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
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三个键。
两声忙音后,听筒里传出赵恒气喘吁吁的声音。
“爷!您吩咐!”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陷在黄花梨大班椅里。
他左臂铁铸般圈着林稚盈盈一握的软腰,黑眸盯着桌上的设计图纸。
“查查京城排名前三的珠宝设计公司,哪家最现成。”
他嗓音冷硬,语速极快,
“今天之内,走完收购流程。”
电话那头的赵恒明显愣了一下。
“啊?”
傅廷枭眉头往下压,戾气溢出。
“听不懂人话?”
“懂!买公司!”
赵恒扯着嗓子大喊,
“预算多少?要哪种规模的?”
“最贵那家。产权转让书直接填林稚的名字。”
说完,他完全不给赵恒反应的时间。
“吧嗒”一声。
电话被直接挂断,听筒扔回原位。
林稚整个人僵在他硬邦邦的大腿上。
她急红了脸,转过身去推男人的宽阔胸膛。
“傅廷枭!你疯了吗!”
他由着她推。
那点猫挠一样的力气,落在他坚硬的胸肌上根本不痛不痒。
“老子清醒得很。”他粗糙的大掌顺势掐住她的腰窝。
“我只是说想把妈妈的手稿做出来!我没说要买一家公司!”
“老子的女人要做首饰,难道去给别人打工看脸色?”
傅廷枭理直气壮,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根。
“买个破公司给你玩,刚好合适。”
“那是排名前三的公司!你当是去菜市场买白菜吗!”
林稚连呼吸都乱了,眼底全是震惊。
“买白菜还得挑两眼。”
他发出一声极狂妄的冷哼,
“买个破公司,连价都不用讲,拿钱砸就行了,费什么劲。”
林稚被他的土匪逻辑堵得哑口无言。
“可我根本不会管理公司!”
“用不着你管。你只管画你的图,做你的首饰。”
他单手托起她的下巴,
“其他破事,赵恒会安排好。”
“我不想要!”她倔脾气上来了。
“不要也得要。”他粗粝的指腹重重摩挲着她的软唇,
“你既然想解开这张图纸的秘密,老子就给你提供最顶级的工坊。”
他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大掌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在那张红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事定了。再敢废话,老子现在就把你在书房办了。”
林稚吓得立刻闭上嘴,水润的眼睛瞪着他。
这男人根本不讲道理。
三个小时后。
书房外的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恒抱着一叠厚重的蓝色加急文件,连门都没敢敲,站在外面大声喊。
“爷!合同拿来了!”
“滚进来。”
门被推开。
赵恒顶着满头大汗走进来,视线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绝不往大班椅的方向多看一眼。
他心里疯狂吐槽。
买公司比老子买菜还随意!
去菜市场买斤排骨还得问问新不新鲜。
这位活阎王倒好,直接拿顶级财阀的备用金去扫货!
关键他买的是珠宝公司!
他自己连个戒指都不会挑,这种公司买来除了给老婆玩,还能干什么用?
爷这钱花得,简直壕无人性。
“放桌上。”傅廷枭冷声开口。
赵恒快步上前,把文件摊开在宽大的桌面上。
“爷,收购对象是京城排名前三的‘拾光设计’。全资买断,百分百控股。”
林稚看着那份盖着红章的产权转让书,呼吸都放轻了。
赵恒专业地继续汇报。
“夫人,这家公司很特别。前任主理人名叫白青。我查了您母亲当年的履历,她和白青在巴黎美院是同门师姐妹。这家公司目前保留着国内最顶尖的法式古典镶嵌工坊,完全匹配您手稿上的技术要求。”
林稚心尖猛地一跳。
妈妈的同门师姐妹?
那这家公司里,会不会有更多关于妈妈过去的线索?
她立刻转头看向傅廷枭,眼底满是迫切。
“我要去这家公司!”
傅廷枭靠在椅背上,左手捻着黑檀木佛珠,视线极具侵略性地在她身上扫过。
“去可以。”
他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条件老子定。”
“什么条件?”
林稚警惕地看着他。
他大掌探进她宽大的裙摆,掐住大腿上的软肉。
“公司归你。但每天中午,必须回庄园陪老子午睡。”
这句话落地。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
赵恒站在旁边,嘴角狂抽。
午睡?
神他妈的午睡!
生产队的驴中午还能歇个脚喘口气。
您那叫午睡吗?
那是体能拉练的加时赛!
您是生怕夫人下午还有力气拿画笔啊!
林稚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双手按着他作乱的大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