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江应赤红着眼,咬牙切齿拿起酒杯,猛的仰头一饮而尽。
“嘶!”
烈酒划过他口中伤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现在没了储物戒指,就连一颗疗伤丹药都拿不出来,只能运转灵气包裹还在溢血的伤口。
[秦北玄,这笔账,本座给你记下了,你给本座等着,本座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万江应想着,再次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言在万江应身旁,身体还在不断颤抖,背后依旧冷汗涔涔,就连喝桌上的酒,他都不敢。
就在这时,山门外弟子再次来到了殿上。
“太上长老,山门外有三位前辈说要见您。”
“谁?”秦北玄心中有些疑惑。
“一位前辈姓骆,另一位姓南宫。”弟子恭敬回答道。
“骆……南宫……”秦北玄思忖片刻,随即想道:[难道是骆湄,南宫淼月二人?]
“还有一人姓什么?”秦北玄又问道。
“那位前辈并未说。”弟子回答。
“带她们进来吧!”秦北玄说道。
“是,太上长老。”弟子领命离开。
不多时,弟子便带着南宫淼月三人来到了大殿。
当看到另一人时,秦北玄眼眸微闪,有些意外,声音脱口而出,
“冰菡姑娘。”
大殿上所有人也是转头看向纪冰菡三人,
他们虽不知道,谁才是秦北玄口中的‘冰菡姑娘’,但是却知道,秦北玄所喊的人,与秦北玄关系匪浅。
玖御看到来人,也是眼眸微变,站起了身,看向逐渐走上前的纪冰菡。
“秦北玄。”
“秦前辈。”
纪冰菡,骆湄,南宫淼月先后喊道。
秦北玄微微颔首,正要让弟子安排三人坐下,就看到玖御朝着纪冰菡拱了拱手,
“纪道友,好久不见。”
纪冰菡闻声转头,这才看到了玖御,因为刚才她满眼都只有秦北玄一人。
“玖御道友!没想到玖御道友也在。”纪冰菡有些意外。
刚才纪冰菡三人便在弟子口中得知了今日秦北玄宴请好友一事,不过她却没有想到,玖御也在此地。
“我也没有想到,纪道友会与秦道友相识。”玖御也是笑着说道。
“先坐下说吧!”秦北玄抬了抬手。
就在这时,坐在玖御身旁的裴为启站起身开口道:“纪道友,坐我这个位置吧!”
西翱和隐朝也是站起身,要让出座位。
毕竟此刻前方并没有空的位置,纪冰菡可是渡劫境,他们怎么可能让渡劫境坐最下方。
“无妨,本座今日本就是不请自来,坐哪里都可以。”
纪冰菡话落,还不等弟子带领,就直接朝着下方没人的座位走去。
骆湄,南宫淼月也是紧随其后,去到座位坐下。
裴为启,隐朝,西翱只能再次坐下。
弟子立即给纪冰菡三人端上了灵酒,灵果,灵菜。
“纪前辈,您难不成就是漠花宗的那位太上长老?”天盛道人惊讶开口。
“嗯。”纪冰菡应了一声。
此话一出,很多人都是面露惊讶,
他们有的虽然没有去过北域,但也是听说过漠花宗的,
毕竟漠花宗太上长老可是渡劫境巅峰,还是传闻中的冰山美人,
也是苍古大陆唯一的渡劫境巅峰女修,修为稍高一些的修士都知道。
“纪道友,能在此处见面,也是缘分,这一杯,玖御敬你。”玖御端起酒杯看向纪冰菡。
“玖御道友客气。”纪冰菡也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冰菡姑娘,我也敬你。”秦北玄端起酒杯。
纪冰菡举杯回敬。
大殿之上,众人互相敬酒,气氛极好,
当然除了将头埋得极低的万江应,
刚才的一系列事情,每一件都如同惊天巨雷在他心中,脑海中炸响,几乎将他‘炸’的体无完肤,如今才堪堪回过神来,
[秦北玄是渡劫境……玖御和秦北玄关系不错,北域漠花宗太上长老和秦北玄关系匪浅,
我……我今天还想来让秦北玄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呵呵呵呵……]
想到这,万江应又想起北俊云说的话,
[原来刚才他说的都是真的,我那七阶极品血元果,当真是入不得秦北玄的眼,
我还想用七阶极品血元果羞辱秦北玄,我真是个蠢货,白痴。]
万江应现在虽觉得自己是个小丑,又颜面尽失,但他最担心的还是秦北玄会不会秋后算账。
很明显,秦北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万江应猜测,极有可能是渡劫境中期,甚至后期,
这样修为的大能,别说杀他了,就算是灭他整个宗门,也不过是挥一挥手那么简单。
两个多时辰后。
宴席结束。
所有宾客纷纷告辞离开。
万江应,辛言也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星辰宗。
只有纪冰菡,骆湄,南宫淼月留了下来。
秦北玄也给三人安排了住处。
就在隐朝,诸葛灵姬,崔善玲,西翱一行人也准备离开时,秦北玄却是突然开口,“西翱,你先留下。”
“是,主人。”西翱恭敬站在下方。
待到殿中就只剩下秦北玄和西翱二人时,秦北玄才开口道:
“那个万江应,和辛言,你去暗中将他们解决了。”
“是,太上长老。”西翱没有多问,领命后,立即飞身离开了宗门。
秦北玄刚才没有直接杀了万江应,第一是今日是他宴请好友的日子,不想在大殿上杀人,破坏气氛,
第二则是万江应到底也是为望晁宗办事的,裴为启和玖御都在,这两人秦北玄觉得都还挺不错,
他若是当着众人的面杀了万江应,多少也是有些不太给玖御二人面子,
第三便是,秦北玄就是想让万江应觉得他自己才是那个小丑,让他心生恐惧,坐立不安,
秦北玄最喜欢的便是让别人心中崩溃,预见自己必死的结局,然后再将人解决。
此刻已经行驶飞舟,远离星辰宗的万江应和辛言二人,就这么席地坐在飞舟船头。
万江应神色慌乱,但还是强压紧张,思忖着对策。
辛言更是身体发抖,脸色惨白,心中是极致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