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总受伤!”
林稚软绵绵的双臂紧紧搂着男人粗壮的脖颈,眼泪全蹭在他坚硬的锁骨上。
傅廷枭被这股温热的泪水烫得喉结乱滚。
这十几年憋在心里的火气,全被这几滴眼泪浇成了绕指柔。
他没受伤的左手拍在她的后背上,顺着那脊骨往下滑。
“哭得老子心烦!”
他嗓子哑得不像话,直接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老子皮糙肉厚,这点血死不了人。”
林稚抽着鼻子,红着眼圈退开半步。
她低头看着他那只刚被包扎好的右手,白色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包得像个粽子。
这男人刚才打人的时候,到底用了多大的蛮力!
“包成这样了,这几天别碰水。”
她小声嘟囔着,满脸都是心疼。
傅廷枭靠坐在床沿上,古铜色的胸大肌上全是干涸的汗水。
他举起那只包成粽子的右手,在林稚眼前晃了晃。
“看见没?老子现在是个废人了。”
他理直气壮地甩出这句话。
林稚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傅廷手臂一展,左手垫在脑后,右手摊在身侧。
完全是一副等着人来伺候的大爷架势。
“你躺下干嘛?你不洗澡了?”
林稚站在床边,盯着他那占据了大半张床的强悍体格。
“老子是个伤员,动不了。”
傅廷枭盯着她,那双暗沉的眼睛里全是要吃人的火气。
“今晚,你来。”
林稚那张刚才还满是泪痕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你来什么来!你手坏了就好好睡觉!”
她气急败坏地瞪着他。
“睡觉?”
傅廷枭下巴微扬,完全是一副土匪的嘴脸。
他那张冷硬狂傲的脸上,没有任何收敛。
“看什么看?老子为你争风吃醋,把手骨头都打折了,你连伺候老子一回都不肯?”
“那是右手!你左手明明好好的!”
林稚指着他垫在脑后的左臂,那上面的肌肉块硬得跟铁板一样。
傅廷枭眉头一压,毫不脸红地扯谎。
“左手刚才打人的时候拉伤筋了,没力气,动不了。”
“你撒谎!你刚才一进门,单手就把我拎起来了!”
林稚急得直跺脚,这男人简直无赖到了极点。
“刚才那叫回光返照,现在药劲上来了,彻底残了。”
傅廷枭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它现在想你想得要命。”
他嗓音粗糙发沉。
“你自己闻闻,这屋里全是你身上的味道。老子现在要是忍着,明天就得废了!”
“你闭嘴!你个老流氓!”
林伸手去捂他的嘴。
傅廷枭任由她那两只细软的小手按在自己嘴上。
他张开嘴,舌尖…手心。
“呀!”
林稚像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手心上全是男人滚烫的口水。
“上来。”
傅廷枭收起刚才那副散漫的架势,声音压得很低,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自己脱衣服,…到老子身上来!”
她光是脑补一下那个画面,骨头都酥了一半。
“我……我不会……”
这副娇娇软软的模样,直接让傅廷枭看直了眼。
“有什么不会的?”
林稚站在床边磨蹭,双手紧紧揪着睡裙的下摆。
“快点!”
傅廷枭催促,嗓子哑得能滴水。
“老子耐心有限,你要是想看老子手上这块纱布被血泡透了,你就继续站着!”
他拿自己的伤势当筹码,把这丫头拿捏住。
林稚果然上当了,她看了一眼那只包着纱布的右手,心一软,眼一闭。
双手交叉抓住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提。
那件单薄的真丝布料直接从头顶褪下,掉在地毯上。
卧室里开着昏黄的壁灯。
“然后呢…”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傅廷枭低哑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
“我教你。”
他盯着她的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