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嫉妒(1 / 1)

月展身体一直处于不怎么好的状态,吐血其实是家常便饭,但这在宇智波止水的常识里压根就不存在。

忍者——大多数没活到中年就死去了,身体不好的早就被淘汰掉,强大的基因一代代传下去,那生出来自然是体术不错,忍者天赋也不错的下一代。

哪里有弱柳扶风的忍者?

医疗忍者检查了半天,最终确认道:“可能摔倒引起了器官内出血……身体先天性体质不行。”

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挺不科学,但忍者看了半天,觉得科学和认知在脑子里打架,怎么有人天生体质差成这样。

当事人坐在床边,“那姐姐,病的时候可以待在这里蹭吃蹭喝吗?”

医疗忍者皱着眉,“这里照顾因任务受伤的宇智波小队还不够,不能浪费资源在你这种废物身上。”

宇智波内部竞争激烈,以实力和天赋为尊,说话也相当直白。

月展唇角上扬,没有因为她的话产生任何不愉快。

“既然是医疗部,就有义务照顾受伤生病的人,我们家族的资源没有匮乏到无法治疗普通人吧。”止水皱眉盯着她。

等人走后,止水又不赞同看向月展,“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解决事情呢?”

月展被他的怒喝整得呆了一下,“不然呢?”

他好整以暇略抬下颌,新换上的服装有些短,露出一截光洁细瘦的腕骨,“哥哥出个主意给我。”

止水沉思片刻,“等族长来。”

月展低声笑了,“你信不信,今天我受伤的事,族长对外不会宣称是体质不行,而是借由我堵住木叶的嘴。”

他叹了口气,“不是我拿自己做牺牲,而是族内一定会推出一个人做出牺牲,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说到这,月展眉眼一弯,“说起来,再一次见面,你还是那么可怜啊。”

第二次,宇智波止水被一个众所周知的吊车尾小瞎子宽慰了。

“究竟是谁看起来更可怜?”止水忍不住揪住他的脸颊,“别用一副大人的表情教训兄长。”

说完这句话,止水自己愣了一下,

虽然月展一直哥哥、哥哥地叫,但大多数时候止水只是默认这个称呼,而没有主动承认。

他心底咯噔一声,对上月展上扬的嘴角。

世界第一蹬鼻子上脸的人已然在偷笑。

“嗯,我听到了。”他点着自己的耳朵,“我一直听见你在叫我弟弟。”

止水:。

他忍不住辩解,“这是第一次吧?”

月展轻笑,“哎呀,第一次?”

“……”

止水按着额角,久久不发一言。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忽然笑了一下,“我想,我应该还欠你一碗拉面,而你欠我一顿饭。”

*

止水的猜测是对的,月展的确蹬鼻子上脸了。

在连绵的雨季中,月展开始频繁来到他家,蹭饭,蹭衣服,蹭礼物,什么都蹭。

原来那句被月展拒绝的话——他置办点东西。

在另一种层面实现了。

在月展来的第五次,止水觉得应该买个新凳子,月展常常喜欢拿着竹杖坐在那里,安静听屋外的雨声。

可那个凳子已经很旧了,坐在上面会发出老木头咯吱咯吱的酸声。

于是他去木匠那里买了一把新凳子,更宽,更大,垫上柔软的棉花席子。

结果去拿的时候发现这凳子不一般大,可能和他对木匠的描述有所偏差,总之当凳子搬回去的时候,可以容纳月展小小一团窝在上面。

——看着像猫窝。

而那凳子最终摆在客厅偏左的地方,每一个客人来家里做客时都会惊奇一下。

在月展来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那垫着棉花席子的凳子旁摆着几件换洗的衣服,两条毛巾,一条属于宇智波唯的护额。

他们生活在一起了。

这不是他的永居地,但记住了来回的路,就是白天也会经常来,倒也跟着止水学了几个三流忍术。

123:【我想看那个】

月展:【哪个?】

【色诱之术】

【……】

月展窝在凳子上,盖上自己的白色毛毯,每到午时,这一块太阳就会从侧边窗户落下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适。

换言之,月展又逃课了。

反正老师不管他。

【在这个世界学习是没用的,纯靠挂,学忍术不如换只眼睛即插即用,或者移植点神秘细胞】

123终于知道月展为什么不多余带一份力量了:【合着你想白嫖啊】

【诶,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说那么难听呢,我这叫——】

声音戛然而止。

止水回来了,这没什么新奇的,但此时此刻,从他的影子处钻出来另一个孩子。

少年老成,表情很淡,

宇智波鼬。

族长的儿子,其弟弟宇智波佐助是未来的主角团之一。

如果将木叶比作公司,那么宇智波家族就相当于其中的控股人。

控股人想夺权,而这位宇智波后代为了让自己的家族不去夺权保全名声。

选择将整个家族屠光。

虽然说听起来脑子有点不正常,但放在无人正常的宇智波,这也是很正常的,甚至正常到月展也要学着宇智波发癫。

但没关系,正常人月展不屑一顾,变态还是信手拈来。

月展循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站起身,“客人?”

宇智波鼬还小,顶着一张稚嫩的脸,站在止水身旁,止水将他推了出来,介绍道:“这是唯,我的……弟弟。”

伴随着止水的介绍,宇智波鼬视线缓缓上移,眼前人很瘦,黑发披散,白缎缠目,容貌姣好……过分秀丽了,笑起来如沐春风。

很快,他听见月展问,“这是谁?”

止水说,“很不错的朋友和弟弟,他的信念和我们一样。”

“诶?”月展唇角微不可察降下些许,“弟弟?”

在此之前,弟弟这个称呼唯独只给月展。

某一瞬间,宇智波鼬忽然感受到一股无法忽视的审视,但很快,这点审视从身上移开,快到他以为这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