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微醺的香槟与烫手的喉结(1 / 1)

林稚手里的号牌被他抽走,随手扔在桌上。

她任由他牵着。穿过衣香鬓影的国宾酒店宴会大厅。

大厅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门挡在身后。

室外的空气涌过来。秋夜的晚风吹拂,带走了宴会厅里那一丝令人烦躁的闷热。

宽大的露台上没有别人。

只有一名穿着制服的侍应生端着托盘静静站在角落。

林稚走过去,白嫩的手指探出,从托盘上端起一杯金黄色的香槟。

傅廷枭没拦着。

他大马金刀地靠在露台的大理石栏杆上。偏过头。黑瞳极深地看着她。

林稚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刚才那惊世骇俗的十一亿。她急需一点东西来压一压乱跳的心脏。

她仰起头,就着杯沿,直接喝掉了一大半。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细密的气泡和微甜的果香。

这香槟口感极好,尝不出什么酒精味。但顶级的酒,后劲总是来得毫无预料。

不到五分钟。

林稚原本清冷水润的眼底,开始泛起一层朦胧的水光。

冷白皮的脸颊上晕开两团软糯的粉红。

她平时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浑身上下竖满警惕和防备。

酒精是个极度神奇的东西。直接将她那层防备壳子敲得粉碎。

她现在整个人懒洋洋的。软趴趴地靠在栏杆上。

“你少喝点。”傅廷枭眉头往下压。大掌直接伸过去,夺走她手里快见底的酒杯。随手放在旁边的圆桌上。

“我没醉。”林稚开口。

嗓音比平时软了整整两度,带着平时绝对不可能有的娇憨。

“你这酒量多差自己心里没数?”他语气狂妄。

“就喝了两口。”她不服气地反驳。

林稚仰着头。那双被酒精浸润过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晚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视线有点发飘。最后定格在傅廷枭的侧脸上。

这男人真高。鼻梁挺拔。下颌线锋利得像开了刃的刀。

“看什么。”傅廷枭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被她这种毫无防备的眼神盯着,他浑身的血液开始发烫。

林稚没躲开他的视线。

她依旧盯着他看。视线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往下挪。

直接定格在他颈部那块凸起的喉结上。

因为刚才说话和吞咽的动作。那块骨头上下滑动了一下。带着致命的男性荷尔蒙张力。

林稚脑子里像塞满了一团软绵绵的云朵。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纯粹是因为好奇。

好硬。

想碰一下。

她伸出戴着天鹅绒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他坚硬的西装领口上。

然后。她踮起脚尖。

距离彻底拉近。

柔软微凉的唇瓣。精准无误地贴上了他那块凸起的喉结。

甚至还在上面轻轻蹭了一下。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静止。

傅廷枭高大强悍的身躯彻底僵死在原地。

退役兵王的大脑直接宕机了。足足一秒钟,没有任何反应。

他根本没料到这个动作。

喉结是男人的绝对死穴。平时在格斗场上,谁敢碰这个位置,他能直接拧断对方的脖子。

现在。被她带着香槟甜味的软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

这是她第一次。比他还要主动。

轰。

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直接断得干干净净。

傅廷枭那双常年沾血的黑瞳里。猩红的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来。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嗓音哑得完全变了调。

“碰一下。”林稚脚跟落地。她歪了歪头,语气理直气壮,甚至带着几分无辜,“不行吗。”

“行。”他胸腔剧烈震动。

男人粗壮的手臂极快地探出。

大掌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野蛮发力。

单臂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抄了起来。直接扛在宽阔硬朗的肩膀上。

“呀!”林稚被猛地腾空。吓得抓紧他后背的高定西装面料。

“你干什么。”她拍他的后背。

“干你惹出来的事。”他气息粗重得可怕。

傅廷枭转身。长腿迈开。

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步子极大。快得带风。

他根本没走露台侧面的员工通道。直接一脚踹开露台的厚重玻璃门。

重新杀回宴会大厅。

大厅里的权贵们还在推杯换盏。谈论着刚才十一亿的惊天壮举。

听到动静,视线齐刷刷地扫过来。

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个全京城最惹不起的活阎王。正扛着他那位裹得严严实实的傅太太。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扛着刚打回来的猎物。

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直奔出口。

“傅爷……老婆是喝多了?”一个富商端着香槟杯,结结巴巴地开口。手抖得把酒洒了一地。

旁边的人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个眼神,不像是扶她去睡觉的眼神。”

第三个人压低声音,语气笃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