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盯着那块凸起的喉结。鬼使神差地伸出戴着天鹅绒手套的手指。
指尖戳了一下。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嗓音粗糙到了极点。沙哑得要命。
“戳一下。”林稚收回手。声音软糯,“它会动。”
傅廷枭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
这女人喝了半杯香槟,胆子肥得能包天。
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步子迈得极大。直接越过露台,走向VIP专属电梯。
林稚靠在他怀里。电梯里的冷气吹过来。她原本被酒精麻痹的神经,终于恢复了一点清明。
酒意退了一半。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蠢事。
“你放我下来。”林稚挣扎了一下。声音变小了。底气明显不足。
“现在想跑?”傅廷枭低头看她,“晚了。”
“这里是酒店。”她找着借口,“外面全都是人。”
“老子包了顶层。”他语气狂妄,“除了赵恒,连只苍蝇都飞不上来。”
电梯直达顶层。
国宾酒店总统套房。
门卡刷开,实木大门被他一脚踢开。两人进去。门在背后重重摔上。
落锁。
林稚被放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她双腿发软。转身就要往旁边的真皮沙发躲。
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掌探出。精准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挡了回来。
男人高大强悍的身躯压下。将她困在胸膛与墙壁之间。
“往哪逃。”他嗓音极度粗糙。
“我刚才喝多了。”林稚咬着下唇。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老子知道就行了。”傅廷枭逼近。
“你起开,我要去洗澡。”
“一起洗。”
“我不要。”林稚双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推不动。
“由不得你。”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后背。
那件深藏青色的重磅真丝礼服,将她裹得密不透风。高领卡在咽喉下方。长袖天鹅绒手套连手腕都没露。
在Kevin的设计理念里,这是极度优雅的复古防线。
但在傅廷枭眼里。这完全是用来激起破坏欲的绝佳利器。
他粗糙的拇指隔着真丝面料,重重按在她的脊骨上。
林稚瑟缩了一下。
“这衣服的面料极贵。”她结结巴巴地提醒,“Kevin老师连夜赶工做出来的。你轻点。”
“老子给过他钱了。”傅廷枭毫不理会。
“那你先把手套给我摘了。”林稚声音发颤。
傅廷枭低下头。直接咬住天鹅绒手套的指尖。野蛮地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露出她白嫩的手腕。还有那只惹眼的帝王绿翡翠镯子。
男人的手掌往下游走。精准地找到了礼服侧腰那条隐形拉链的缝线处。
他没有粗暴地乱扯。而是大掌发力。力道控制得刚刚好。
“嘶啦——”
一声极度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响起。
林稚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她惊呼出声,“这裙子毁了!”
“老子买来就是为了撕的。”傅廷枭薄唇扯出狂妄的弧度。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野蛮人。”林稚气急败坏,“这是高定!你脱下来不行吗!”
“脱太慢了。”他理直气壮。
真丝面料再名贵。也扛不住退役兵王恐怖的指力。
顺着那道裂口。他双手同时发力。
撕裂声连成一片。布料被硬生生扯开。
原本完美无瑕的复古高定。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了一块块碎布片。无力地散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深藏青色的布料。堆叠在她脚边。
林稚脸颊烧得通红。她慌乱地去拽扯坏的领口。
“你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她骂人的力气软绵绵的。
“老子乐意。”傅廷枭丢掉手里最后一块碎布。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粗重。滚烫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林稚偏过头。想要躲开他烫人的呼吸。
“别动。”他大掌掐紧她的软腰。
“我累了,我要休息。”林稚做着最后的无谓反抗。
“才刚开始。”他咬着她的耳垂。
“傅廷枭你个土匪。”
“老子是土匪。”他直接承认,“自己撩的火,今晚哭着也要给老子灭完。”
他将她一把抱起。走向那张宽大得夸张的大床。
“放我下来。”林稚眼眶泛红,“我明天还要回公司。不能熬夜。”
“公司的事有赵恒。”他把她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那个汝窑明天还要送过去。”
“明天送到了老子给你拍视频。”他堵住她所有的退路。
林稚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架势气笑了。
“你满脑子全是这些事。”她伸出白嫩的脚趾,踹了他的小腿一下。
力道轻得像猫挠。
傅廷枭顺势抓住她的脚踝。掌心滚烫。
“老子对自己的合法妻子脑子里只有这些事,这叫本分。”他强词夺理。
夜色深沉。
套房外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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