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长得像你,脾气像你,老子连命都能掏给她!”
傅廷枭粗糙的拇指刮过林稚小巧的鼻尖,将那点心虚藏得严严实实。
林稚被他这句情话哄得心尖发烫,不再像以前那样别扭躲闪。
她白净的胳膊圈紧男人的脖颈,主动扬起下巴,在那硬朗的下颌上亲了一口。
“这可是你说的。”
她声音软糯,透着小女人的娇嗔。
傅廷枭喉结剧烈滚动,刚想把人压进被窝里好好疼一疼,厚重的红木门就被叩响了。
“爷。”
门外响起赵恒的声音,透着生无可恋的干涩。
“您要的东西送来了。”
“滚进来!”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
门被推开,赵恒怀里抱着个巨大的黑色医疗箱,一步一挪地走进来。
他连头都不敢抬。
半个小时前,他接到这位爷的死命令,去搜罗全京城最顶级的妇产科医疗设备。
药店老板看他的眼神,简直像在看变态。
“爷,这是进口的便携式超声波监测仪。”
赵恒把箱子放在茶几上,一样一样往外拿。
他的声音有些发虚。
“老板说了,这玩意儿能连上庄园的局域网,实时监控。”
“还有这个,最顶级的多普勒胎心仪。”
“最后是这个,医用级专业听诊器,能捕捉最微弱的杂音,一般给早产儿用,灵敏度极高。”
赵恒一边介绍,一边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快到头了。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神色复杂。
“老板娘这刚测出来,按理说得去医院抽血建档,您买这些……”
“老子的话你听不懂?”
傅廷枭冷眼扫过去。
“医院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万一磕着碰着,你拿命赔?”
“是是是,您说得对,庄园最安全。”
赵恒擦了一把汗。
林稚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看着那一堆冷冰冰的医疗器械,脸颊直发烫。
“你买这些干什么呀?”
她扯着被角,瞪向傅廷枭。
“我又不是重症病患!”
“检查。”
傅廷枭理直气壮。
“唐医生明天就来复诊了,哪里用得着你动手?”
林稚小声抗议。
“老子不信别人。”
傅廷枭站起身,大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副做工精密的听诊器。
赵恒非常识趣,脚底抹油开溜。
“爷,我先下去了,有吩咐您随时按铃。”
门被轻轻关上。
主卧里只剩下昏黄的壁灯光晕。
傅廷枭将听诊器的金属耳塞挂在脖子上,大步走回床边。
“躺平。”
他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语气却带着纵容。
林稚咬着下唇,看着男人那副装模作样的医生架势,忍不住想笑。
“傅廷枭,你讲点科学好不好?”
她扯着睡衣下摆。
“就算真的是,现在也只有黄豆大,你拿听诊器能听到什么?听到它在游泳吗?”
“游泳怎么了?老子的种就是生命力旺盛!”
傅廷枭霸道回击。
“说不定这会儿正踢腿呢。”
“你简直是个法盲加文盲!”
林稚娇嗔地骂他。
“老子只做你的盲。”
他厚着脸皮接话。
他掀开那床厚重的真丝被,大掌探过去,直接将林稚的睡衣下摆往上推。
白皙娇嫩的肚皮露了出来。
傅廷枭戴上听诊器耳塞,粗大的手指捏住那个冰凉的金属探头。
“冷。”
林稚瑟缩了一下。
那探头还没碰到皮肤,她就觉得有一股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老子给你捂捂。”
傅廷枭将金属探头贴在自己坚硬的胸肌上。
等那层凉意被体温焐热,他才重新将探头按在林稚平坦的肚皮上。
这种粗暴却又细致的动作,撞碎了林稚心底最后的防备。
她没再乱动,反而大着胆子,将两只白净的小手搭在男人的宽阔肩膀上。
她指尖轻轻挠了挠那层硬邦邦的肌肉。
这暗戳戳的撩拨,让傅廷枭动作一顿。
他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这小东西现在不仅不躲,还学会主动往他这头恶狼嘴里送了。
“别乱动,老子在检查。”
他嗓音沙哑,透着隐忍。
“那你听到什么了?”
林稚娇笑着问。
傅廷枭眉头微蹙,硬朗的脸庞绷得极紧,专注异常。
他大掌包裹着探头,另一只手自然地抚上她的腰窝。
林稚身体一僵,那种被完全掌控的触感让她心跳如鼓。
“你心跳太快了。”
傅廷枭戴着耳塞评价。
“还不是你弄的!”
“老子碰你一下就跳这么快?出息。”
他捏着探头,在林稚的肚脐周围缓慢打着圈。
温热的肌肤,金属的微凉。
男人粗糙指腹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软肉。
这种感官对比,让林稚浑身不受控制地发颤。
“听到了。”
傅廷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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