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声未落,乔云霆身形骤然上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沓。
手腕轻轻一抖,泛着冷光的激光锁链瞬间弹射而出,精准缠上银雷四肢,牢牢锁死。
金属锁链紧贴皮肉,锁力紧绷,彻底禁锢住他所有动作。银雷四肢僵硬,半点动弹不得,只能僵直站在原地。
眼底涌上慌乱,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这是什么鬼东西?放开我!”
乔云霆眼神平静无波,语气笃定厚重,字字句句都是铁证,彻底击碎他最后的侥幸。
“我们不是凭空揣测、随口污蔑。”
“针对你近期所有异常动向,我们早已长期暗中摸排、全程调查取证,掌握了全套完整证据链。”
“你身上残留着专属星域坐标的能量气息,半点伪造不得、半点抵赖不掉。”
他平视着动弹不得的银雷,继续直白揭露真相,节奏紧凑,层层实锤。
“前段时间星盗突然全线撤退,不是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局势缓和。”
“纯粹是他们资源耗尽、补给跟不上,继续耗损只会白白折损人手、浪费战力。”
“所以他们果断收手撤离,暂时蛰伏休养,等待反扑时机。”
“他们之所以敢坦然撤退、笃定还能卷土重来,唯一底气就是星域坐标还在你手里。”
“只要你愿意配合、泄露坐标,这群星盗随时能再次闯入星系,重启战乱,继续祸乱四方。”
话音落下,乔云霆抬手,指尖精准探向银雷衣襟内侧,动作利落翻找。
片刻后,一枚巴掌大小的七星圆形令牌被取出。令牌表面流转着细碎光华,纹路精密,自带专属星域能量波动,是存放星系坐标的核心信物。
乔云霆抬手展示令牌,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当众实锤罪名。
“看清楚。”
“这就是藏在你身上的星域坐标令牌,铁证如山,你无从辩驳。”
银雷视线死死盯着那枚七星令牌,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所有挣扎、所有抵赖、所有狡辩彻底失去意义,紧绷的身躯瞬间瘫软,眼底的疯狂和戾气尽数消散,只剩无尽的颓废和绝望。
他喉结干涩滚动,低声喃喃,满是彻骨的颓然。
“完了……我彻底完了。”
“我筹谋算计这么久,步步为营、机关算尽,争权、布局、赌上一切,到头来居然是一场空。”
银天神色冷硬,望着彻底落败的银雷,语气带着极致的冰冷和失望,句句戳穿他的自私罪孽。
“我早前不止一次警告你。”
“主动交出信物、坦白过错、当众向全星系民众道歉,我们还能念在同族情分,从轻发落,留你一条活路。”
“是你自己贪心不足、执迷不悟,彻底葬送自己的生机。”
“你痴迷权位、妄想登顶,为了一己私欲,暗中勾结星盗、泄露坐标。”
“整片银河系被你搅得动荡不安、战火四起。”
“多少驻守战士战死沙场、白白牺牲,多少宜居星球被炮火摧毁、资源尽毁,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你为了手里的权力,不惜葬送无数人命、毁掉整片星系安稳,心肠歹毒、自私冷血到极致。”
“你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绝无姑息余地。按星系律法,当庭审判,执行极刑。”
冰冷的判决落下,彻底击溃银雷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他再也撑不住挺拔的身形,膝盖重重弯曲,整个人直直跪倒在地,姿态卑微狼狈,彻底放下所有高傲和执念。
语气慌乱颤抖,满是求饶的卑微。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不再狡辩、不再抵赖,所有罪名我全部承认!”
“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饶我一命!”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看向银鹤,眼底满是乞求,声音带着哭腔。
“爸!”
“你眼睁睁看着我跪地求饶,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生儿子,你真要彻底断我生路,让我彻底心寒吗?求你开口保我一次!”
银鹤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愤怒、失望和痛心,语气严厉刺骨。
“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对你的教养!”
“我费心栽培、悉心教导,给你身份、给你资源、给你旁人遥不可及的起点。”
“到头来教出你这种自私冷血、胆大妄为的混账东西!”
“为了满足你一己的权力野心,你敢拿整个银河系的安危、无数生灵的性命当赌注。”
“犯下滔天大祸,无可饶恕!”
“这种罪孽,我绝不姑息,更不会手下留情!”
他沉声扬声,语气威严郑重,不带半分私情。
“来人!把人押下去!”
“通告全银河系所有星域、所有驻地、所有民众,全网公开,直播全程执行极刑,以正律法、以平民愤!”
银雷双膝死死抵在地面,浑身颤抖,满心绝望,再无半分反抗力气。
两旁执法卫兵上前,牢牢架住他的双臂,强行将他拖拽起身,押离现场。
证据链完整闭环,罪行昭告天下,铁证面前没有任何翻转余地。
对银雷这种祸乱星系、残害生灵的罪人,唯有一死,才能平息全星系民众的滔天怒火,才能告慰所有牺牲的战士和无辜百姓。
银鹤心底翻涌着无尽怒火。
他执掌帝国多年,兢兢业业、勤恳治国,一手打造出富庶安稳、秩序井然的繁荣星系。
只因为自己教子无方,养出这么一个野心勃勃、不择手段的儿子,数年安稳一朝尽毁,战乱四起、生灵涂炭,好好的盛世局面硬生生毁于一旦。
乔云霆和夏悠悠静静立在一旁,神色淡然。
皇室内部处置、星系律法审判、罪臣行刑公示,属于星系高层内务,两人从始至终无意掺和、无意干涉。
所有后续流程,全权交由经验最足、最懂星系规矩的银天负责处置。
银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复杂心绪,神色恢复沉稳,语气郑重接下所有事务。
“交给我处理。”
“不管是同族亲情,还是私人情面,我心里同样难受。”
“但他所作所为太过离谱、太过残忍、太过祸国殃民。”
“律法在前、民心在前、众生安危在前,容不得半分心软私情,我会秉公处置,绝不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