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淡地过了两天。
贾有才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具身体。
灵魂与肉体的融合比预想中更顺滑,两天下来,这具十七岁的身体体质大幅增强——力气大了,耐力足了,反应也快了。
前几天劈柴还要费些力气,今天早上劈柴的时候,斧子落下去就跟切豆腐似的,干脆利落。
他也完全熟悉了这个新的生活环境。
院里的规矩、各人的作息、福伯查岗的时间、何大清什么时候去厨房、王翠兰什么时候去井边打水、张小花什么时候溜回后院偷懒……所有的细节都摸透了。
一切都熟悉了。
可以搞点事情了。
晚上十点,95号院彻底安静下来。
贾有才先打开空间探查,把全院子的人都过了一遍;
老聋子在正房睡熟了,呼吸绵长;
容婶在西厢房微微打着鼾;
福伯在前院西厢房睡得规规矩矩;
何大清在东厢房的耳房里已经躺下;
王翠兰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易中海在中院东厢房,呼吸平稳;
张小花在后院耳房四仰八叉地躺着。
全都在床上,全都睡熟了。
贾有才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夜行衣。
布料是黑色粗棉,穿着不反光;
套在衣服外面,大小刚好。
然后戴上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
又取出一副墨镜戴上,虽然戴墨镜在夜里显得有些荒唐,但能遮住面部轮廓,多一层保险。
反正有空间,他有夜视能力。
脚上换了一双纯黑的,软底泡沫球鞋。
这是2063年工艺的东西,鞋底柔软得踩在落叶上都几乎没有声音,跟这年代的布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穿戴完毕,他打开空间探查。
感知铺满了整个院落,每一间房、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在他的监控之中。
他闭上眼,靠感知探路,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房的木门。
门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呀,但在空间探查的监控下,没有任何人被惊醒。
他从倒座房来到前院,绕过柴房和厨房,到了前院西厢房的耳房门口。
易中海的房间。
这两天文里贾有才也见过易中海两次。
十六岁的少年,面容清秀,五官端正,已经能看出后来道德天尊的影子了;
只是眼神比后来清澈得多,没有那种精于算计的狡黠;
也没有多年装模作样,养出来的虚伪感。
但贾有才已经看明白了。
易中海在福伯面前腰躬了好几度,点头哈腰;
在何大清面前是平视,不卑不亢;
在贾有才面前则是昂首挺胸,拿下巴和鼻孔看人。
三副面孔,见人下菜碟。
这是骨子里的东西,天生的势利。
从小就不是好人。
所以弄弄他,贾有才不内疚。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片薄刀片,比剃须刀还薄还利,顺着门缝探进去,轻轻一挑,门插销就松开了。
无声无息。
门开了,贾有才闪身进去。
易中海的房间不大,一张窄床,一张桌,一把椅子。
月光从高窗照进来,落在床上,易中海侧躺着,呼吸均匀。
贾有才走到床前,伸出手,在易中海颈侧和耳后两个穴位上用力一按。
顶级医学,手法精准,不会多留痕迹。
易中海的身体轻轻一颤,然后就彻底软了下去;
呼吸还在,脉搏还在,但进入了类似深度睡眠的状态。
明天醒来除了感觉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什么异常都发现不了。
贾有才把他从床上扛起来,单肩一挑,顺手把床头的鞋子也提上。
出了门,轻轻带上房门,穿过前院,经过垂花门进入中院,
再绕过正房,穿过一道月洞门,进入后院。
一路上脚步轻得跟猫一样。
后院的耳房,张小花的房间到了。
同样的操作——薄刀片挑开门插销,闪身进去,走到床前;
在张小花的颈后穴位上轻轻一按。
张小花翻了个白眼,随即整个人松软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贾有才把房门带上,转身出去,把易中海从地上提起来,扛进屋里,放在了地上。
然后他轻轻合上房门,插销插上。
他站定,扫了一眼这间屋子。
后院耳房比前院还小,一张木板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单被褥都是旧的,但洗得还算干净。
角落里堆着一些杂乱的衣物。
他没犹豫太久。
先把易中海的衣服脱了——一件一件褪下来,放在椅子上。
然后走到床边,掀开张小花的被子。
还别说。
张小花这人,脾气懒,嘴馋,笨手笨脚,说话还带刺——软件确实不行。
但硬件真是顶级的。
十六岁的姑娘,身量匀称,皮肤白净,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一双长腿并拢着,在黯淡的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这会儿面对十六岁张小花的身体,十七岁的贾有才,身体有点,扛不住。
这几天体质在逐步增强,荷尔蒙的分泌也跟着蹭蹭往上飙。
十七岁的年纪,本来就血气方刚,眼前又是这么一幅画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但没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