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抓过枕头砸向他宽阔的胸膛。
“谁要在试衣间里换给你看!”
傅廷枭单手接住枕头丢到地毯上,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下去。
“老子看自己合法的老婆换衣服,算哪门子变态?”
“这事就这么定了。”
“我明天不去镇上!”
“不去也得去。”
他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
“乖乖睡觉,明天必须去。”
林稚欲哭无泪,根本扭转不了这个土匪的决定。
。。。
隔天午后。
阳光毒辣。
一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高调地停在海岛小镇最繁华的街道。
法式高定精品店门口。
冷气从玻璃门里透出来。
林稚双腿发软,全靠傅廷枭强悍的左臂牢牢揽着腰才勉强站稳。
外国导购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坐在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长腿交叠,抬了抬下巴。
“去挑。”
林稚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折磨,逃离他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她敷衍地在衣架上随手抓了一条黑色的法式修身长裙,快步走向最里侧的试衣间。
“我去换衣服!”
她扔下这句话,闪身进去。
砰的一声。
门关上,落锁。
林稚背靠着木门,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把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士T恤脱掉。
还没来得及套上裙子。
门把手处传来咔哒一声刺耳的转动声。
门被蛮横地推开一条缝,高大挺拔的身影直接挤了进来。
吧嗒。
门重新反锁。
“你进来干什么!”
林稚压低嗓音,赶紧把裙子挡在胸前。
“这门我锁了的!”
“老子想开的门,几把锁都挡不住。”
傅廷枭大步逼近。
试衣间的空间本就狭小,他这一米九的体格一进来,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林稚急得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肌。
傅廷枭大掌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直接把她转了个身,。
“老公进来帮老婆试衣服,天经地义。”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的身形。
女孩娇弱白皙,男人身形魁梧,古铜色的胸膛充满着极具压迫感的爆发力。
强烈的体型差。
他扯过那条黑裙子,随手扔在旁边的换鞋凳上。
“你干嘛把裙子扔了!我要换衣服!”
“不用换了。”
……
咚咚咚。
试衣间的门突然被敲响。
导购操着生硬的中文在门外询问。
“太太,您进去有一会儿了。这件裙子的尺码合适吗?需要我帮您拉拉链吗?”
林稚吓得呼吸骤停,心脏狂跳不止。
她刚想开口让导购走开。
傅廷枭的大掌直接捂住她的嘴。
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粗重滚烫。
“别出声。”
林稚瞪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男人。
外面又有几个女顾客走过,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只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连外面的交谈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傅廷枭拿过那条黑裙子,耐心地帮她套上,把背后的拉链拉好。
他单臂将她抱起,推开试衣间的门。
林稚把脸死死埋在他宽阔的胸前,双手揪着他的衬衫,根本不敢抬头看导购和其他顾客的表情。
“把这店里适合她的尺码,全包起来。”
傅廷枭丢下一张黑卡,狂妄地留下这句话,抱着林稚大步走出精品店。
当天傍晚。
私人飞机从海岛平稳起飞,直飞京城。
回到傅家庄园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
林稚被他一路抱进主卧。
连吴管家在楼下打招呼的声音都没听见。
一楼书房。
傅廷枭换了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衬衫,领口敞开三颗扣子,放松地靠在名贵的黄花梨椅上。
他左手拨弄着新换的黑檀木佛珠。
门被敲响。
赵恒推门走进来,手里抱着厚厚一叠这几天积攒的加急文件。
看到自家老板满面红光、神清气爽的样子,赵恒把文件整齐地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爷,您这趟出去气色真好。”
赵恒笑着开口。
傅廷枭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有话直说。”
赵恒嘿嘿笑了一声。
“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关心老板的私生活。蜜月愉快?”
“嗯。”
傅廷枭头都没抬,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赵恒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那这七天,您和夫人去了几个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