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出去!”
她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抗拒。
“你除了强迫我还会干什么,你就是个发情的变态!”
傅廷枭压住她,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脊背上。
那里布满了前几天留下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身下的女人因为恐惧正在不断战栗,细微的哭声断断续续。
他强压着呼吸,压下心头那股暴躁的火气。
他知道自己刚才动作太粗鲁,这娇气的身体确实经不起折腾。
他抬手扯下脖子上早已歪斜的黑色领带,动作带着几分粗暴。
他长臂一捞,把人重新锁回自己怀里。
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传过去。
“你放开我!”
林稚尖叫着挣扎,双腿胡乱踢腾。
“别乱动。”
男人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老子在哄你,听话点。”
林稚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刚想开口继续骂。
眼前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你干什么!”
林稚彻底慌了神,伸手去扯脑后的布料。
“你把东西解开,我看不见了!”
“信我。”
“我不玩这个,傅廷枭你放开我!”
“解开你又要瞪着眼睛气我。”
他单手扣住她乱动的手腕,直接压在枕头上方。
沉重的膝盖同时压住她乱蹬的腿,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看不见,你才能老实点。”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微弱风声,安静得可怕。
失去视觉后,四周的动静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躯体传来的滚烫热量,像是一座火山。
“你到底要干嘛……”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了明显的哭腔。
傅廷枭发出一声低笑,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动手,而是放慢了动作。
林稚无法预知他的下一步动作,身体紧绷到了极点。
“啊!”
当他的指尖碰到腰际时,林稚惊叫出声。
她想往前躲避,却被他用手肘牢牢按住。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带着粗重的喘息。
林稚试图扭动身体挣脱,却只是徒劳。
她的退路早就被他高大的身躯彻底堵死。
“还敢锁门?”
他张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林稚感到屈辱无比,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你说过是哄我的,你骗人!”
“老子这就是在哄你。”
黑暗带来的感官放大让她无法承受这种刺激。
她紧咬着嘴唇,试图压抑自己凌乱的呼吸。
但生理上的战栗根本无法掩饰。
傅廷枭盯着她通红的侧脸,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他贴着极近的耳廓,恶意地开口。
“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老实多了。”
“你闭嘴!”
林稚羞愤得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
傅廷枭扣住她的腰,强行将她翻了过来。
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
林稚眼前依旧一片漆黑,只能闻到浓烈的雪松香气。
“傅廷枭……”
她无助地伸出双手,摸索着推拒他的胸膛。
入手的皮肤滚烫,带着一层薄汗。
男人顺势压了下来,封住了她的唇。
他的动作带着惩罚性质的粗暴,不断掠夺她的呼吸。
“放开,疼……”
林稚哭着推他,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傅廷枭掐住她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带有侵略性的吻。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剥夺了她反抗的可能。
“摸清楚了没有?”
他稍微退开一些,呼吸沉重得厉害。
“你个流氓……”
林稚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对,老子就对你流氓。”
他低笑着,用身体将她完全笼罩。
“给…w……”
她终于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傅廷枭脑子里的理智在瞬间崩断。
他掐住她的腰,将人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