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拍着大理石茶几。
炭笔在纸上画出最后一道收尾的线条。
“复古赫本风。”
“深藏青色的重磅真丝做主料。”
“长款修身剪裁定版型。”
“再配上复古的高领设计。”
Kevin手舞足蹈地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展示草图,语气极度狂热。
“傅总您看。”
“这套礼服绝对不露一寸多余的肌肤。”
“甚至连手腕,我都会配上一双长及手肘的顶级天鹅绒手套。”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靠在真皮椅背上。
黑眸极沉地扫了一眼草图。
“领子够高?”他抛出第一个问题。
“绝对够高。”Kevin拍着胸脯保证,“直接卡在咽喉下方。别说锁骨了,连颈部线条都被裹得严严实实。”
“不露背?”
“后背是一整块完整的手工刺绣布料。连个针眼都透不进风。”
傅廷枭粗糙的指腹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的沉香木佛珠。
“裙摆不开叉?”
“全封闭直筒长裙摆。配上极具垂坠感的面料,只要不跑马拉松,外人绝对看不见傅太太的小腿肚。”
傅廷枭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大半。
他把草图扔回茶几。
“可以。就按这个做。”
Kevin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Ada。”Kevin转头大喊,“快给傅太太量尺寸。我们要连夜赶工。”
名叫Ada的女助手赶紧抓起软尺,一路小跑到林稚面前。
“傅太太,麻烦您站直,双臂平抬。”Ada恭敬地开口。
林稚配合地抬起胳膊。
Ada拿着软尺,刚准备环过林稚的胸口。
“手往哪放?”
一道极度冷硬粗嘎的嗓音直接在试衣间里炸响。
Ada吓得手一抖,软尺直接掉在地毯上。
“傅、傅总。”Ada结结巴巴地解释,“做高定必须量精准的三围数据。我在量胸围……”
傅廷枭长腿迈开,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高大强悍的身躯直接逼近。
“你当老子瞎?”他一把推开Ada,“老子的女人,除了老子,谁都不准碰。女的也不行。”
他弯腰捡起软尺。
“怎么量,念格式。”傅廷枭大掌捏着尺子两端,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Ada快哭了。
“贴紧最高点……绕一圈……”
林稚脸颊的血色直接炸开,直接红透了耳根。
“你别闹了行不行。”林稚急得去抢他手里的尺子,“人家是专业制衣的。你量的数据根本不准。”
“谁说老子不准?”
傅廷枭单臂揽过她的软腰,霸道地将她按在自己胸前。
“老子这两只手,对你身上的每一寸肉都了如指掌。”他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嗓音极哑,“你哪边大哪边小,老子比这把破尺子清楚一百倍。”
“傅廷枭。”林稚羞愤欲绝,压低声音怒吼,“你要不要脸。”
“老子给老婆量尺寸,要脸干什么。”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粗糙的大掌拿着软尺,放肆地环过她的身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白裙。
勒紧。
精准地读取数据。
旁边的Kevin立刻拿着笔疯狂记录。
赵恒站在角落里,痛苦地转过身面对白墙。
赵恒在心里疯狂咆哮。
爷,您那退役兵王的极强目测能力,不是用来给敌人定标的吗。
现在全用在丈量老板娘的三围上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干。
……
几天后,
傅家庄园顶层专属试衣间。
整个空间的亮度被全景打光灯拉到了最满。
林稚拿着那件刚刚连夜空运送达的高定礼服,走进了内侧的封闭更衣室。
外间。
傅廷枭换上了一套挺括的纯黑高定西装。
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左手极快地拨弄着沉香木佛珠。
咔哒。
咔哒。
木珠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急躁。
十分钟后。
更衣室的实木大门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咔哒。
门锁转动。
林稚双手提着裙摆,缓慢地走了出来。
整个试衣间的空气直接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
深藏青色的重磅真丝,在顶级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极度内敛却又奢华的微光。
这颜色映衬林稚那身冷白皮。
黑发红唇,肤白胜雪。
高领设计严苛地卡在她的咽喉下方,将那段原本就细长的颈部线条修饰得如同白天鹅般高贵。
长袖及手肘的顶级天鹅绒手套,将她纤细的手腕全数包裹。
没有露出一寸多余的肌肤。
但那修身的剪裁,却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和笔直修长的腿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这是一种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
越是包裹得严严实实,越是透出一股要命的禁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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