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半夜偷钻被窝的活阎王(1 / 1)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玄关处交织。

大理石墙面透着刺骨的凉意。

黑暗中。

男人宽阔的后背完全遮挡了外面的光线。

“老子忍了一路。”

他张嘴咬住她圆润的肩头,力道极重。

“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盯着你看的时候,我就想弄死他们。现在连碰一下都不行?”

他根本不讲理。

带着薄茧的大掌毫无顾忌地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往下滑。

林稚被他这蛮横的架势逼得眼底发红。

她两只细软的小手抓着他名贵的西装布料,指节全白了。

半小时后。

那件极其撩人的真丝长裙,彻底成了一块破布。

被无情地扔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林稚半个身子挂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腿软得连一步都迈不开。

傅廷枭喘着粗气,把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踩上楼梯。

主卧浴室内。

水声哗啦啦响。

洗手台前,林稚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几个极其招摇的红痕。

全是他刚弄上去的。

傅廷枭赤着精壮的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从后面走过来。

“再看,信不信我在前边也给你咬几个印子。”他狂妄出声,递给她一条毛巾。

“你讲点理行不行!”林稚转头瞪他,“那裙子都撕坏了!几十万的东西!”

“坏了再买。”他连眼皮都不掀,“撕自己女人的衣服,天经地义。”

林稚气结,把毛巾拍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

等两人彻底清洗干净,换上睡衣。

林稚裹紧身上的真丝睡袍,站得离那张大床远远的。

她警惕地盯着靠在床头、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我今晚不去这张床上睡。”她率先开口,语气决绝。

傅廷枭擦头发的动作停住。

黑漆漆的眸子扫过来,极具压迫感。

“去哪睡?”他嗓音暗哑。

“我去客房睡。”

林稚指了指走廊的方向。

“我骨头都快散架了。跟你睡在一张床上,我明天根本下不了地。”

这几天被这头野兽高强度折腾,她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今晚要是再被他困在怀里,她真要没命了。

傅廷枭脸色沉下来。

大长腿迈下床,两步逼到她面前。

“我就抱着你。不动你。”他给出承诺。

林稚根本不信。

这男人在床上的话,比鬼糊弄人还要不靠谱。

“不行。你每次都说只抱抱,哪次算数了?”她后退一步,态度坚决,“你要是不同意,我明天就绝食。”

搬出这招,傅廷枭眉头拧成死结。

他看着她那张白皙小脸上明显的倦容,眼底那点血丝还没退下去。

确实累狠了。

他牙关咬紧,喉结重重滚了两下。

“去。”他从喉咙深处砸出一个字。

转身走回大床。

“明早我亲自去客房逮人。”

林稚如蒙大赦。

赶紧拉开主卧的门,兔子一样窜进走廊尽头的客房。

落锁,上床。

沾到枕头不到五分钟,直接累得昏睡过去。

……

夜深人静。

凌晨两点。

傅家庄园安静得落针可闻。

主卧内。

傅廷枭大喇喇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顶灯关着。

他平躺着,双手枕在脑后,一双眼睛睁得极大。

毫无睡意。

旁边空荡荡的,没有那个软绵绵的身体。

空气里全是他自己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独独缺了那股要命的奶香味。

男人心头那股烦躁感越压越重。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肌肉紧绷得像块铁板。

二十八年。

他以前在死人堆里、在泥潭里,站着都能睡着。

什么时候得过失眠这毛病。

自从尝过那女人的甜头,他这身体就跟中了邪一样。

没有她在怀里,脑子里的神经全是一根根绷紧的钢丝。

两点十五分。

傅廷枭彻底熬不住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大长腿跨下床。

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高大的身躯走出主卧,径直走向走廊尽头。

客房的门反锁着。

这防盗锁对普通人有用。

对一个退役的顶级特种兵王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根极细的铁丝。

插进锁孔。

门锁极轻地响了一声。

开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男人高大的黑影直接闪进去。

屋子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飘着那股熟悉的、甜腻软绵的奶香味。

傅廷枭闻到这味道的头一秒,一直紧绷的后背线条就放松了一大半。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床上的小女人睡得正熟,整个人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随手脱掉身上的真丝睡衣上衣。

掀开被角,高大结实的身躯毫不客气地挤了进去。

宽大的右臂探出,直接从后腰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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