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一秒搓五颗佛珠,女军官带针上门(1 / 1)

林稚着上面力透纸背的狂草字迹,脸颊红得能滴血。这土匪真把她的办公室当成了他的私有领地。

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拿起那块加了料的栗子糕,咬了一口。

次日清晨。

京城连夜下了一场罕见的秋季暴雨。

气温骤降,天空灰蒙蒙的。细密的雨点打在主卧宽大的落地玻璃窗上,发出连绵不断的白噪音。

傅廷枭背对着大床,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背宽腰窄。左肩那道从锁骨一路贯穿到后腰的狰狞刀疤,此刻正泛着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男人骨节粗大的手指捏着纯黑衬衫的边缘,往身上套。

动作刚进行到一半。

左臂向上拉扯的幅度稍微大了一寸。

他动作骤然停顿。

额角的青筋直接暴突,牙关死死咬紧。硬生生把喉咙里那声痛哼给咽了回去。

阴雨天的湿气全钻进了骨缝里,像是生锈的锯条在来回摩擦。

林稚从柔软的真丝大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她看见傅廷枭站在镜子前,单手跟那件衬衫的扣子较劲。左臂垂在身侧,僵硬得像块铁板,半天没有动作。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

“你今天怎么穿衣服这么慢?”她伸出白嫩的手,想去接他手里的扣子。

傅廷枭大掌一挥,直接避开了她的触碰。

林稚被他挥开的手悬在半空。

“看你一只手系不上,想帮你。”她委屈地嘟囔。

“老子自己的手,用不着你伺候。”他强行抬起那条僵硬的左臂,三两下把扣子系得严丝合缝,“自己去洗漱,等会下楼吃饭。”

“你手怎么了?”林稚追问,眼睛盯着他的左肩。

“昨晚压麻了。”他扯谎连草稿都不打,大步走出衣帽间,“快点洗,饭菜要凉了。”

背影看起来跟平时一样强悍如山。

但脚步落地的声音,却比平时重了半分。

林稚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哪不对劲。但这个男人平时就野蛮霸道惯了,她也查不出端倪。

上午十点。庄园二楼书房。

窗外狂风夹着暴雨,砸在玻璃上劈啪作响。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黑酸枝办公桌后,右手里捏着一份跨国并购案的合同。

左手搭在皮质扶手上。

拇指正在快速拨弄那串黑檀木佛珠。

咔哒。咔哒。咔哒。

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赵恒抱着一摞文件站在桌前,正在汇报第三季度的财务报表。

“……根据东南亚市场的数据反馈,第三季度的利润率比预期高了百分之四。”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爷,需要现在就让财务部放款吗。”

半天没人回应。

赵恒视线从报表上移开,落在了那只拨弄佛珠的左手上。

那只手的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骨节惨白。

拨弄的速度快得离谱。

佛珠平时一秒转两颗,今天一秒五颗。

赵恒在心里干巴巴地吐槽。

这不是念经,这是在忍疼。

他跟了这位爷五年,太清楚那个老毛病了。

当年在南亚边境线上,为了把小队的诱饵救出来,那颗大口径狙击步枪子弹直接绞碎了左肩的肩胛骨。只要一遇上连续的阴雨天,里面的碎骨碴子就会跟着作妖。

但这位活阎王最忌讳别人把他当病人。

谁敢多嘴问一句,下场就是被发配去非洲分公司挖一辈子矿。

“放。”傅廷枭冷硬地吐出一个字,连头都没抬。

他的呼吸明显比平时粗重。左手用力攥紧了那串佛珠,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我先出去了。”赵恒面无表情地合上文件夹。

转身走出书房。

金属大门在身后关上。

赵恒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他拿出兜里的加密特制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只在紧急情况才使用的军线号码。

“总机,给我转军区总院特护科。”赵恒声音压得很低。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机械的声音:“请核对访问代码。”

“猎鹰洞妖。”赵恒飞快报出一串数字。

几秒钟后,电话被接通。

“顾少校。”赵恒直奔主题,“老三号病人的旧伤又犯了,快把人疼成绞肉机了。”

“又硬扛?”听筒里传来一个女声,语调十分冷硬。

“可不是嘛。佛珠都快被他搓冒烟了。我怕他今天晚上疼得把书房给拆了。”

“知道了。”顾晚干脆利落,“我拿装备,马上过去。”

“带齐点。要不然镇不住。”赵恒叮嘱。

电话直接挂断。

晚上八点。

暴雨非但没停,反而越下越大。

夜色浓重如墨,两道刺目的车灯撕开了庄园厚重的雨幕。

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吉普车碾过积水,带着野蛮的轰鸣声,稳稳停在庄园主楼的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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