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傻柱觉得连空气都是甜的。憋屈了一个星期,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他甚至能想象到许大茂听到他找到工作时那副吃瘪的表情。
刚进四合院大门,傻柱就听到前院有人在说话。正是许大茂和三大爷阎埠贵。
许大茂磕着瓜子,阴阳怪气地说:“三大爷,您说傻柱这天天早出晚归的,到底干嘛去了?我看他八成是去捡破烂了。就他那个劳改犯的身份,哪个正经单位敢要他?”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摇头晃脑地说:“大茂啊,话不能这么说。柱子毕竟是有手艺的,说不定人家真能找到个小饭馆干干呢。”
“小饭馆?现在哪个小饭馆不查档案?他能进去我许大茂三个字倒过来写!”许大茂信誓旦旦地说。
“许大茂,你那三个字准备怎么倒过来写啊?”傻柱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抬得老高。
许大茂一愣,转过身看着傻柱。“哟,捡破烂的回来了?今天捡了几个瓶子啊?”
傻柱冷笑一声,大声说道:“捡破烂?你爷爷我今天找到工作了!正儿八经的大厨,掌勺的!”
这话一出,不仅许大茂愣住了,连坐在屋里的几户人家也都探出头来。何雨水正好端着盆出来倒水,听到这话,满脸疑惑地问:“你真找到工作了?哪家单位要你?”
傻柱看了何雨水一眼,得意地说:“哪家单位?说出来吓死你们。不过我可不能告诉你们,这是机密。反正人家看中了我这门手艺,求着我去干的。”
许大茂根本不信,指着傻柱的鼻子说:“你吹什么牛呢?还机密?我看你就是去哪个黑作坊扛大包了吧。你要是真当大厨,怎么不敢说在哪上班?”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我凭什么告诉你?你算老几?你只要知道,你爷爷我现在有工作了,比你这个放电影的强一百倍就行了。”
这时候,秦淮如听到动静,从中院快步走了出来。她看到傻柱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一动,赶紧上前问道:“柱子,你真找到活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有本事,肯定不能被憋死。”
傻柱一看秦淮如,态度立马变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秦姐,还是你相信我。我今天不仅找到活了,而且待遇特别好。”
秦淮如眼睛一亮,顺着他的话问:“是吗?那人家给你开多少钱一个月啊?”
院里的人都竖起耳朵听着。大家都知道傻柱以前在轧钢厂是三十七块五,现在有前科,能给个二十块钱就算烧高香了。
傻柱故意清了清嗓子,伸出四根手指头,大声说道:“四十!一个月四十块钱,一分不少!”
“多少?!”许大茂惊叫起来,手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
“四十块!”傻柱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大了。“比我以前在轧钢厂还多两块五。怎么着,许大茂,你服不服?”
整个前院瞬间炸开了锅。
阎埠贵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四十块?柱子,你没开玩笑吧?现在一个八级工才多少钱,你这刚进去干就给四十?”
秦淮如则是满脸狂喜,双手紧紧抓着围裙。四十块钱!这可是一笔巨款啊。要是能把这钱弄到手,她家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小当和棒梗想吃什么没有?
“柱子,你真厉害!我就说你是咱们院里最有本事的男人。”秦淮如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傻柱被夸得飘飘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以前那个呼风唤雨的时候。“秦姐,你放心,等我发了工资,先给你买两斤肉,给孩子们补补身子。”
许大茂在一旁气得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找到四十块钱一个月的工作。这简直没天理了。
“傻柱,你别高兴得太早。谁知道你干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四十块钱?我看你是去抢银行了吧!”许大茂酸溜溜地骂了一句,转身就往后院走。
傻柱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就是嫉妒!嫉妒你爷爷我能挣大钱!”
院里的大妈们也开始交头接耳。
“这傻柱不会是真走狗屎运了吧?”
“四十块钱啊,我家老头子干了半辈子也没挣到这么多。”
“这下秦淮如可高兴了,又有个长期饭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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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昂首挺胸地走回中院一大妈家,感觉自己终于在四合院里重新站直了腰杆。
就在中院因为傻柱的工作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何雨庭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进院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几个大妈正聚在水池边,交头接耳,看到他进来,声音立刻小了下去。
何雨庭没理会她们,径直推车回了家。
屋里,于莉正在准备晚饭,何雨水在一旁帮忙择菜。看到何雨庭回来,何雨水立刻放下手里的菜,凑过来说:“哥,你听说了吗?傻柱找到工作了。”
何雨庭把公文包放下,一边洗手一边问:“听说了。院里那几个大妈的眼神都快把我吃了。怎么,他去哪高就了?”
“他没说去哪。”何雨水撇了撇嘴,“但他当着全院人的面吹牛,说一个月给他四十块钱。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
何雨庭擦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四十块?”
于莉端着菜走过来,接话道:“是啊,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一个有案底的人,哪个正经单位能给他开四十块钱的工资?连你这个科长,工资也就比这高一点吧。”
何雨庭坐到桌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脑子里快速分析着这件事。
“这事不对劲。”何雨庭沉声说道。
何雨水问:“怎么不对劲?难道他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