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贴着微凉的真丝床垫,惹得林稚浑身打颤。
“你讲不讲理!”
她偏过头去,水润的眼尾透着委屈。
“刚才明明都结束了!”
傅廷枭结实的胸膛直接压下来,长满胡茬的下巴垫在她单薄的肩窝处。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结束了?”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往下刮。
“刚才是你服软,老子收了点利息。”
他偏头咬住她圆润的耳垂。
“现在该算算你偷跑出去见野男人的本金了。”
林稚急得去推他搭在腰间的手臂。
身上那件黑色紧身皮衣还没脱,前面的拉链大开着。
这衣服勒得她浑身不自在。
“你先把这身破衣服脱了!”
“脱了干什么。”
傅廷枭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这玩意儿质量确实好,怎么扯都扯不烂,老子买得值。”
“你不要脸!”
林稚气红了眼。
“要脸能睡到你?”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了几分得意。
“你简直是个土匪!”
“讲理。”
他温热的薄唇贴着她的侧颈。
“咱们现在就来好好讲讲理。”
他嗓音糙哑,带着极其浓烈的酸味。
“白天我不在家,你穿得花枝招展地跑去见沈砚。”
“我穿哪样了!我穿的是长袖裙子!”
“那也不行!”
傅廷枭压低眉骨,那股子护食的劲头全冒了出来。
“老子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碍事,你还跑去跟他喝咖啡。”
“我是去问当年救我的事!”
“老子就是当年救你的人,你放着正主不问,跑去问一个外人?”
林稚被他堵得没话说。
“我这不是问不出来吗!”
“问不出来就要离家出走?”
傅廷枭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游走。
“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老子直接打断他的腿。”
“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
腰腹的肌肉骤然收紧。
没有任何预兆。
“啊!”
林稚十指抠进床单里,后腰酸软得直接塌了下去。
“你疯了!”
“我确实疯了。”
男人滚烫的吐息全喷洒在她脆弱的颈后。
“他白天在客厅里说我变态,老子要是不把这名头坐实了,岂不是亏得慌。”
林稚受不住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细软的嗓音里夹了哭腔。
“偷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林稚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浸湿了底下的枕头套。
“晚了。”
傅廷枭没受伤的左臂探过去,把她从床垫上捞起来一点。
“不要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细软的腿直打哆嗦。
“真的不行了……”
男人听着这带喘的求饶声,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
他低头去看她。
那张白嫩的小脸全花了,泪珠子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傅廷枭眼底的暗火顿了顿。
粗粝的拇指伸过去,重重抹掉她脸颊上的泪水。
“还没开始惩罚,你就哭成这样。”
他嗓音糙哑,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你欺负人!”
林稚张嘴就咬住他的虎口。
牙齿磕着他厚重的老茧,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傅廷枭任由她咬着。
大掌托着她的下巴,指腹磨蹭着她的脸侧。
“乖,忍一下。”
他语气放柔和了不少。
“谁让你偷跑的。”
林稚松开嘴,哭得更凶了。
“你这个混蛋!你说话不算数!”
“老子怎么不算数了?”
“你刚才明明说不用强!”
她抽噎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子说不用强,这不是让你自己选的姿势吗?”
他理直气壮地狡辩。
“我没选这个!”
“那换个姿势。”
他单臂收紧,直接将人翻了过来。
林稚还没反应过来。
他大马金刀地靠着床头,一副审判者的姿态。
“我不动!”
林稚双手抵着他硬邦邦的胸肌,哭得肩膀直颤。
“真不动?”
傅廷枭挑了挑眉。
“老子有的是耐心跟你耗。”
她彻底服了软,细软的手臂搂住他的脖颈。
“可以。”
他答应得痛快。
林稚被他折腾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她像只被欺负过头的小猫,软绵绵地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傅廷枭……”
她嗓子全哑了。
“叫老公。”
他咬着她的侧脸纠正。
“老公……”
她顺从地改口。
“这回长记性没有?”
他问。
“长了……”
“以后还见不见他?”
“不见了。”
“他的联系方式删没删。”
“我根本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那怎么约的咖啡厅。”
“他发短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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