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玄关处交织。
大理石墙面透着刺骨的凉意。
黑暗中。
男人宽阔的后背完全遮挡了外面的光线。
“老子忍了一路。”
他张嘴咬住她圆润的肩头,力道极重。
“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盯着你看的时候,我就想弄死他们。现在连碰一下都不行?”
他根本不讲理。
带着薄茧的大掌毫无顾忌地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往下滑。
林稚被他这蛮横的架势逼得眼底发红。
她两只细软的小手抓着他名贵的西装布料,指节全白了。
半小时后。
那件极其撩人的真丝长裙,彻底成了一块破布。
被无情地扔在玄关的换鞋凳上。
林稚半个身子挂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腿软得连一步都迈不开。
傅廷枭喘着粗气,把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踩上楼梯。
主卧浴室内。
水声哗啦啦响。
洗手台前,林稚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几个极其招摇的红痕。
全是他刚弄上去的。
傅廷枭赤着精壮的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从后面走过来。
“再看,信不信我在前边也给你咬几个印子。”他狂妄出声,递给她一条毛巾。
“你讲点理行不行!”林稚转头瞪他,“那裙子都撕坏了!几十万的东西!”
“坏了再买。”他连眼皮都不掀,“撕自己女人的衣服,天经地义。”
林稚气结,把毛巾拍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
等两人彻底清洗干净,换上睡衣。
林稚裹紧身上的真丝睡袍,站得离那张大床远远的。
她警惕地盯着靠在床头、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我今晚不去这张床上睡。”她率先开口,语气决绝。
傅廷枭擦头发的动作停住。
黑漆漆的眸子扫过来,极具压迫感。
“去哪睡?”他嗓音暗哑。
“我去客房睡。”
林稚指了指走廊的方向。
“我骨头都快散架了。跟你睡在一张床上,我明天根本下不了地。”
这几天被这头野兽高强度折腾,她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今晚要是再被他困在怀里,她真要没命了。
傅廷枭脸色沉下来。
大长腿迈下床,两步逼到她面前。
“我就抱着你。不动你。”他给出承诺。
林稚根本不信。
这男人在床上的话,比鬼糊弄人还要不靠谱。
“不行。你每次都说只抱抱,哪次算数了?”她后退一步,态度坚决,“你要是不同意,我明天就绝食。”
搬出这招,傅廷枭眉头拧成死结。
他看着她那张白皙小脸上明显的倦容,眼底那点血丝还没退下去。
确实累狠了。
他牙关咬紧,喉结重重滚了两下。
“去。”他从喉咙深处砸出一个字。
转身走回大床。
“明早我亲自去客房逮人。”
林稚如蒙大赦。
赶紧拉开主卧的门,兔子一样窜进走廊尽头的客房。
落锁,上床。
沾到枕头不到五分钟,直接累得昏睡过去。
……
夜深人静。
凌晨两点。
傅家庄园安静得落针可闻。
主卧内。
傅廷枭大喇喇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顶灯关着。
他平躺着,双手枕在脑后,一双眼睛睁得极大。
毫无睡意。
旁边空荡荡的,没有那个软绵绵的身体。
空气里全是他自己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独独缺了那股要命的奶香味。
男人心头那股烦躁感越压越重。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肌肉紧绷得像块铁板。
二十八年。
他以前在死人堆里、在泥潭里,站着都能睡着。
什么时候得过失眠这毛病。
自从尝过那女人的甜头,他这身体就跟中了邪一样。
没有她在怀里,脑子里的神经全是一根根绷紧的钢丝。
两点十五分。
傅廷枭彻底熬不住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大长腿跨下床。
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高大的身躯走出主卧,径直走向走廊尽头。
客房的门反锁着。
这防盗锁对普通人有用。
对一个退役的顶级特种兵王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根极细的铁丝。
插进锁孔。
门锁极轻地响了一声。
开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男人高大的黑影直接闪进去。
屋子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空气中飘着那股熟悉的、甜腻软绵的奶香味。
傅廷枭闻到这味道的头一秒,一直紧绷的后背线条就放松了一大半。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床上的小女人睡得正熟,整个人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随手脱掉身上的真丝睡衣上衣。
掀开被角,高大结实的身躯毫不客气地挤了进去。
宽大的右臂探出,直接从后腰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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