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傅廷枭粗糙的拇指在她手背上重重擦了一下。
“这是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的,我能说什么。”林稚想把手抽出来。
傅廷枭攥得更紧。
“这是傅家主母的信物,你要是敢戴着它跑,老子就把京城的地皮翻过来。”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狠话。”林稚瞪了他一眼,“我们现在去哪?我要回公司看设计图稿,下个月的发布会材料还没对完。”
“公司的事有赵恒盯着,轮不到你操心。”傅廷枭牵着她大步往商场的专属电梯走,“你这几天憋在庄园里,带你去跑马场透透气。”
“我不去马场。”林稚极力抗拒,“我根本不会骑马。”
“不会老子教你。”傅廷枭将她塞进防弹迈巴赫的后座,“这叫正经的体能训练。”
“你确定是去透气,不是想折腾我?”
傅廷枭坐进车里,转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狂妄的弧度。
“你要是不想去马场也行。”他嗓音粗嘎,“我们现在就回庄园进行体能训练,你选一个。”
林稚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她果断地偏过头,看着窗外,一句话都不想再跟这个土匪说。
半小时后。
京郊傅氏私人跑马场。
占地广阔的草场上,一匹匹名贵的纯血马正在马厩里吃着草料。今天整个场地被彻底清空,连个多余的驯马师都没留。
林稚被带进顶级VIP更衣室。
赵恒早早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防尘袋。
“少夫人,这是爷特意交代加急送来的马术服。”赵恒把袋子递过去,推了推金丝眼镜,“这面料是欧洲加急空运的,主打一个修身和安全,您进去换上试试。”
林稚接过袋子,狐疑地看了一眼坐在外面沙发上的男人。
傅廷枭手里把玩着一根粗粝的纯牛皮缰绳。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完全就是一副监工的架势。
十分钟后。更衣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林稚别扭地走了出来。
黑色高弹力材质的马术服,把她白嫩的肌肤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虽然没露半寸肉,但这修身的剪裁,把她那盈盈一握的软腰和笔直修长的双腿勾勒得一览无余。
上衣是挺括的小立领,拉链只拉到锁骨下方。
那张清冷纯美的脸在这套干练的黑色制服衬托下,透着一股极具反差的禁欲感。
傅廷枭手里把玩缰绳的动作直接僵在半空。
他那双常年沾血的黑眸里,猛烈地烧起一把火。
视线像带了倒钩一样,从那双被包裹得紧致的双腿一路往上扫,最后死死定在她纤细的腰线上。
男人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两下。
大掌猛地收紧。
皮革在粗大的骨节下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准备区刺耳。
“这衣服是不是太紧了点?”林稚扯了扯衣摆,脸颊泛红,“我有点喘不过气。”
“不用换。”傅廷枭大步迈过去。
“可是这裤子……”林稚抗议。
“这裤子怎么了?把腿型全包出来了,跑起来才不会磨破皮。老子是在保护你。”
“你胡说。”林稚拍开他的手,“别人的马术裤哪有这么贴身的。”
“别人的马术服老子管不着。你穿这身,就只准给老子看。”傅廷枭霸道地揽住她的腰往马场走,“走,挑马去。”
赵恒站在旁边,看着自家老板那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德行,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马场草地上,一匹高大的纯黑汗血宝马喷着粗气。前蹄不停地刨着草皮,暴躁。
林稚吓得往后躲。
“它好高,脾气看起来很差。”
“怕什么,有老子在。”
傅廷枭把缰绳绕在手腕上,走到她身后,大掌直接从后面托住她的腰腹,
“踩马镫,抓马鞍。”
“我上不去。”林稚试着抬腿,马镫的位置对她来说实在太高。
“真是个娇气包。”他轻嗤一声。
还没等林稚自己发力。腰上的大手野蛮地一抬。她整个人轻盈地落在了宽大的真皮马鞍上。
一阵粗粝的摩擦声响起。
傅廷枭长腿一跨,狂妄地翻身骑了上来。他高大强悍的身躯直接压过来,从身后严严实实地贴紧了她。
双臂从两侧绕过,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大掌直接覆上她握着缰绳的小手。两人之间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你往后退点,太挤了。”林稚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别乱动。”他嗓音粗嘎,呼吸全喷在她耳廓上,“这马鞍就这么大,老子往哪退。坐稳了,老子来教你。”
黑马迈开蹄子,在平整的草地上开始小跑。
马背上的颠簸感强烈。随着马步一起一伏,林稚的背脊不停地蹭着他宽阔的胸膛。
“腿…马腹,腰挺直。”傅廷枭在耳边下达指令。
“这马是不是太颠了?”林稚声音发颤。
“马步就是这样。”傅廷枭双手拉着缰绳,将她搂得更紧。“不习惯?多颠几次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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