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隔着重磅真丝面料,重重地按在她不盈一握的侧腰上。
林稚脸上的血色彻底蔓延开来。
“你把手拿开。”她压着嗓子抗议,用力去掰他横在腰间的手臂,
“Kevin老师还在外面,你别发疯。”
“他早跑了。”傅廷枭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整个人转过来,
“老子抱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谁敢说半个不字。”
“这衣服的面料极贵,你别给我弄皱了。”
“弄皱了让他连夜再做十件。”他低下头,鼻尖擦过她高挺的衣领,
“明晚,你就穿着这身给老子走红毯。除了这张脸,哪都不准露。”
林稚被他这蛮横的占有欲气得别开脸。
“你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暴君。”
“暴君也只暴你一个人。”他理直气壮地接下这句话。
……
次日傍晚。
京城顶级的国宾大酒店。
傅氏财阀七十周年庆典的规格高得吓人。
酒店外铺设着足足两百米长的红毯。
两侧拉起严密的安保警戒线。
全京城甚至全国的顶级媒体全来了,长枪短炮将红毯两侧堵得水泄不通。
一辆低调但挂着京A连号车牌的防弹迈巴赫,在数十名黑衣保镖的开道下,平稳地停在红毯尽头。
四周的闪光灯犹如白昼般疯狂闪烁。
驾驶座的车门推开。
赵恒穿着挺括的高定西装走下来。
“爷。”赵恒站在后座车门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到了。媒体已经清退到三米之外。”
车窗内没有立刻回应。
后座宽敞的空间里。
傅廷枭穿着纯黑色的极简高定西装,单手握着林稚的手腕。
“紧张?”他黑瞳极深地看着她。
“外面人太多了。”林稚深吸气,“而且全都是媒体。”
“有老子在,天塌下来老子替你顶着。”
傅廷枭粗糙的拇指摩擦着她天鹅绒手套的边缘,
“记住了,跟紧老子的步子。不管谁跟你搭话,不想理就不理。”
“我是去当傅太太的,又不是去砸场子的。”
“你就算把场子砸了,老子也能给你兜底。”他大掌一挥,“走,下车。”
赵恒恭敬地拉开防弹车门。
傅廷枭长腿迈出。
他高大强悍的身躯刚出现在镜头里,四周的闪光灯频率直接拉到了极限。
那张常年沾血、冷戾到了极点的脸庞,让前排的记者都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步。
活阎王的威压,绝不是开玩笑的。
但下一秒,所有人的镜头直接定格了。
傅廷枭并没有直接走向红毯。
他转过身,罕见地弯下腰。
那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大掌,平稳地伸进车厢。
林稚将手搭在他的掌心里。
她提起深藏青色的重磅真丝裙摆,迈出车门。
现场的呼吸声一致地停滞了半秒。
林稚站在灯光下。
高领设计严丝合缝,长袖天鹅绒手套没有露出一寸肌肤。
但那苛刻的修身剪裁,将她极具诱惑力的骨相展现得淋漓尽致。
冷白皮在深藏青色的衬托下,白得发光。
这是一种极度禁欲、却又极度勾人的美。
没有卖弄风骚,却把全场所有衣着暴露的名媛全压了下去。
“别怕。”傅廷枭大掌一拉。
直接将她揽入怀里。
他那条有力的铁臂,死死焊在她的后腰上。
两人并肩踏上红毯。
“傅总!请问这位就是您的新婚太太吗!”有胆大的记者大声提问。
傅廷枭停下脚步。
他这一停,林稚默契地跟着停住。
两人之间的步调一致,完全不用任何言语沟通。
“是。”傅廷枭面朝镜头,声音极沉,“我名正言顺的太太。”
他甚至没有给记者继续提问的机会,揽着林稚继续往前走。
红毯中段,聚集着全京城最顶层的商界大佬。
这群人平时想见傅廷枭一面比登天还难。
今天全凑在这里。
一名头发花白的地产大鳄端着酒杯走上前来。
“傅爷,恭喜傅氏七十周年……”
傅廷枭脚步微顿。
他根本没有去接对方的奉承,而是微微侧身。
“王总。”傅廷枭语气极度笃定,“我太太,林稚。”
地产大鳄愣住了。
赶紧点头哈腰:“傅太太好!傅太太真是惊为天人!”
林稚得体地微微颔首。
“王总过誉了。”
没走两步,又遇见一个金融巨头。
“傅爷,您今天这身……”
“我太太,林稚。”傅廷枭再次开口。
这五个字,他说得随意。
没有任何刻意炫耀的嘚瑟。
而是透着一种极度自然的、“这是老子的女人”的绝对主权宣告。
就像呼吸一样顺理成章。
林稚被他揽着腰。
她偏过头,小声地抗议。
“你不用遇到每个人都介绍一遍,这很傻。”
“老子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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