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被他这直白的话烫了一下耳朵。
“谁要跟你去,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林稚推开他结实的胸膛,脸颊浮起一抹红晕。
“老子想自己老婆怎么了?”傅廷枭理直气壮。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月嫂极有眼色地快步走过来,把睡熟的傅斯年抱走。
林稚被他一路抱进山庄的豪华更衣室。
“穿这件。”傅廷枭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扔进她怀里。
林稚打开一看。
是一件纯白色的连体泳衣。款式看着很保守,领口很高,连后背都包得严严实实。
“这件看着还行。”林稚松了一口气。
“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林稚推他的胳膊。
“老子又不是没看过。”傅廷枭站着不动。
“你出不出去!”林稚瞪圆了眼睛。
“行行行,我出去等你。”傅廷枭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转身走出更衣室。
十分钟后。
林稚披着一件长浴袍,沿着石板路走向山庄后院的露天温泉池。
竹子搭建的半开放式凉亭,热气蒸腾。
月光透过竹缝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傅廷枭已经靠在池壁上。
他没穿上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腹肌在水下若隐若现。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划过喉结,隐没在水面。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视线落在林稚身上,他眉骨微抬。
“把浴袍脱了。”傅廷枭发话。
“这泳衣勒得慌。”林稚扯了扯领口。
“勒吗?我看挺合适。布料省一点,环保。”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废料!这领口都快勒到脖子了,哪里省布料了?”林稚反驳。
“待会儿下了水,你就知道它多省布料了。”傅廷枭嗓音沉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下来。”傅廷枭朝她扬了扬下巴。
“水烫不烫?”
“你下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林稚解开浴袍,伸出一只脚探入水中。
水温刚好。
她顺着台阶走下去,温热的水漫过腰际,没过胸口。
白色布料一旦被水完全浸透,材质的特殊性就彻底显现出来了。
原本不透光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把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比起直接露出来,这种半遮半掩的视觉冲击力更要命。
傅廷枭眸光骤然变暗。
他靠在池壁上,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野兽,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你买的这是什么破布料!”林稚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一看,羞愤欲死。
她赶紧蹲下身子,把肩膀以下全藏进水里。
“赵恒买的。”傅廷枭毫不犹豫地甩锅。
“你就是故意的!”林稚咬牙切齿。
“赵恒眼光不错,明天给他涨工资。”傅廷枭大言不惭。
“你刚才还说是他买的破布料!”
“那是刚才,现在老子觉得他干得漂亮。”
“你就是个无赖!”
“我是你老公。过来。”傅廷枭朝她伸出大掌。
“不过去,你眼神吃人。”林稚往后退了一步。
“老子不吃人,只吃你。过来,别让我说第三遍。”他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林稚在水下挪动脚步。
还没靠近,就被男人一把拽住手腕。
水波剧烈荡漾。
她惊呼一声,跌进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
“跑什么。”傅廷枭单手揽住她的细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
“你别乱动,这是在外面!”林稚压低声音,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这是我的私人山庄,方圆十里都是我的人,怕谁看?”
“那也不行!露天的!”林稚急得去扯他的手。
话音刚落。
竹屏风外面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这边的安保排查过了吗?”是陈默的声音。
“排查过了,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另一个保镖回答。
脚步声就在屏风外两米的地方停住。
林稚浑身一僵。
她大气都不敢喘,死死咬住下唇,眼睛瞪得圆圆的。
傅廷枭却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林稚贴着的肌肤上。
“你笑什么!”林稚用气音质问。
“老子笑你胆子小。”傅廷枭非但没压低声音,反而用正常的音量说话。
“外头有人怎么了?”傅廷枭又补了一句。
林稚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疯了!陈默在外面!”林稚压低嗓音,眼底全是慌乱。
傅廷枭拉下她的手,顺势在掌心亲了一口。
“陈队长。”傅廷枭突然扬声。
屏风外的脚步声顿住。
“老板,有什么吩咐?”陈默的声音隔着竹条传进来,清晰无比。
林稚整个人软了,身子直往水下缩。
“往后退五十米。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这片竹林。”傅廷枭下令。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稚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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