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孙记饭馆透口风(1 / 1)

刘光福缩在墙角,低着头,一声不敢吭。他今天在厂里又被老师傅骂了,累得浑身散架,回家还要面对父亲的怒火。

二大妈蹲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瓷片:“老头子,你发什么火啊。家里就光福那点学徒工资,还得给你买药,哪有钱买细粮啊。你就凑合吃一口吧。”

“凑合?我刘海中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刘海中指着刘光福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你要是有你大哥一半的本事,能转正拿高工资,老子能吃这种苦吗?”

刘光福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大哥?大哥早跑了!拿着家里的钱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连个信都没有。你天天念叨大哥,大哥管过你死活吗?

这些话刘光福只敢在心里喊。他抬起头,看了刘海中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委屈,只有深深的怨恨。

他一言不发地拿起扫帚,把地上的糊糊扫干净,转身出了屋。这个家,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城南孙记饭馆。

阎解旷正在后厨呼哧呼哧地洗着大铁锅。他干活卖力,从不偷懒,这半个月下来,孙老板两口子都看在眼里。

“解旷啊,歇会儿吧。”孙老板的胖媳妇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肉丝面走进来,放在案板上,“把这碗面吃了。看你这孩子瘦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点。”

阎解旷擦了擦手,看着那碗面,咽了口唾沫:“谢谢师娘。”

他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在阎家,他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一顿纯白面的肉丝面。

孙老板的胖媳妇站在一旁,看着他吃,笑眯眯地说:“解旷啊,你这孩子踏实肯干,师娘看着喜欢。你家里兄弟几个啊?”

阎解旷把嘴里的面咽下去:“三个,我是老三。上面两个哥哥都不在家里住了。”

“都不在家里住了?”胖媳妇眼睛一亮,凑近了点,“那你是怎么打算的?以后学成了手艺,还回那个家吗?”

阎解旷摇摇头,闷声说:“不回了。家里连饭都吃不饱,我还得还我爸的拜师费。我想自己出来找条活路。”

胖媳妇一拍大腿:“这就对了!男儿志在四方,总在父母跟前窝着算怎么回事。师娘跟你透个底,你师父这人啊,手艺好,就是没个儿子。我们家就一个闺女,长得也周正。你师父一直想找个踏实肯干的小伙子,招个上门女婿,以后把这饭馆传给他。”

阎解旷端着碗的手猛地一顿,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招上门女婿?接班开饭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大哥二哥去当上门女婿,还得看岳父岳母的脸色,他要是成了孙记饭馆的上门女婿,以后这饭馆就是他的了!

阎解旷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低下头继续吃面,含糊不清地说:“师娘,我才刚来,手艺还没学全呢。”

“不急不急,你慢慢学。”胖媳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肯干,师娘心里有数。”

阎解旷大口扒拉着面条,觉得这碗面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一条通天大道,似乎已经在眼前铺开了。

轧钢厂,采购科办公室。

何雨庭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手里的采购单。

赵东来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科长,您看那边。”

何雨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杨为民正拿着一块抹布,撅着屁股卖力地擦着窗台。他擦得很仔细,连窗户缝里的灰尘都抠得干干净净。

“这小子现在是彻底老实了。”赵东来嗤笑一声,“前两天让他去打扫茅房,他二话没说就去了。平时在办公室里,连个屁都不敢放。我看他是被您整怕了。”

何雨庭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他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仗着有点关系就想上天,只要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几次,他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

“科长英明。”赵东来竖起大拇指,“不过,他毕竟是杨厂长的亲戚,咱们这么压着他,杨厂长那边……”

“杨厂长那边不用担心。”何雨庭摆摆手,“李副厂长跟我说了,杨厂长是个要面子的人,他不会为了一个远房侄子破坏厂里的规矩。只要杨为民不惹事,咱们就当没这个人。他要是再敢起什么幺蛾子,我照样收拾他。”

赵东来点点头,转身去忙自己的事了。

何雨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根本没把杨为民放在心上。他现在的精力,除了工作,全都放在了家里快要生产的于莉和空间里的那些宝贝上。

跟这些比起来,杨为民连个跳蚤都算不上。

第294章雨水掏出私房钱,许大茂借酒发疯

傍晚的四合院,炊烟袅袅。

傻柱在院子中间摆了个炉子,正手把手教江流儿炒一道葱爆羊肉。

“火要旺!油要热!羊肉下锅得快,翻两下就出锅,不然就老了!”傻柱大声吆喝着,手里拿着铲子比划。

江流儿紧张地盯着锅里,额头上全是汗,生怕一步做错挨骂。

前院,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他转头冲着屋里洗脸的阎解旷骂道:“你看看人家!才学几天就能上灶炒肉了!你呢?天天在那个破饭馆里洗碗,你这是磨洋工!我那二十块钱算是打水漂了!”

阎解旷拿毛巾擦了擦脸,一言不发。他心里冷笑:你懂什么?孙老板的几个拿手菜配方,我今天趁他上厕所的时候,全偷偷背下来了。等我当了上门女婿,这饭馆都是我的,你就在这慢慢骂吧。

中院,何家。

何雨水神神秘秘地把于莉拉到里屋,从书包最底下掏出一个小布包。

“嫂子,你打开看看。”何雨水献宝似的把布包递过去。

于莉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毛票和几张一块钱的纸币,加起来得有十来块钱。

“雨水,你哪来这么多钱?”于莉吓了一跳。

何雨水得意地笑了:“这是我平时攒的零花钱。哥每个月给我生活费,我在学校食堂省着吃,就攒下来了。嫂子,你马上就要生了,这些钱你拿着,给小侄子买几身新衣服,买点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