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主动钻进怀里的小猫(1 / 1)

实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走廊。

傅廷枭大步走到床边。

大床中央鼓着一个小包,女孩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趴好。”

他嗓音极哑,带着刚洗过冷水澡的寒气。

林稚死死抓着被角往里缩。

“不…开,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傅廷枭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连人带被子翻了个面。

傅廷枭直接在床沿坐下,单腿曲起。

他用手指抠出一大块黑褐色的药膏,大掌毫不客气地贴上她酸痛的后腰。

“呀!好凉!”林稚惊呼出声,腰背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那药膏刚上身时凉得刺骨,但他那大掌却烫得像烙铁。

极寒与极热的触感在腰窝处炸开。

林稚眼泪都快疼出来了,双手抓着枕头,“你这是在打人还是在揉药!”

傅廷枭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崩起,“老子现在给你当推拿器,你还嫌老子手重?”

他嘴上毫不客气,大掌揉搓的动作却悄无声息地放缓了半个节拍。

浓烈的活血中药味在主卧里散开。

随着他不断的用力揉搓,原本冰凉的药膏开始发挥作用。

林稚趴在枕头上,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坐在床边的男人身上。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根本没系带子,大喇喇地敞开着。

结实如岩石般的古铜色胸肌上,还挂着没擦干的冷水珠。

他额前的黑发湿漉漉的,下颌线上还在往下滴水。

这男人为了不伤到她,刚才去那间浴室里,足足冲了四十分钟极寒的冷水。

现在他坐在空调开得很足的房间里,呼吸间都透着一股没褪干净的寒气。

林稚鼻尖突然有些发酸。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在京城横着走的活阎王,明明前一刻还在车上气得要杀人。

看到她掉眼泪,硬生生把火憋了回去。

现在又大半夜不睡觉,冷着身子坐在这里给她揉腰。

“快二十分钟了。”傅廷枭看了一眼发红发烫的肌肤,停下动作。

他扯过旁边的纸巾,胡乱擦了擦手上的残药。

“趴着别动。”

他站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把手洗干净。

刚迈出半步。

身后的大床上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一只极其柔软的手臂,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直接环住了他劲瘦强悍的公狗腰。

傅廷枭脚步猛地一顿。

紧接着,一具温软娇小的身躯贴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女孩的脸颊越过他睡袍敞开的缝隙,直接贴在他硬邦邦的背肌上。

天生自带的甜腻奶香味,混着她温热的体温,毫无预兆地侵入他的领地。

“你冲那么久,背还凉的。”林稚软糯的嗓音贴着他的脊椎骨传过来。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

傅廷枭整个人僵在原地,宛如一尊被定住的铁塔。

他左腕上的黑檀木佛珠发出一声极轻的碰撞。

手背上那些还没完全平息的青筋,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根根突起。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干涩发紧的喉咙里磨出两个字。

“松手。”

林稚非但没松,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

“我不松。你身上冷,我给你捂捂。”

这句话,成了彻底压断理智弓弦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廷枭猛地转过身。

粗壮结实的大臂一卷,直接将贴在背后的小猫捞进怀里。

他带着她,直挺挺地往大床中央倒去。

“呀!”林稚惊叫出声。

一阵天旋地转。

“知不知道主动撩老子是什么下场?”傅廷枭那双黑眸里,野兽的火光彻底燎原,猩红一片。

林稚双手抵着他滚烫的胸肌,心跳得极快。“我没撩你!我只是看你冷!”

“老子热得快炸了!”

傅廷枭根本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天色微亮。

主卧里的动静终于平息。

林稚蜷缩在宽大的羊毛地毯上,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睡得死沉。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抓着他黑色睡袍的衣角。

傅廷枭靠坐在地毯边缘。

他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胸膛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几道抓痕极其显眼。

他盯着怀里累得昏睡过去的小脸,眼底的暴戾散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那种想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偏执。

他粗糙的拇指极其轻柔地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低头,在她发顶上郑重地碰了一下。

他把睡袍的衣角从她手里一点点抽出来,扯过床上的一条毯子,把她严严实实地裹好。

站起身。

大马金刀地套上一件干净的黑色衬衫,随手扣了两颗扣子。

他看了一眼窗外泛白的天际,转身大步走出主卧,直奔书房。

书房内。

那张有些泛黄的合照,被平整地放在黄花梨办公桌上。

傅廷枭高大的身躯压在桌前。

那双黑眸盯着照片上那个和林稚母亲并肩站立的儒雅男人。

他扯起嘴角,发出一声极冷、极狂妄的嗤笑。

“她一直没说,但这男人的底细,老子今天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