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就是心疼我,有那么难承认吗?(1 / 1)

傅廷枭对着沈砚那张脸,重重砸了下去。

“砰!”

骨头断裂的闷响在院子里炸开。

沈砚的鼻梁骨被这股野蛮的力量砸断,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碎裂的茶具和血泊里。

“沈少!”保镖们急红了眼。

陈默带人冲上前,一棍子抽翻了最前面的打手。

傅廷枭站直高大强悍的身躯,甩了甩右手。

他常年握枪,指关节长满厚重的老茧,此刻因为用力过猛,皮肉外翻。

鲜血顺着粗大的骨节往下滴答,染红了地面。

他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脸上挂着危险的煞气。

“老赵,把人送进医院。没十天半个月,别让他下床!”

傅廷枭连风衣都没捡。

他光着古铜色的膀子,穿着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大长腿一跨,踩过一地狼藉往院外走。

他满脑子全是林稚。

……

晚上八点,傅家庄园二楼。

林稚穿着一件细吊带真丝睡裙,趴在大床上看平板电脑。

她白嫩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天的红紫印子。

房门“咔哒”一声被人推开。

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汗水味,冲进主卧。

林稚吓了一跳,转过头。

一个一米九的高大黑影站在门口。

那种排山倒海的压迫感,直接把房间里的空气全抽干了。

“你……”她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头野兽不是飞去欧洲了吗?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回来了!

傅廷枭几步跨到床边,左臂一探,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软腰,将人从床上提了起来。

“啊!你放手!”林稚双脚悬空。

男人低下那颗狂傲的头颅,高挺的鼻梁贴进她的颈窝,大口吞咽她身上那股要命的奶香味。

“老子让你留门,你锁什么门?”

他粗哑发糙的嗓音在耳边砸响。

林稚被他这股野蛮劲弄得腰眼发酸,双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大肌。

手心一湿。

她低头一看,全是粘稠的红血。

“你流血了!”她尖叫出声,视线定在男人垂着的右手上。

右手关节处的皮肉完全绽开,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滴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傅廷枭毫不在乎地冷哼一声。

“破了点皮,死不了。”

他满脑子全是这副又软又香的身子,根本不管手上的伤。

结实的公狗腰往前一顶,强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老子连夜飞回来弄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他吐出最下流直白的浑话。

“你疯了!手都烂了你还想着发情!”

林稚急得红了眼眶。

她两只白嫩的小手一把推开这头野兽,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急急忙忙跑向角落的柜子。

傅廷枭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

他站稳脚跟,看着小女人慌乱翻找急救箱的背影。

那股子横冲直撞的邪火,散了一大半。

林稚提着医药箱跑回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他:“坐下!”

这可是头一回,这只兔子敢用这种语气冲活阎王吼。

傅廷枭非但不生气,脸上反而透出几分舒爽的狂妄。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大大敞开。

林稚拖过一张圆凳,直接坐在他双腿之间。

她拉过那只满是鲜血的大手,放在自己白皙的大腿上。

“跟谁打架了?”她声音全在发着颤。

傅廷枭盯着她那张涨红的小脸:“没事。”

“手都烂成这样了还没事!”她急得嗓子全破音了。

她拿出碘伏棉签,手抖得根本对不准那几个外翻的伤口。

这男人的骨架太大,手指粗长,上面全是老疤。

新伤叠旧伤,看着触目惊心。

“你不知道疼吗?”

她一边骂,一边拿镊子夹着酒精棉花,小心地擦拭伤口边缘的血迹。

傅廷枭垂着视线。

这丫头嘴上骂得凶,可捏着棉签的手指,动作轻得没用半点力气。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那股甜腻的奶香味,不停往他鼻腔里钻。

男人喉结剧烈滚动。

他抬起左手,粗糙的长指捏住她尖细的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老子揍了惦记你的野男人,疼算个屁!”

他咬字极重。

林稚愣住了。

昨天她在商场就见了沈砚一个人。

这疯子连夜从欧洲飞回来,就是去揍沈砚了?

“你跑去打沈砚了?”她音调拔高。

傅廷枭浓黑的眉骨重重压下去,眼底的火光重新烧了起来。

“怎么,老子揍他,你心疼他?”

他大掌顺着她裙子的领口钻进去,重重捏住那团柔软。

“我没有!我才不管他!”

林稚急着否认,双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腕。

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吧嗒砸在他的手背上。

“你放开!我在给你上药!”

滚烫的眼泪砸下来,烫得傅廷枭指尖一抽。

他松开那团软肉,大手反客为主,一把抓住了她拿着棉签的小手。

“你哭什么?”

他嗓音彻底哑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急躁。

“谁哭了!”

林稚胡乱地抹了一把眼睛。

“我是气你是个莽夫!你手上的皮都快掉下来了!”

“老子问你哭什么。”

傅廷枭步步紧逼,高大沉重的上半身直接压过去。

两块巨大的胸大肌,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胸口。

“你心疼我。”

他吐出这四个字,语气极度狂妄。

林稚不说话,死咬着下嘴唇,低头想继续蘸碘伏。

傅廷枭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直接抬脚,踢飞了那个碍事的急救箱。

“砰”的一声,箱子砸在墙角,药瓶滚了一地。

“承认你心疼我,有那么难?”

林稚看着这双全是占有欲的黑瞳。

心里的防线彻底塌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这一次,她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被他强迫。

她是真真切切地,为这头野兽掉了眼泪。

“你能不能……”

她嗓音软软的,细软的双臂主动伸过去,用力搂住他粗壮的脖颈。

“别总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