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听着男人这句霸道蛮横的承诺,脸颊滚烫。
她小手揪着被角,小声反驳:
“谁要你数?你连例假怎么算都不知道,就是个大文盲!”
“老子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信不信?”
傅廷枭低头,在她发顶重重亲了一口。
林稚窝在他温热的胸膛里,悄悄弯起唇角。
……
第二天下午。
庄园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赵恒正在前厅核对账目,大门被推开了。
秦岚踩着高跟鞋,风风火风地走进来。
“夫人,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赵恒赶紧停下手里的活迎上去。
看着秦岚身后提着大包小包的四个保镖,他眼皮直跳。
“我能不过来吗?假孕这么大的乌龙,你们那混球老板差点没把屋顶掀了吧?”
秦岚把手里的包递给佣人,转身开始清点战利品。
她指着桌上几个精致的红木食盒,看向吴管家。
“老吴,这都是正宗的温补药膳,人参鹿茸炖花胶,拿去厨房先温着。”
“等小稚饿了就端上去,她那小身板,哪经得起阿枭这么折腾。”
“好嘞夫人,少夫人刚起没多久,正闲着呢。”
吴管家笑得合不拢嘴。
他就盼着夫人来给少夫人撑腰,当即端着食盒走向厨房。
秦岚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礼盒,外加一本厚厚的牛皮纸相册。
“小稚在楼上?”
“在主卧呢。”
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余光瞥见那个黑盒子,直觉里面装的绝不是什么正经物件。
秦岚提着东西,直奔二楼。
主卧内,林稚正靠在床头翻看设计图。
门被推开,秦岚笑眯眯地走进来。
“妈!”
林稚眼前微亮,赶紧放下平板要下床。
“别动别动,躺着!”
秦岚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顺势在床边坐下。
“身体好点没?那混球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林稚红着脸摇头:
“没有,他这两天挺安分的。”
“他能安分就有鬼了。”
秦岚轻哼一声,直接把手里的黑盒子塞给林稚。
“来,妈给你带了好东西。”
“这是什么呀?”
林稚好奇地解开丝带,掀开盒盖。
里面躺着几块薄得可怜的红色真丝布料。
设计极大胆,几根细带连着几片少得可怜的红布。
林稚的脸唰地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
“妈!这,这怎么穿呀?”
秦岚笑得意味深长。
她拍着林稚的手背,把那几片布料重新塞回盒子里。
“这叫战袍!对付傅廷枭这种一根筋的蛮牛,光顺着不行,得学会下饵!”
秦岚压低声音,一副传授武林秘籍的架势。
“你看他天天给你吃补药搞出大乌龙,你就得拿捏住他的软肋。”
“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你穿上这个在他面前晃悠一圈,保证他连北都找不着。”
“可这也太省布料了……”
林稚咬着下唇,手指拨弄了一下那根极细的带子,指尖都跟着发烫。
放在以前她绝对不敢碰这些东西。
但这几天和傅廷枭拉扯下来,她心底反而生出些许叛逆。
这蛮牛天天把她按在床上欺负,凭什么她不能反击?
她捏起一根红色的系带,在半空中晃了晃。
“这衣服,他要是看了,估计能发疯。”
“就是要他发疯!”
秦岚爽朗地拍着大腿。
“豪门主母掌控术第一条,让他看得见吃不着。”
“这小子从小霸道惯了,你越退他越进,你反客为主,他保准举手投降!”
林稚听得津津有味。
“妈,您还有别的招吗?”
“有!这是杀手锏!”
秦岚把那本厚重的牛皮纸相册拍在被面上。
“这是什么?”
林稚翻开第一页。
她直接笑出了声。
照片上是一个三岁左右的胖小子。
他光着身子,满身泥巴,正撅着屁股在泥坑里抓泥鳅。
那张黑着的小脸,跟现在的傅廷枭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是阿枭?”
林稚指着照片,笑得倒在秦岚肩膀上。
“可不是嘛!从小就皮,你看这张!”
秦岚翻开下一页。
胖小子全裸着身子,手里举着一根树枝,正被大白鹅追得满院子跑。
他哭得小脸通红,重点部位一览无余。
“哈哈哈哈!”
林稚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居然怕鹅!”
“他那时候被鹅叨了屁股,哭了整整三天。”
秦岚指着照片上的红印子。
“这可是妈压箱底的宝贝,以后他再敢欺负你,你就把这照片拿出来。”
“这护身符太管用了!”
林稚捧着相册,爱不释手。
婆媳两人靠在床头,指着相册里的黑历史,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
傍晚时分。
一辆黑色防弹越野车稳稳停在庄园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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