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头都没抬,翻开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没去。”
赵恒愣在原地。
“没去景点?”
赵恒睁大了眼睛。
“那是去哪儿逛了?南太平洋那个海岛风景绝佳,我还给您特意整理了周边几个原生态岛屿的飞行路线攻略。您没去坐游艇?”
“哪儿都没去。”
“没出岛?”
傅廷枭手里拿着签字笔,在文件末尾刷刷签下名字。
“没出别墅的门。”
赵恒伸手挠了挠头发,满脸不解。
“不是,爷,您带夫人去度蜜月,整整七天,连别墅大门都没出过一步?”
“嗯。”
赵恒实在是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
“那你们这七天都在干嘛?”
傅廷枭放下笔,往大班椅的宽大椅背上一靠。
他抬起右手,在赵恒面前伸出指节粗大的手指,比了一个明确的数字。
八。
赵恒看着那手势,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八个?”
赵恒试探着问。
“您是说,你们在别墅里看了八部电影?”
“不是。”
“那是吃了八顿米其林大厨做的海鲜大餐?”
“不是。”
“难道是……玩了八种室内游戏?”
傅廷枭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他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直接给出答案。
“一天。”
赵恒脑门上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一天什么?”
傅廷枭语不惊人死不休。
“一天八次。”
书房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赵恒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完全石化在办公桌前。
足足过了半分钟。
赵恒嗓音直接劈叉了,分贝高得差点掀翻书房的屋顶。
“八……八次?!”
傅廷枭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大惊小怪。”
赵恒脱口而出,根本顾不上什么上下级规矩了。
“爷!您是人吗!”
“老子是退役特种兵王。”
赵恒急得直拍大腿。
“兵王也不能这么造啊!那是人干的事吗!生产队的驴都没您这么能干!一天八次,您也不怕英年早逝!”
傅廷枭把黑咖啡放回桌面上。
“老子憋了二十八年,这就叫造了?”
赵恒开始疯狂同情那个娇滴滴的少夫人了。
“可夫人受得了吗!夫人那小身板,风吹一下都得倒。您拿她当沙袋练体能呢?”
傅廷枭扯了扯衬衫领口。
“这已经是我收着脾气了。”
赵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什么意思?”
傅廷枭大言不惭,语气里甚至还透着几分委屈。
“这是极度克制后的结果,我要是真放开了干,她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赵恒彻底怀疑人生了。
他看着自家老板那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的脸,再联想到被抱回来时完全没动静的林稚。
“我算是明白夫人为什么一路睡回来了,遇到您这种人形打桩机,换谁都得瘫。”
傅廷枭抓起桌上的一个空文件夹直接砸过去。
“滚出去干活。”
赵恒稳稳接住文件夹。
“得嘞,我去干活。您也悠着点,别真闹出人命来。”
赵恒一边吐槽一边往外走。
书房门刚拉开,吴管家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急匆匆地走过来。
“少爷!”
吴管家满脸愁容。
傅廷枭站起身。
“怎么了?”
吴管家叹着气。
“少夫人还是不肯吃东西。我让人炖了极品血燕,刚端进去。少夫人连看都不看,一直喊疼。”
傅廷枭眉头一压。
“哪里疼?”
吴管家看着傅廷枭。
“少夫人说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疼。连翻个身都掉眼泪。她说这两天绝对不下床了。”
赵恒在旁边听得直摇头。
“爷,您听听。我就说您造得太狠了吧。”
傅廷枭斜了赵恒一眼,大步走出书房。
他从吴管家手里接过托盘。
“我去喂。”
他丢下这三个字,直接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
推开主卧厚重的实木门。
房间里拉着遮光窗帘,光线很暗。
大床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
林稚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肯露出来。
傅廷枭端着燕窝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他在床沿坐下,大掌探进被窝里。
手指刚碰到女孩的腰,被子里立刻传来一声带着极重鼻音的惊呼。
“别碰我!”
林稚声音全哑了。
傅廷枭直接掀开半边被子。
女孩穿着保守的真丝长袖睡衣,那张白嫩的小脸此刻满是疲惫,眼尾红红的。
“起来把燕窝吃了。”
他语气放得很轻。
林稚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不吃!”
他伸手去捞她的肩膀。
“不吃哪来的力气恢复?”
林稚拼命往后缩。
“你别碰我!我腰要断了!我腿也是麻的!我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傅廷枭不顾她的反抗,强行将人连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他粗糙的大掌覆上她的后腰,隔着睡衣克制地按压着。
“老子给你揉揉。”
林稚气得眼泪直掉。
“你这叫揉吗!你就是个土匪!你就是个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林稚哭着控诉。
“你说去度蜜月看风景!结果我连别墅的院子都没走出去过!”
傅廷枭端起那碗温热的燕窝。
“老子就在你面前,你看老子就行了。”
林稚别过头,紧紧闭着嘴。
“谁要看你!”
傅廷枭舀起一勺血燕,递到她唇边。
“张嘴。”
“不吃。”
傅廷枭恶劣地扯了一下嘴角。
“真不吃?”
他把勺子放回碗里。
“那老子用嘴喂你,或者,咱们换个方式消耗体力?”
林稚吓得浑身一僵。
她太清楚这头野兽说到做到的本性了。
她只能屈辱地张开嘴,咽下那口燕窝。
傅廷枭满意地继续喂,粗糙的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残渣。
“这就对了,乖乖听话,老子今天就不折腾你。”
林稚红着眼睛,一口一口被强迫着吃完了一整碗。
一碗燕窝刚刚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