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有才看着张小花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
年轻的身体,诱惑力满满。
易中海这个老硬币、老绝户;
不配喝头汤?
贾有才咬咬牙,用空间探查先给张小花做了一个全身扫描;
健康,没有任何妇科疾病,还是原装的。
行。
然后,贾有才就笑纳了。
反正以后就是别人的婆娘了。
别人家的车,贾有才也没有心疼,玩了一个多小时。
张小花身材真不错,便宜易中海这个老硬币了。
正事要紧。
尽兴后的贾有才,给自己穿好衣服;
过后他把痕迹都处理干净,还从空间里拿了一条湿巾把能擦的地方都擦了。
然后他把易中海提上了床,把易中海和张小花并排摆好。
自己从空间里取出银针,在两人的特定穴位上各刺了一下;
那几针刺在动情相关的穴位上,轻而准,能激发人的本能反应。
然后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喷雾瓶,在两人鼻口附近喷了两下;
那东西无色无味,但能让人深层的欲望更加不受控制。
做完这一切,贾有才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留下自己的任何痕迹。
头发丝、指纹、脚印,什么都没有。
他退出房门,把门虚掩着,然后闪身消失在暗角里。
他找了个墙角的阴影藏好,打开空间探查,把全院人的状态又扫了一遍。
全都在睡。
他安静地等了两分钟。
然后,张小花的房间里开始有了动静。
先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然后是张小花含糊不清的梦呓;
然后是易中海的呼吸声明显急促起来。
再然后,床板的吱呀声变得密集而剧烈。
贾有才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刺穴加喷雾,这两个人今晚有的折腾。
又过了两三分钟,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贾有才确认两人已经进入了,那种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忘我状态;
这才从暗角里出来,小跑着往中院正房。
到了老聋子的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使劲拍门。
太太!太太!
他用的是何大清的声音,九成的相似度,加上着急的语气和喘气声,几乎分不出真假。
后院张小花房里在偷人!太太,张小花房里在偷人!
他听到里面传来老聋子惊醒后的动静,床板吱呀一声,紧接着是拖鞋踩在地上的声响。
确定老聋子听到了,贾有才转身就跑。
他猫着腰,一路跑到前院西厢房福伯的门口,抬手又拍。
福伯!福伯!
还是何大清的声音;
连喘气的节奏都模仿得一模一样。
后院张小花房里在偷人!后院张小花房里在偷人!
屋里迅速传来福伯起床穿衣的声音,急促而利落。
贾有才转身就跑,这一次他没有停留;
一路冲回门房,闪身进去,把门从里面插上。
三秒钟的时间,他把夜行衣、头套、墨镜、软底鞋全部脱下来,一件不落地收入空间。
然后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滚烫的热水,塞进被窝里来回滚了几下。
十月的北平夜里凉,被窝很快就冷了。
如果福伯事后过来摸他的被子,发现是凉的,那就说不清了。
但用热水瓶把温度提升一下,就跟刚刚起身留下的余温差不多。
他刚把玻璃瓶收回空间,门口就响起了拍门声。
小有子!拿上家伙,去后院,快点!
是福伯的声音,急促中带着压不住的怒气。
贾有才故意打了个哈欠,语气迷迷糊糊:好的福伯,马上——
他慢吞吞地穿衣系带,然后抄起门边那根一米八长、手腕粗的木杠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前院,福伯和何大清都已经在了。
福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褂,手里提着一盏马灯,腰间别着一把六十厘米长的尖刀,刀鞘是牛皮做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何大清也穿着外衣,手里举着一根跟贾有才差不多的木杠子,脸上又紧张又兴奋。
福伯低喝一声。
三人出了前院,进了中院。
中院的正房已经亮了灯。
容婶和王翠兰也已经起来了,容婶披着一件棉袄站在正房门口,王翠兰手里提着一盏小油灯,脸色有些发白。
福伯喊了一声:容婶,太太起了吗?
容婶点头:起了。
话音刚落,正房的门开了。
聋老太太穿着一件深色夹袄,头发有些松散,脸上带着被吵醒的起床气,但眼神很沉。
走吧。她的声音很低,但很稳。
贾有才和何大清举着木杠子走在最前面;
容婶和王翠兰提着灯跟着,老聋子走在中间,福伯紧随其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穿过中院,进了后院。
还没进后院,就听见了声音。
张小花的叫声在夜空中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又哭又喊的腔调,穿透了后院的围墙,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容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老聋子一眼。
老聋子的脸沉得能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