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屋内,饭菜的香气和院子里的愁云惨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于莉给何雨庭盛了一碗汤,有些担忧地说:“雨庭,你说这院里接二连三地出事,先是刘家,现在又是阎家,会不会影响不好啊?我听我爸说,这院子风水是不是有点问题?”
何雨庭喝了口汤,笑了:“你还信这个?什么风水问题,都是人自己的问题。刘海中那叫家暴过头,自食其果。阎埠贵这叫算计过头,反噬自身。说白了,都是他们自己作的,跟院子有什么关系?”
“哥说得对。”何雨水在一旁点头附和,“刘二大爷天天打儿子,把刘光天逼得放火烧他,活该!三大爷一辈子抠抠搜搜,连自己儿子都算计,结果两个儿子都跑了,也是活该!这就叫报应!”
何雨庭看了妹妹一眼,赞许地点了点头:“嗯,雨水现在看事情越来越透彻了。所以啊,咱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他们那些烂事,咱们就当看戏,千万别往上凑。不然惹得一身骚,不值当。”
“我知道了。”于莉和何雨水都点了点头。
她们也明白,这个院里的人,大多自私自利,不值得同情。只有关起门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才是最实在的。
“对了,雨庭,”于莉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不是说,你那个大哥.............傻柱,快回来了吗?”
提到傻柱,屋里的气氛稍微变了一下。
何雨庭放下筷子,点了点头:“嗯,算算日子,也就这一个多月了,过年前肯定能到家。”
“那他回来.............会不会又闹出什么事啊?”于莉有些担心。
她可是听何雨庭和何雨水说过不少傻柱的“光辉事迹”,知道那是个脑子一根筋,为了个秦淮如就能六亲不认的主儿。
“他敢!”何雨水一拍桌子,气呼呼地说,“他要是还跟以前一样,为了秦淮如那个女人来找咱们麻烦,你看我怎么收拾他!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欺负的小丫头了!”
何雨庭笑了笑,安抚道:“放心吧。他现在回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咱们跟他已经断了关系,法律上都不是一家人了。他要是安分守己,咱们就当没他这个人。他要是还敢像以前那样拎不清,跑来招惹咱们,我不介意再让他回去待几年。”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于莉和何雨水听了,心里都踏实了。
是啊,现在的何家,已经不是以前的何家了。
有雨庭这个主心骨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他们。
吃完饭,何雨庭照例去看了看自己的空间。
空间里,时间流速是一百比一,外面过去一天,里面就是一百天。
当初放进去的那些鸡、鸭、鹅、鸽子、野猪、獐子、斑羚,现在都已经繁衍了好几代,数量多得惊人,形成了一个个庞大的种群。
看着满山遍野的牲畜,何雨庭心里别提多美了。
这年头,什么最珍贵?就是这些肉啊!
有了这个空间,他这辈子都不用再为吃喝发愁了。
他巡视了一圈,又用意念给怀孕的于莉准备了一些灵泉水,这才心满意足地退了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里倒是难得地清净了一段时间。
阎埠贵自从那天被当众羞辱后,就彻底蔫了。他请了长病假,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学校都不去了。据说天天在家里唉声叹气,头发都白了不少。
三大妈也像是老了十岁,每天愁眉苦脸的,买菜都挑着没人D时候去,生怕碰到邻居被人数落。
刘海中家更是惨。
刘海中二次骨折,只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二大妈一个人要照顾他,还要上班,整个人都快被榨干了。
小儿子刘光福在厂里当学徒,工资微薄,还要被刘海中盘剥一大部分,每天回家也是一言不发,家里死气沉沉的。
院里的人,除了偶尔拿他们当笑料议论几句,也都懒得搭理他们。
只有许大茂,时不时地就跑到刘家和阎家门口晃悠,说几句风凉话,戳戳他们的心窝子,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秦淮如那边,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她自从选择了去库房当保管员,就真的下狠心开始念书了。
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做饭、带孩子,等孩子睡了,她就点着煤油灯,趴在桌子上啃那些小学课本。
一开始,她确实很不适应,看书就头疼,很多字都不认识。但她硬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遇到不认识的字,她就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偷偷问问厂里有文化的同事。遇到不懂的题,她就厚着脸皮去请教夜校的老师。
就这么一点一点地磨,一个多月下来,她竟然真的把小学一二年纪的课程都给补上了。
人也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但眼神却比以前亮了不少。
这天,何雨水放学回家,正好在院里碰到了抱着书本准备去上夜校的秦淮如。
“秦姐,又去上学啊?”何雨水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是啊,雨水,放学了?”秦淮如看到何雨水,也笑了笑。
何雨水看着秦淮如怀里的课本,有些惊讶地说:“秦姐,你这都学到四年级的课本了?真厉害啊!”
“嗨,什么厉害不厉害的,都是死记硬背。”秦淮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这脑子笨,只能下死功夫了。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走了,不然要迟到了。”
说完,她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何雨水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
她回到家,把这事告诉了何雨庭和于莉。
“哥,嫂子,你们猜我刚才看见谁了?秦淮如!她可真行啊,这才一个多月,都学到四年级了!我还以为她坚持不下来呢。”
于莉也有些惊讶:“是吗?那她还真挺有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