彻底定你的罪。”
“但从你今天不顾一切夺权、疯狂嘴硬抵赖开始,你就彻底暴露了。”
“整个星域,有能力暗中联络星盗、布局乱局、操控局势的,从头到尾只有三个人。”
“我、父亲、你。”
“我和父亲坚守星域规矩,以星域安稳为重,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通敌引祸的蠢事。”
“唯独你,私心最重、野心最大、最不择手段,也最有动机做这种祸乱星域的事。”
“换做以前,你还能颠倒黑白、胡乱栽赃、蒙混过关。”
“但是今天,你的所有小心思、所有暗中算计,彻底藏不住了。”
银雷脑子轰然一响,浑身发凉,瞬间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
哪怕自己这次竞选侥幸成功,坐稳首领位置,最终也难逃被拆穿、被追责的结局。
他嗓音发紧,带着不敢置信的颓然。
“所以……不管我今天输赢,你们早就定好了结果,根本不会让我坐上首领位置?”
银天眼神冷硬,没有半分怜悯,语气坚定,彻底敲定结局。
“那是自然。”
“我们不可能让一个私自勾结星盗、引外敌入侵星域、置整片星域安危于不顾的人,坐上首领之位。”
“一旦让你掌权,整个星域都会被你拖入覆灭之地,谁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我懒得跟你扯这些没用的废话。”
众人目光沉沉压在银雷身上,态度坚决,没有半分缓和余地,语气冷硬直白。
“现在不是争对错、辩口舌的时候,只讲事实、讲证据。”
“把星盗星域坐标老老实实交出来。”
“你好歹出身皇室,身上流着皇室血脉,真主动配合交出坐标、坦白全部罪责,我们可以酌情处置。”
“废掉你所有职权、剥夺你全部势力、终身软禁看管。保你衣食无忧,安稳过完下半辈子,留你一条活命。”
银雷脚掌往后轻挪,身形稳稳后退一步,脸色瞬间青黑一片,眼底堆满狰狞和不甘。
他这辈子最痴迷的就是权位,把登顶权力巅峰当成唯一执念。对他而言,失去权力、被终身软禁,比折磨肉身、承受酷刑还要残忍。
剥夺他毕生追逐的权柄,等于抽干他所有心气,断他所有念想,跟活生生抽血剜肉没有区别。
他牙关死死咬紧,胸腔戾气翻涌,疯狂摇头抵赖。
“你们胡说!全都在胡说八道!”
“你们就是刻意找替罪羊背锅!”
“看我竞选落败、失去人心、没有选票支持,就趁机落井下石,故意栽赃折腾我!”
“整件事跟我无关,你们休想把所有脏水泼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