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被他逼得后背紧贴着磨砂玻璃。
“你别乱来!外面全是人!”林稚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隔音的。”傅廷枭大掌掐住她的细腰,直接将人抱起。
“啊!”林稚失声惊呼。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放倒在宽大的黑色实木办公桌上。
桌上堆叠的百亿跨国并购案文件被扫落一地。
“你疯了!”林稚双手慌乱地去抓桌沿,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顶端的两颗纽扣。
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薄荷味铺天盖地压下来。
林稚慌得眼眶发红。
“一会有人来敲门怎么办!”
“没人敢敲。”傅廷枭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现在,我们来算算你来查岗的账。”
“我就是来给你送饭的!”林稚死鸭子嘴硬。
“送饭?”傅廷枭轻笑出声。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针织衫下摆探入。
“那老子先吃你。”
“你无赖!”林稚气得去拍他的手背。
傅廷枭反手将她的两只手腕扣住,压在头顶的实木桌面上。
“那个姓白的女人一来,你就提着保温桶杀过来了。还敢说不是查岗?”
“我才没有!”
“真没有?”傅廷枭的唇贴着她的侧颈游走。
灼热的呼吸烫得林稚浑身发软。
“你要是不吃醋,那老子现在就把那个女人叫回来探讨学术。”
“你敢!”林稚急得脱口而出。
“你看,还说没吃醋。”傅廷枭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林稚咬紧下唇,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与此同时。
一墙之隔的门外走廊。
赵恒笔挺地站着,宛如一尊尽职尽责的门神。
企划部总监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大步走过来。
“赵特助,总裁在里面吗?下半年的预算案需要立刻签字。”
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假笑。
“王总监,总裁正在开非常重要的跨国电话会议,任何人不得打扰。”
“可这预算案很急啊!”王总监擦了擦汗。
“再急能有跨国会议急?”赵恒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您先回去等消息吧。”
“这会要开多久?”
“看非洲那边的网络情况。”
王总监一脸茫然地抱着文件走了。
办公室内。
温度正在急剧攀升。
浅杏色的针织开衫已经被丢在了真皮沙发上。
林稚的手指用力抠紧桌沿,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傅廷枭故意放慢了所有的节奏。
“叫老公。”傅廷枭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不叫!”林稚倔强地偏过头。
“骨头还挺硬。”傅廷枭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细腰。
……
门外。
打发走第一个,很快迎来了第二个。
市场部经理急匆匆跑来。
“赵特助,两点的例会总裁还去吗?大家都到了。”
赵恒抬腕看了一眼劳力士。
内心疯狂哀嚎。
这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
老板这体力简直是个非人类!
“例会推迟。”赵恒板起脸。
“推迟到什么时候?”
“等通知。”
“可是几个分公司的老总都在视频线上等着呢!”市场部经理急了。
“让他们等着!”赵恒拿出了特助的威严。
市场部经理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赵恒背靠着厚重的木门,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他觉得自己真是一个绝世好员工。
为了掩护老板,他连良心都卖了。
老板啊,您再不出来,傅氏的股价就要因为您白日宣淫崩盘了!
办公室里。
傅廷枭任由她咬,甚至还贴心地把肩膀往她嘴边送了送。
“多咬几口,留点印子,免得你总惦记着老子被别人看了去。”
下午三点。
走廊里的气氛变得极其压抑。
副总裁刘宗明亲自杀了过来。
“赵恒!傅总到底在干什么!”刘副总急得跳脚。
赵恒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挡在门前。
“刘总,总裁在和非洲那边开视频会议。”
“非洲?”刘副总瞪大眼睛,“我们在非洲有什么业务?”
“新开发的矿区项目。”赵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扯淡!欧洲那边的收购案马上就要最后表决了!”
“那边的信号特别不稳定,总裁正在努力和对方沟通。”赵恒继续编瞎话。
“我怎么顶!几十个亿的案子!”刘副总伸手就要去推门。
“使不得啊刘总!”赵恒一把抱住他的腰,死活不撒手。
“你放开我!我亲自进去找他!”
“您进去了会没命的!”
就在两人在走廊里拉拉扯扯的时候。
“咔哒。”
那扇紧闭了两个小时的双开木门,终于从里面被拉开。
傅廷枭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
身上的高定衬衫虽然有了些许褶皱,但整体依旧衣冠楚楚。
唯一的破绽,是领口处少了那两颗黑曜石纽扣。
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结实的小麦色胸肌,以及若隐若现的红色咬痕。
“吵什么。”傅廷枭嗓音沙哑,透着餍足后的慵懒。
走廊里当下鸦雀无声。
刘副总赶紧整理了一下西装。
“傅总,收购案的会议……”
“散了。”傅廷枭不耐烦地打断他。
“啊?”刘副总愣在原地。
“老子今天不开会。”傅廷枭语气狂傲,“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赵恒站在侧边,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门缝里瞟。
赵恒赶紧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
“可是傅总,那几十亿……”刘副总还在挣扎。
“听不懂人话?”傅廷枭冷眼扫过去,“怎么?老子耽误半天,傅氏就要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