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顺着主序名单里的标记摸到旧门外侧口,确认白烬早就把手伸到了主序层。主序层里不再有人把他当成靠运气冲上来的黑马,每一道视线都更像是在重新估算他到底值不值得继续下注。
顺着名单里那个不起眼的旧编号往回摸,林夜在主序层最外侧找到了一处被故意半遮住的旧门接口。接口旁的墙皮被新灰补过,可最里面那层磨损还带着黑塔 B2 的旧序痕,像是白烬早就从这里伸过手。
江北第一队这一路能咬到现在,靠的从来不只是林夜一个人狠冲。苏青禾负责把细处校准,顾长风负责把大面顶住,这种托底让林夜每次看局时都能少掉一层顾忌。
林夜此刻提防的是旧门外侧口被过早定性。军部要报告,财阀要下注,白烬要误导,三方都可能把一堵墙说成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处旧门外侧口看上去只是一个被遗忘的编号,可一旦和黑塔 B2 的旧序痕对上,很多之前说不通的地方就全都能接起来了。白烬把手伸进主序层,绝不是最近两天才发生的事。
林夜只留下新灰、旧序和锁声三项证据,不给任何一方单独解释的机会。等暗路再次亮起,他要追的是开门的人。
他退开半步,把旧门外侧口交给队友复核。下一次有人借夜榜下注时,这处墙缝会反过来咬住对方的手。
旧门外侧口藏在主序层边缘,墙面被新灰补得很平,只有靠近地脚的一段磨损露出黑塔旧序。林夜没有伸手碰,只让吞火虫隔着半寸感温。温度很奇怪,像门已经关了多年,里面却仍有人定期点灯。
苏青禾拆下墙灰最外层,确认新灰不是修补,而是遮掩。顾长风守住外侧,不让其他队伍借围观靠近;宋砚则把旧序残痕抄成三份,一份按主考流程上报,一份留给江北队内,一份只记在林夜腕带里。
白烬的手伸进主序层,并不是靠一次偷袭,而是靠长期把旧门接口伪装成普通墙缝。林夜没有把这个发现立刻变成指控,因为证据还缺最关键的一环:谁在近期开过这道门。下一步夜榜第一注,或许正会把那个开门的人逼出来。
旧门外侧口被抄下后,主序层的灯短暂暗了一息。那一息里,林夜听见墙内有极轻的锁声,像门并不愿意承认自己还活着。苏青禾让冰线停在墙外,不让冷意钻进去;顾长风则把围观队伍逼退到三步之外。
林夜最终没有开门,只在外侧口留下可复核的三项证据:新灰遮掩、黑塔旧序、墙内锁声。三项证据都不够单独定案,合在一起却能证明主序层有一条被长期维护的暗路。下一次暗路再亮,他就能追开门的人,而不是只追一堵墙。
离开外侧口时,林夜没有回头。墙内锁声却又轻响了一下,像有人确认他们是否真走。林夜把第二次锁声也记下,因为它证明门后仍有人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