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傅家庄园一楼书房。
冷冽的雪茄气息混杂着清淡的活血中药味,在空气里缓慢飘散。
宽大厚重的黄花梨书桌上,几十张泛黄的设计手稿被平平整整地铺开。
林稚盯着那些纸页,耳根处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修长的侧颈。
“你放我下来。”
林稚双手用力推着身后的那一堵肉墙。
她整个人被迫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陷在宽大的黄花梨大班椅里。
他长腿肆意敞开,强悍的古铜色胸膛就是最坚实的椅背。
“旁边明明有空着的真皮沙发!我自己能坐!”
林稚羞恼地抗议。
傅廷枭左臂直接横过她盈盈一握的软腰,将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他右手拿着一份加急的跨国并购案文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沙发太软,不托腰。”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这大班椅是木头的,硬邦邦的,哪里托腰了!”
“椅子不托腰,老子给你托。”
傅廷枭那只骨节粗大的左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直接贴上她的后腰。
粗糙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的老茧。
温度高得烫人。
刚好按在昨晚涂过药膏的穴位上。
林稚腰肌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你别乱碰!”
她急得去抓他的手腕。
“老子这是在监督你。”
傅廷枭反客为主,大拇指直接在她腰窝处重重按压了一下,
“你腰上的药劲还没全散,老子扶着,防止你乱动闪到腰。”
这男人找借口的本事,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林稚根本挣脱不开他铁钳般的手臂,只能气鼓鼓地转过头。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面前的手稿上。
那是一整套完整的珠宝系列设计图。
线条繁复,极具辨识度。
大量运用了法式古典的藤蔓纹理,配合水滴形的主石镶嵌工艺。
林稚看得入了迷,指尖极轻地抚过纸面上的铅笔线条。
“这个底座的镂空设计太精妙了。”她忍不住出声赞叹。
傅廷枭视线从文件上挪开,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桌上的草图。
“花里胡哨。”
他给出粗暴的评价,
“真戴在脖子上,遇到近身格斗,这藤蔓尖角能直接划破大动脉。”
林稚气得直咬牙。
“这是珠宝!是艺术品!谁会戴着几千万的珠宝去近身格斗!”
“老子就会。”傅廷枭嗤笑一声,
“任何没有实战价值的东西,都是废铁。”
林稚彻底放弃跟这个退役特种兵王讨论艺术。
她低下头,继续研究下一张手稿。
这套设计理念非常超前。
有一半的镶嵌结构她能看懂,但另一半的核心衔接点,采用了她从未见过的处理方式。
她看得专注,眉头越压越紧。
就在这时,那只原本安分地贴在后腰的大掌,悄无声息地往下游走。
粗粝的指腹直接掐住她腰侧的软肉。
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呀!”林稚惊呼一声,身子软了半截。
手里的手稿差点掉在地上。
“你认真看文件行不行!”林稚急红了眼,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背,
“你这样我根本看不进去字!”
女孩身上那股天生的奶香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往他鼻腔里钻。
傅廷枭喉结重重滚动。
他丢下手里的并购案文件,下巴直接搁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温热滚烫的呼吸尽数喷在她的耳根。
“老子一目十行,看文件和摸老婆,两不耽误。”
“你不要脸!”
“老子不仅不要脸,老子还要……”
“笃笃笃——”
书房厚重的实木门被敲响。
没等里面的人回话。
门把手转动,赵恒抱着一摞半人高的加急文件推门而入。
“爷,法务部那边……”
赵恒的声音在看清屋内的画面时,戛然而止。
宽大奢华的黄花梨办公桌后。
杀伐果断的活阎王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
怀里窝着娇滴滴的老板娘。
老板那只骨节粗大的手,正不规矩地掐在老板娘的腰窝里。
林稚吓得整个人僵住,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从他腿上爬起来。
“别动。”傅廷枭嗓音沉得刮耳。
铁臂骤然收紧,硬生生把她重新按回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他甚至还狂妄地扯过西装外套,盖在林稚裸露的小腿上,把人护得严严实实。
赵恒眼皮狂跳,后背当场冒出一层冷汗。
他反应极快,脖子僵硬地往上一抬。
视线盯住天花板上那盏繁复的水晶吊灯。
活像那灯泡里藏着国家机密。
“爷!”赵恒的声音比平时足足拔高了半个调,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城南地块的批文下来了!对方要加价两个点!”
傅廷枭连看都懒得看他,大掌继续在林稚腰上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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