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野兽完全不讲道理。宽厚的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嘴里的草莓甜味连带着那股怒气全卷进自己肚子里。
两人体型差太大。
林稚被他这具一米九的硬邦邦躯体压在下面,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男人的肉太硬,推上去跟块铁板一样,毫无反应。
直到她憋得眼尾发红,一口狠咬在他硬朗的下巴上。这长达十分钟的掠夺才算停下。
“你放开我!”林稚喘着粗气。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你除了发疯还会干什么!我下午要出门!”
傅廷枭长指重重擦掉嘴角沾上的口水。那张野性狂放的脸上覆着一层还没褪去的欲火。
“出门?”他嗓音糙哑,“去哪。”
“去见朋友!”林稚咬着牙。她今天本来约了以前的高中女同学在市中心见一面。这是她被关在庄园半个月以来,唯一一次提出想出去透透气。
“不行。”男人冷着脸,回答得没有半分余地。
“为什么!”林稚气急败坏。
“没有为什么。这几天哪也不许去。”傅廷枭大喇喇地靠在沙发背上。粗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细腕,“过几天我要飞欧洲。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给老子待在眼皮子底下。”
“我见的是高中女同学!就在市中心的咖啡厅喝杯茶!”
“女的也不行。咖啡厅那种地方,哪桌没男人?”他冷笑出声。想到晚宴上那些杂碎看她的眼神,他心头的火就往上窜。“外头全是心眼脏的野男人。你就给老子待在庄园里。”
“我来这半个月了!连大门都没迈出去过一步!我又不是你养的犯人!”林稚用力挣扎。
傅廷枭大掌一捞。直接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软腰,把人拽向自己。
他目光极度放肆地刮过她身上的白色真丝裙。
“你穿这身破布出去?两条腿露在外面,里面连件…都不穿。打算去大马路上招男人?”他毫无顾忌地把粗话砸在她脸上。
“傅廷枭!你简直不可理喻!”林稚气炸了。
她趁他松懈。抬起脚对着他的小腿骨狠狠踢了一脚。然后光着脚从沙发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二楼跑。
“站住!”男人低吼出声。
林稚根本不理。跑得比兔子还快。
“砰”的一声巨响,客房的实木大门被她重重甩上。
“咔哒。”
反锁了。
林稚气喘吁吁地扑进宽大的双人床里。把脸埋进枕头里生闷气。这男人简直就是个占有欲爆棚的神经病!吃个冰棍说她勾引。出个门说她…男人!他脑子里除了那种带颜色的废料,就没装点正常东西!
不到一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咚!咚!咚!”
砸门声震天响。
“林稚。开门。”傅廷枭那张狂傲野性的嗓音隔着门板砸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火气。
“不开!”林稚抓起被子蒙住头。“你个满脑子废料的流氓!你自己去抱你的合同过日子吧!”
“胆子肥了?敢关老子?”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给你三秒钟。过来把锁打开。”
“你做梦!我今天绝对不出去!你别想碰我!”她咬死不妥协。
门外静了两秒。
“一。”
“二。”
他在外面数数。低沉的嗓音像是在下催命符。
“你数一百也没用!我不开就是不开!”林稚隔着被子大喊。“有本事你把门拆了!”
外头彻底没声了。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林稚松了口气,从被子里探出头。这土匪肯定是去一楼找管家老吴拿备用钥匙了,老吴平时做事慢吞吞的,等他把那串钥匙找出来,最少也得三五分钟。她得赶紧把这门从里面拿椅子堵上。
她刚从床上爬起来。
突然。
“咔哒”一声细微的异响,从客房阳台方向传来。
林稚转过头。
眼前的画面让她的大脑当场短路。
原本关得死死的防盗推拉窗,外侧的锁扣被一根极细的钢丝从外面利落地挑开。
紧接着。厚重的玻璃窗被人从外头单手猛地推开。
夏日的骄阳从外面照进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高大黑影直接挡住了光线。
一条穿着高定黑色西装裤的粗壮长腿,毫不费力地跨过了高高的窗台。
紧接着,是宽阔结实的肩膀,最后,是傅廷枭那张冷硬如铁、面无表情的脸。
这头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堂堂千亿财阀的掌权人。
直接从二楼的阳台外侧,翻进来了!
林稚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整个人都傻了,下巴都快掉到地毯上。
傅廷枭大长腿一迈,稳稳落在客房的羊毛地毯上,他随手拍了拍黑色衬衫袖口上沾着的一点灰尘。
“你……你……”林稚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个头。”傅廷枭冷笑出声,黑漆漆的眸子直接锁死在她身上,大步走过来。
“傅廷枭!这是二楼!”林稚尖叫出声。“你是猴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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