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那个秦北玄是渡劫境,您说他之后会不会……会不会对我们出手,杀了我们?”辛言颤颤巍巍问道。
“不可能。”
万江应立即脱口而出,双拳紧握,额间青筋暴起,神情慌乱的模样,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太上长老,我们该怎么办?要不……去望晁宗吧!去求裴前辈和玖御前辈救……救我们。”辛言声音颤抖的提议道。
“本座去求,如何说?难不成说是怕秦北玄杀我们,要他们来保护我们吗?
秦北玄在殿上都没有动手,他们能信吗?而且,让渡劫境大能保护我们,你觉得可能吗?”
万江应一连几问,每一个问题的答案都是不言而喻。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等死吗?”辛言一个炼虚境后期,竟然直接泪如雨下,
刚才在大殿上的两个多时辰,他一直如坐针毡,如同惊弓之鸟,但还是在强压心中恐惧,如今是再也坚持不住了。
看到辛言崩溃,万江应心中更加烦躁,
“哭什么?丢人现眼,本座怎么也是为望晁宗办事的,
说的不好听,打狗还要看主人,秦北玄若是要对本座出手,说不定就会让玖御前辈与他生出嫌隙,
这笔账,秦北玄应该十分清楚,为了杀本座,不值当。”
“太上长老,可是弟子还是担心,若是秦北玄让人暗中杀了我们,谁又会知道是他做的,难道我们就一直这样惶惶度日吗?”
辛言现在已经顾不得其他了,他觉得要不是陪万江应去星辰宗,他也不会遭受今日的一切。
“放肆!”万江应听着辛言这话,顿时怒声呵斥,
可是就在他话刚落,一道声音突然在他们耳中响起,
“你们不会一直惶惶度日,因为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下一刻,西翱身影便出现在万江应飞舟旁,与万江应飞舟并排飞行。
“你……你是……今日殿上的那个……”
万江应认出了西翱。
辛言已经吓得跌跌撞撞退到了飞舟角落,眼神警惕,惊恐的看向西翱。
“你……你来做什么?”万江应明知故问。
“本座刚才说了,今日是你们的死期,就你们这两个蝼蚁,也敢在本座主人面前叫嚣,本座自然要送你们上路。”西翱说着,就要抬手。
“等一下!前辈我还有话要说。”万江应立刻喊道。
“说,本座给你留下遗言的机会。”西翱说道。
“我这才从星辰宗出来,若是就这么死了,望晁宗两位太上长老定然能猜到是秦北玄做的,
秦北玄就不怕和望晁宗生了嫌隙?为了我一个合道境还有他一个炼虚境,不值得。”
万江应一边说,一边看向西翱表情。
西翱一脸不屑,冷冷一笑:“呵呵,你还真是看得起你自己,我主人乃渡劫境巅峰,
望晁宗两位太上长老巴不得和我主人搞好关系,为了你生嫌隙,你也配!”
“本座主人之所以没有在大殿上杀你,那是主人不想在宴客时见血,也是当众给了望晁宗面子,
在私下,那就该望晁宗给主人面子。”
万江应听到这话,万念俱灰,喃喃念着,
“渡劫境巅峰,怎么可能是渡劫境巅峰,他修为怎么可能提升这么快,怎么就达到渡劫境巅峰了!”
“上路吧!”西翱猛的抬手,一掌击向万江应飞舟。
“不!”
“砰!”
飞舟,连同飞舟上的两人都瞬间化为了飞灰,只有一枚储物戒指被一股能量裹挟着,
西翱抬手将辛言储物戒指收入手中,然后立即返回星辰宗。
而此刻星辰宗一间院子外,秦北玄飞身降落。
这院子正是秦北玄给纪冰菡三人安排的住处。
秦北玄走进院子,先是走向了纪冰菡的房间。
秦北玄抬手正要敲响房门,房门就自动打开了。
秦北玄走进房间,房门自动关上。
“坐。”
纪冰菡正坐在桌旁,喝着茶,说话时,都没有看秦北玄。
秦北玄笑了笑,过去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茶,也没有说话。
“秦北玄,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星辰宗找你?”纪冰菡问道。
“冰菡姑娘,你想说吗?”秦北玄反问。
“你想知道,我就说。”纪冰菡放下茶杯,看向秦北玄。
秦北玄点点头,也放下手中茶杯,看向纪冰菡认真问道:“不知冰菡姑娘来星辰宗找秦某是所为何事?”
“我想你了。”纪冰菡红唇轻启。
秦北玄表情一顿,随即摇摇头道:“冰菡姑娘莫要打趣秦某了。”
“秦北玄,你要对我负责。”纪冰菡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
“负责?冰菡姑娘何出此言,难道是因为我看了冰菡姑娘的身子……”秦北玄说着,下意识低头看去。
不过一瞬,又立刻收回了目光,正色道:“冰菡姑娘,之前是为了救你,实属不可避免的无奈之举,
而且也是冰菡姑娘你自己要求……这……也要秦某负责?”
“不是那次,是你轻薄了我。”纪冰菡再次说道,没有害羞,没有脸红,好像只是在平静的讲述事实。
秦北玄更懵了,眉头微皱,低头沉思片刻,又看向纪冰菡,眼神疑惑问:“冰菡姑娘,你是不是有所误会?”
“我给你看一段我的记忆。”纪冰菡说着,抬手,一指点在秦北玄眉心,
直接将之前秦北玄在酒窖醉酒后,将她按在地上所做的事,全都让秦北玄知晓了。
这也是她想了很久,做的决定,她知道对于秦北玄她是喜欢的,也不想错过秦北玄,
那么她便不能再耽搁,得先将两人关系确定下来。
不多时,纪冰菡收回手,看向秦北玄,等着秦北玄回答。
秦北玄:“……”
一时间,房间内,落针可闻。
“冰菡姑娘,我……”
秦北玄都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那如狼似虎的模样,让他有些臊的慌,虽然那时他并不清醒,也没有到达那一步,但轻薄了纪冰菡也是事实。
不过秦北玄心中也有些疑惑,于是直接问道:
“冰菡姑娘,当时我并不清醒,你完全可以推开我,可是为何……你任由我如此对你……”
“秦北玄,我喜欢你。”纪冰菡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