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严刑逼供?你敢动我的脸,我老婆杀你全家!(1 / 1)

审讯帐内阴冷潮湿。

外面的寒风顺着破布缝隙直往里钻,像冰刀子一样刮在人的皮肤上。

角落里摆着一排木架。

上面挂满了沾着陈年黑血的刑具。

有生锈的铁链,有带着长钉的木板,还有几把形状怪异的钩子。

赵铁牛大马金刀地跨坐在一张宽大的木椅上。

他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根夹棍,在粗糙的掌心里颠了颠。

木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这夹棍,是咱们楚家军审问细作的开胃小菜。”

赵铁牛粗犷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

“夹在手指上,只要两边一拉。”

“十根手指头就会像被磨盘碾过一样,骨头全碎。”

他将夹棍随手扔到晏岁安的脚边。

木棍砸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铁牛又转过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把皮鞭。

这皮鞭足有儿臂粗细,皮革被血水浸泡得发黑发亮。

鞭身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精钢打制的倒刺。

“这鞭子,抽在身上,一鞭子就能带下一大块鲜活的皮肉。”

赵铁牛用力一甩。

鞭梢在空中打出一个响亮的脆鸣。

“细皮嫩肉的小子,你这小身板,怕是挨不过三鞭。”

“说吧,到底是哪路人马派你来投毒的?”

晏岁安被五花大绑,丢在冰冷的泥地上。

粗糙的牛筋绳勒得他浑身发麻,血液都不流通了。

看着那根带刺的皮鞭,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他前世可是大厂的高级管理,心理素质过硬。

哪怕心里慌得很,面上也要撑住气场。

晏岁安像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疯狂扭动着身躯。

他一边拼命往后蹭,试图离那皮鞭远一点。

一边扯着嗓子,用最大的音量大喊大叫。

“你别过来!拿着那破鞭子离我远点!”

“我说了八百遍了,你们抓错人了!”

“我是你们楚惊霜楚将军明媒正娶的夫君!”

“你们这是以下犯上,是要掉脑袋的!”

赵铁牛冷哼一声,提着一桶带着冰渣的冷水走近。

“死鸭子嘴硬。”

“到了我的地盘,还敢拿我们将军的名头招摇撞骗。”

“看来不给你上点手段,你是不知道楚家军的规矩。”

晏岁安看着那桶冷水,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敢!”

他努力扬起下巴,用最怂的姿势,放着最狠的话。

“我警告你,我可是你们将军的心肝宝贝!”

“我在将军府,那是被你们将军捧在手心里护着的!”

大帐内的空气停滞了半拍。

旁边的几个守卫面面相觑,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地上的晏岁安。

晏岁安见他们停下动作,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继续拔高音量,大声嚷嚷。

“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你们将军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一句!”

“我每天换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她每个月按时给我发零花钱!”

“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

晏岁安努力把自己的脸往厚实的狐皮大氅里藏了藏。

“尤其是动我的脸!”

“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你敢刮花我的脸,毁了我的容貌。”

“你们将军绝对会发疯的,她绝对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赵铁牛足足愣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他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晏岁安。

随后。

他仰起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心肝宝贝?靠脸吃饭?”

赵铁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连他手里握着的皮鞭,都在跟着他宽阔的肩膀剧烈抖动。

“你这细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连编瞎话都不会编个像样点的!”

全天下谁不知道,镇国将军楚惊霜是个冷面修罗。

她常年征战沙场,满身杀气。

手握一杆红缨枪,在死人堆里杀进杀出。

她最厌恶的,就是那些油头粉面、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软弱男人。

在楚家军所有将士的心里。

将军就是一尊高高在上的战神。

是他们心中不可亵渎的信仰和图腾。

将军的心里只有家国天下,只有保卫边疆的铁血豪情。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儿女情长的软弱?

现在。

这个来历不明、带着古怪物资的细作。

不仅大言不惭地冒充将军的家属。

竟然还敢用“心肝宝贝”这种轻浮的词汇来形容自己。

甚至说将军舍不得骂他,还给他发零花钱?

这简直就是对将军清誉的严重侮辱!

是在践踏楚家军心中的神明!

赵铁牛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沉下脸,眼底迸射出骇人的凶光和怒火。

“大胆狂徒,死到临头还敢满嘴喷粪!”

他大步走到一个烧得通红的炭盆前。

伸手从里面抽出了一块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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