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贴着她的耳垂丢下这句浑话,这才搂着人闭上眼睛。
次日上午十点。
京城CBD中心,傅氏财阀总部顶楼。
一号全景落地窗会议室里。
长达十米的纯黑大理石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傅氏集团的核心高层。整个会议室气压低得能把人的骨头冻碎。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今天没穿军装,换了一件纯黑色的高定法式衬衫。宽阔结实的肩膀把布料撑得笔挺。
平时他出现在公司,那领口的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一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禁欲又冷厉的杀伐气场。
谁要是敢开小差多看他一眼,第二天就得被扫地出门。
但今天。
这头活阎王领口最上面的两颗黄铜纽扣,竟然完完全全敞开着。
领口大剌剌地往两边拉扯。
古铜色的强悍胸肌在冷气中若隐若现。
更加极其招摇的,是他左侧修长的脖颈下方,紧贴着锁骨的要命位置。
一圈紫红色、还带着新鲜血痂的清晰牙印。
就这么明晃晃、极其嚣张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咬得极狠。破了皮。
那齿痕轮廓小巧,绝对是个娇滴滴的女人咬出来的!
“傅总。这是城南地皮下半年的并购方案。”
企划部经理双腿发抖,双手捧着厚厚的文件递过去。
傅廷枭看都没看一眼。
“这破方案你拿来糊弄老子。”他粗糙发哑的嗓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砸响,“收购价压低三个点。改不好。你自己去财务部结账滚蛋。”
“是是是!我这就去重做!”企划经理擦着冷汗,连滚带爬地退回座位。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刘总。
平时就最会察言观色,他盯着傅廷枭锁骨上方那个带血的牙印,眼珠子都快瞪掉在桌子上了。
整个京圈谁不知道。傅家这位爷有极度变态的洁癖和厌女症。
平时三米之内连个母苍蝇都飞不进去。
现在脖子上居然被人咬出这么大一个红印子!
刘总咽了口唾沫,决定冒死拍个马屁。
“爷。”刘总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搭腔,“您这脖子上的伤……”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疯狂暗示。
“您家里这是养了什么烈性的小野猫了?瞧这爪子挠的。要不要让唐医生赶紧过来给您上点消炎药?免得感染了。”
这话一出。
会议室里十几个高管连大气都不敢出。全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赵恒站在傅廷枭身后。听见刘总这话,他在心里狂翻白眼。
什么小野猫!那特么是自家夫人咬的!
昨天半夜把夫人折腾出满身青紫。今天早上这位爷起床换衣服,专门对着镜子挑了半天。
非要选这件领口开得最深的衬衫!
刚才在车上。他还嫌领口不够低,自己用手往外硬扯了两把。
这特么摆明了就是来公司全方位无死角炫耀的!
傅廷枭长腿交叠,身子往后一靠,大喇喇地陷进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
他粗长带茧的手指抬起。
毫无顾忌地摸了摸那个被林稚发狠咬出的血痂。
“野猫?”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狂妄的低笑。
“猫有这么大本事。”
全场一片死寂,没人敢接话。
傅廷枭修长的手指直接勾住领口,把本来就敞开的黑衬衫,往旁边重重拉扯。
那个咬得很深的完整牙印,更加清晰地怼在了所有人眼前。
“未婚妻咬的。”
他扔出这五个字。嗓音粗哑。字字砸在桌面上。
“脾气大得很,动不动就上嘴咬人。”
他顿了半秒,语气里全是护食的霸道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老子惯的。”
这番话直接在会议室里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十几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商界大佬。全傻眼了。
活阎王有未婚妻了!
不仅有女人了,还被女人骑在脖子上咬出血!
更恐怖的是,这位吃人不吐骨头的煞神非但不发火,还把这牙印当成什么至高无上的军功章一样,大张旗鼓地拿出来显摆!
“恭喜爷!贺喜爷!”刘总反应最快。满脸堆着谄媚的褶子。
“夫人这脾气……真是有个性!跟爷您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爷这喜酒什么时候办啊!这必须得包下整个京城的顶奢酒店大办三天三夜啊!”
“对对对!提前祝爷和夫人百年好合!”
一群平时西装革履的老狐狸。现在拍起马屁来一个比一个卖力。
傅廷枭对这些话照单全收。
他大掌随意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长一短的闷响。
“快了。”他语气极其强硬。毫无回旋的余地,“老子定下的人。她跑不了。”
赵恒在旁边站得笔直。眼角直抽抽。
这位手握跨国财阀和军方顶级人脉的大佬。
现在这副尾巴翘上天的得意模样,简直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丢人丢到家了。
这种顶级八卦的传播速度是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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